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在这黑石峪城多灾多难之际,也恰好可能是自己表现自己,或争取立功的机会。
裘万峰想,目前急需解决的问题是,必须要查清黑石峪城这么多人集体拉肚子的真正之因。
如果不将这一问题解决好,黑石峪城就会出大事儿。人们腹泻不止,纷纷住进医院,那只能是得到暂时的治疗。
他们痊愈后一旦出院,再回到黑石峪城,又拉起肚子怎么办?再说,这其中的社会影响,谁都驾驭不了。
很多人都会在传说中,不断描绘上色,还要添枝加叶,更要添油加醋,会把黑石峪城说成是一座“死城”。那么,以后还有谁敢来黑石峪城进行创业?
事情就是这么一个事情,逃避只能是在毁灭黑石峪城,面对才是对黑石峪城的拯救。于是,裘万峰与钱亏玲分为两路。
一路由裘万峰留在黑石峪城中心,负责大家腹泻之因的查处问题,一路由钱亏玲前去北山山洞,到张总的建设工地,处理那里山民堵洞烧香和砸毁洞内已建设施问题。
县卫生防疫人员不是没有从黑石峪城水质上查出什么问题吗?这也许是他们的检验设备或技术有限。
那好,黑石峪城就不用他们再来检验检测了。裘万峰想,他要紧急求助更高上级的卫生防疫检验部门,再行对黑石峪城水质的检验检测。
上级卫生防疫人员很快到位,他们根据基层卫生防疫人员基础,换了一种检验检测思路与手段。
通过这次的检测检验,终于有了重大发现:“你们的水里,含有打量致人严重腹泻的中草药成分,如巴豆、番泻叶和芒硝等等。”
奶巴靠靠!这还真奇怪了?水里哪来的这些成分?当这个检验检测结果报告到黄花菜那里,她的第一感觉就是:“这是有人故意做的手脚!”
“不会吧?”裘万峰说:“我们刚刚破了姓胡的制造的那么一个大的恶性案件,咋还有人胆敢以身试法?”
“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这就说明两个问题。姓胡的可能有‘死党’,他们不甘心失败,还要继续发难于我们黑石峪城;还有一种可能,是新仇视我们黑石峪城的人,他们是趁我们已经有了‘松懈’之时,在犯科作案。”
“这样吧,既然我们已经找到了致人严重腹泻的真正之因,就可以到医院请教医生,服用相克腹泻的药物,进行有效的治疗了。”
裘万峰说:“我现在就找人,将原来库存的使用水全部放掉,再对盛水容器进行彻底的清洗,换成新水,这样,以后就再也不会有人用水后,出现现在这样的腹泻问题了。”
裘万峰还说:“我要报案,让侦查部门迅速展开对此案的调查,将这个‘破坏分子’抓到。”
“你这次做得很好,让我省了一大片的心,还是老同学办事给力啊!”黄花菜当即对裘万峰提出了口头表扬,并对他如此办事的思路,给予了充分的肯定。
这是裘万峰自来到黑石峪城以来,第一次高兴的时刻。他感觉自己总算为黑石峪城做了一件被人值得肯定的事情,这对他以后在黑石峪城的发展,奠定了一定的基础。
“亏玲呢?钱亏玲做什么去了?”黄花菜问裘万峰:“钱亏玲没有帮助你做这些事情吗?”
“还说呢!钱亏玲怕你着急,是她主动提出,让我在这边处理查实大家腹泻真正之因的事情,她则是去了北山山洞那面,去处理张总建设工地山民烧香‘堵洞’和洞内已建设施被砸事件了。”
“这也太为难钱亏玲了!”黄花菜对裘万峰说:“她毕竟没有黑石峪城工作人员的身份,让她去处理这样的事情,有难度啊!”
“你尽管放心!”裘万峰对黄花菜说:“钱亏玲在临行以前,还一再让我跟你说,她要尽量处理好那边的事情,让你安心养身子!”
“嗯嗯,感谢,我真的很感谢钱亏玲!”黄花菜对说裘万峰说:“钱亏玲确实是一个很不错的同学,她的优点是‘知错就改’,还懂得‘报恩’!”
“是!我裘万峰已经看到她的这些优点了!”裘万峰对黄花菜说:“我们生在了这样一个伟大的时代,也正是人各有志得到充分发挥的时候。钱亏玲的过去与未来,她的做法,也恰好是对这个时代造就一代人的一个侧面反映的缩影。”
“嗯嗯,你能对钱亏玲有这样的理解最好!”黄花菜对裘万峰说:“我只能对你裘万峰说一句话,你认为钱亏玲在一个值得珍惜的人,你就好好珍惜她吧!反正我黄花菜以为,钱亏玲是值得任何一个男人都珍惜的女人!”
钱亏玲能单枪匹马,来到北山山洞处理这里山民进香堵洞和打砸洞内已建设施一事,这是张总怎么都没有想到的事情。因为钱亏玲没有管理黑石峪城的任何身份,她仅仅是像自己一样,是一个私企老板。
张总见到钱亏玲的到来,他高兴得几乎忘记了浑身被踢打之伤,也忘记了浑身的疼痛:“你咋来了?是不是你听姜不老说我被山民踢打了,前来心疼我来了?”
“我说你到死都不会忘记‘自作多情’和风流吧?”钱亏玲用一双故意露出谄媚神情的眼,乜斜了一下张总:“这些山民还真够人道,他们咋没把你踢死在这里!”
“你可不能这么无情啊?”张总听了钱亏玲的这番话以后,他也觉得自己是有些唐突了:“是,是我没有顾忌到这里还有这么多的山民,不该说这样暧昧的话。”
钱亏玲才没有时间搭理这个有些龌龊的张总,她也没向张总了解这里堵洞和已建设施被打砸的情况。
因为她一见这阵仗,就是一种“众怒难犯”。怎么样让这些山民不再相信迷信,并迅速离开这个山洞,是钱亏玲首要考虑的问题。
因为她已经让裘万峰给黄花菜捎去话了,说是让黄花菜他们放心,她能处理好北山山洞发生的事情。
可是,这里聚集了这么多山民,并还有其他山民源源不断向山洞赶来,如果不采用一定工作方法,自己不但劝不走这些山民,还会引起新的骚乱,甚至还有可能闹出更大的事情来。
钱亏玲见到这样一个大阵仗,她先是心里一紧张。她长这么大,都没处理过这么大的事情,并且还是在异地,没有身份和帮手的情况下,她又何谈不紧张呢?
可是,自己都对黄花菜有了承诺,就是再紧张,自己也得尽量把这件事情做好啊?否则,她将如何向黄花菜交待?
钱亏玲没有直接靠近人群,她在站在一个相对较高的地方,在仔细进行“察言观色”,看看这些山民们在给所谓的“山神”上香时,他们都在向神灵祷告着什么。
钱亏玲是想,她能不能以山民们祷告的内容,打开一个劝说他们离开山洞的缺口。
可是,钱亏玲仔细听了好几位山民们的祷告,因为他们有的是在心中默祷,有的尽管是说出了口,但又因为他们祷告的声音太小,钱亏玲根本听不清他们在祷告什么。
看来,靠这种办法有些行不通。不过,她通过这么一段儿时间的“观言察色”,倒是感觉来这里降香的人,还是什么样年龄结构的人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