他下床,给钱亏玲倒了一杯热茶:“别急,有事儿一会儿说,先喝口茶,暖暖身子。”
尽管张总没叫钱亏玲急着说事儿,钱亏玲还是将她面见黄花菜的过程,跟张总说了一遍:“我是想让你判断一下,黄花菜能不能将这个工程给我?”
张总听后,对黄花菜他们要集体商量一下的决定,心里则是少了一些底数:“黄花菜没能直接答应给你,她这样做是对的。因为这不是一项小工程,万一出了决策上的失误,她也不愿但这样的责任。”
张总继续分析说:“他们的集体商量,我倒不担心黄花菜和姜不老这两口子,我是再担心褚洋相。因褚洋相一直因他求我张总修建黑石峪高端酒店和矿泉水厂这两项工程,我跟他动了心眼儿而耿耿于怀。他不会说我张总的好话。”
“那这么说,如果黄花菜听了褚洋相的话,这工程落入我们手,就没有把握了啊?”钱亏玲听张总这么一说,她不免越加担心了起来。
“也不见得。”张总还是分析着说:“毕竟,这项工程不是我张总直接向黄花菜要的,而是以你跟我合伙的名义。黄花菜跟你的关系,姜不老和褚洋相都知道,而姜不老和褚洋相又都是唯黄花菜马首是瞻,如果黄花菜倾向给你,他俩也不好多说什么,这就看黄花菜是个什么意思了。”
“我估计,我求黄花菜的心情,黄花菜既看出来了,也能理解的到。”钱亏玲说:“黄花菜不会那么‘绝情’吧?”
“不管他们商量的是什么结果,我们都得做能揽到这项工程的准备。”张总对钱亏玲说:“要这项工程,你钱亏玲是个关键,而能不能按黄花菜他们要求,建好这个工程,我张总就是一个关键了。”
“应该是这样!”钱亏玲说:“能否要来这个工程,那是我的本事,能否建好这个工程,又是你张总的本事了。”
“这话既对,也不对!”张总又对钱亏玲说:“正确的说法,应该是我们的配合。你要来工程,我不能建,或我能建,你要不来工程,缺了哪个条件,都不能成功。只有你能要来工程,我又能建工程,这才能是成功。”
“呵呵……这还说得这么绕嘴。”钱亏玲说:“看命运吧,反正我把求人的话,都跟黄花菜说尽了。”
“是!尽人事,听天命!”张总说:“我得好好备下课,说不定在哪天,我们俩就会听到黄花菜的召唤。到时,我得说是我们俩的合作,又能如期按质完成项目建设,才是符合你说的那些求人话。我们可不能互相说出什么矛盾来。”
“嗯……只能这样了!”钱亏玲说:“我深夜来打扰你的话说完了,我该走了。”
“走?这深更半夜的你往哪里走?”张总说:“知道你要来,我就把陪床的安排到旅店去住了。你就在我这儿住吧!”
“在你这儿住,我该受罪了!”钱亏玲妩媚地看了一下张总:“如果我想了,可你又跟那个女人沐浴过了,你没了这样的精力,你说我能在你这儿睡得着嘛!”
“没事儿!”张总也是含情脉脉地说:“凭你钱亏玲伺候人的本事,我没精力,也得被你挑逗出精力来。你说,我能舍得你走吗?”
就这样,钱亏玲在张总这里,还就美美地享受了一番。他们做完事儿以后,钱亏玲则是又想起他跟裘万峰说的话,她要过几天才能回去。
这才两天呀?钱亏玲是在想,是现在就回去呢,还是在外逗留几天?因为钱亏玲认为,假使这项工程弄到手了,她也不会缺钱了。那个物流公司也只能是当“赚钱”幌子了。
但钱亏玲又一想,她还不能老在外逗留。万一哪天黄花菜召唤她了,她没在家,又是跟张总在一起回去的,那可就让人多疑了。
想到这儿,钱亏玲还是觉得,她应该尽快回到黑石峪城。如果裘万峰问起自己来,就说把事情办完了,提前回来了。
再说,像运作这么大的一件事情,如果是运作成功了,那是瞒不住裘万峰的。钱亏玲能早回来,通过旁敲侧击的方式,先跟裘万峰下下毛毛雨,更显得是那么一回事儿。
反正,钱亏玲还要跟裘万峰过日子,也要伺候张总。这就看自己在这两个男人之间周旋了。
钱亏玲现在变得有些贪心,他是既要裘万峰的感情,还要靠自己的身子,索取张总的钱财,也许这就是老天对钱亏玲的造化。她这一生,都难改变她吃男人饭的毛病。
只不过,她不像以前那样明目张胆了,而是打着“学好”的幌子,将“吃男人饭”的行为,秘密转入了“地下”,这才障眼了黄花菜他们。
幸亏钱亏玲早回来了。她到在物流公司以后,就撞见裘万峰也在。理由是裘万峰正在帮范红玲往外运送一批货物。
“亏玲,你回来的正好!”裘万峰对她说“这里有一批货物需要外运,我又正好被黄署员叫,说有事儿让我过去。”
“啊好,你去吧,我来弄货!”钱亏玲是急忙放下手包,换了一身工作服,就跟着范红玲忙活了起来。
到在晚上,裘万峰下班儿回来。他一见到钱亏玲就大声吼了起来:“咋儿?你要跟张总一起合伙承揽工程?”
“怎么了?不可以啊?”钱亏玲还从没见裘万峰这样对她吼过:“我承揽工程又怎么啦?”
钱亏玲已经明明白白了。这一定是黄花菜跟裘万峰说了这件事。可是,黄花菜跟裘万峰说,这也没有什么过错,尽管他们还没有结婚,但谁都知道他们的“恋人”关系了。
黄花菜一定以为,裘万峰一定是知道这件事情的。否则,黄花菜才不是喜欢“捅毛蛋”那样的人。
“像这么大的事情,你总该跟我说一声吧?”裘万峰气得险些都要摔打东西:“我不知道,我裘万峰在你眼里,又该是一个什么位置!”
“是什么位置,你比我钱亏玲清楚!”钱亏玲也是赌气说:“我幸亏没跟你先说,就冲你现在这个样子,只要我一说,你准会‘枪毙’我钱亏玲想赚钱的想法!”
“你以为你能赚那样的钱嘛!”裘万峰说:“虽然我不怎么了解张总,可我知道,像他们那样的商人,哪个不是‘老奸巨猾’?到时,他赚钱了,也说是亏了。亏了,还说是亏了!她能分给你钱?”
“哦,那照这样说,我跟张总生活在平原市二十多年,就不如你认识他一年半载了解他了。”钱亏玲说:“我比你知道张总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见到这种场面,站在一边的范红玲则是有些为难了。她从来到这里,还没见过两人这样吵过嘴呢。有心劝吧,不知道从哪儿开口,这不劝吧,又觉得自己像个木头人。
她想了想,还是自己不劝吧。她想找黄花菜来劝一劝。因为黄花菜曾用她的号码给自己打过电话,就是自己来应聘那会儿,没应聘上。
后来,黄花菜又找她给钱亏玲来帮忙,还是用她自己手机打的。范红玲留心,就存上了黄花菜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