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亏玲在黑石峪一帮创业人精神的感召下,似乎也是有了自己的心事。她是在想,尽管黑石峪创业实业股份有限公司给她的薪酬待遇,还是令她满意,但这终究自己还是一个打工的身份。
她有了想独立创业的强烈意识。但又因当初拯救她的人,是黄花菜。她不能将自己心里这样的不成熟想法,提前跟黄花菜进行透露。
然而,她也不想跟黄花菜走得过近的人进行透露。钱亏玲的意思很明显,她心中这点儿“秘密”,起码在目前,她不想让黄花菜他们知道。
钱亏玲怕黄花菜说她是“叛徒”。因为黄花菜安排她,是需要她帮助张山花管理公司。
可是,钱亏玲也算一个大龄女。因受自己原来人生观影响,总想通过“嫁得好”来实现自己安逸生活的梦。
可是,谁知在诸多的阴差阳错中,不但没有实现自己的夙愿,还将自己的身子,既搭给了吴歪水,也搭给了胖黑子,又搭给了龙闲手,将自己变成了一个地地道道的“破烂女人”。
如今,她算真正醒悟了,想做一个正常女人。她也想有自己的一份事业,等自己成功了,也想把自己嫁出去。
在黑石峪城还没建成规模以前,黑石峪酒店便成了黑石峪城筹建人员的集散地。
在闲暇的时间,大家也能聊聊天。新来的裘万峰自然也是有他的想法。他能从遥远的南河县奔往黑石峪城,他是将自己的一生,不论是事业,还是爱情,都压在了黑石峪城。
都说事业爱情两不误,但相对裘万峰来说,他是事业和爱情都误了。只是他刚到黑石峪,才有了做事业的那么一点儿意思。
钱亏玲也是能经常见到裘万峰。在钱亏玲的意识里,他感觉裘万峰这位老同学,也像黄花菜他们那样,确实有点儿干事业的心。
“我记得你是南河县的吧?”在一天晚上,钱亏玲见到了裘万峰以后,她是主动搭讪了裘万峰。
裘万峰知道,钱亏玲他们虽是同学关系,但她并不知道自己是南河县人。她能这样问自己,可能是听黄花菜说的,或者是其他同学说的。
“嗯,我是南河县人。但我是农村人出身,比不了像你这样,在平原署员大的人。”裘万峰问钱亏玲:“既然你跟黄花菜都是平原市人,你们还是‘闺蜜’关系,你咋没跟他们一起创业?”
“可能是‘人各有志’吧!”钱亏玲说:“毕业以后,我似乎过惯了城里人那样的生活,没有黄花菜他们那样的吃苦精神。”
“也是。当今社会,确实是一个人一个活法。”裘万峰说“我这不是,我在南河县老家也能生活或生存下去,但我却偏偏要跑到黑石峪城来。我还不是想为了实现自己一定的理想?”
“你有这样的选择,也算不错。刚到黑石峪城,你就成了旅游公司的经理。假如你还在你们当地发展,混到今天这样的地步,恐怕还要混几年呢。”
钱亏玲说:“我也懂得‘人挪活,树挪死’的道理。当我感觉无所事事过城市人生活没有意思的时候,不也跑到这里来发展了?”
“是这么一个理儿。”裘万峰说:“你对黑石峪城也算来对了。你现在做一个大公司董事长的秘书,薪酬也不算低。这总比你呆在平原市这个城市里,还更锻炼人呢吧?”
“确实是那样。就在这些日子里,我跟黄花菜和张山花她们,还真学到了不少有用的东西。”钱亏玲说:“受她们那种做事业精神的鼓舞,我好像也长‘野心’了。”
“是吗?人有‘野心’好!”裘万峰说:“不光是你,在咱们同学中,出了黄花菜这么一个能干的同学,长‘野心’的人不少。其中,我就算一个!”
“能看出来,要不你抛家舍业地扔下孩子老婆,大老远跑黑石峪城来干什么?”钱亏玲说:“干事的人,毕竟是干事的人,你们的前提都会是无量的。”
“什么呀!我现在是‘功不成,名不就’,相比很多同学,惭愧的很,到现在还是‘孤家寡人’的跑单呢,哪来的老婆孩子。”裘万峰说:“就等撞上个眼神儿有点儿毛病的女人,还得是看走了眼,当我的老婆了。”
“切!像你们这样的人,都会把自己说得可怜兮兮的。其实,你们是在挑。”钱亏玲说:“一般女人,还打不进你们这样人的眼窝子里呢。”
“也不是,像这样的事情,多少还是需要讲究点儿缘分。”裘万峰说:“没缘分的感情,好像总不是那么一回事儿。”
“也许吧!这跟每个人的恋爱观有关。”钱亏玲说:“你说,有谁又能想到,像咱们黄花菜这位老同学,她人长得那么漂亮,又很能干,可她就偏偏要嫁给姜不老这个土包子似的人了。”
“哇靠,你这话说得就有点儿不对了。”裘万峰说:“人家姜不老你还是土包子了?他可是特别有能力的男人。如果我是女人,也要嫁给姜不老这样的男人。”
“哦,哦!看我钱亏玲冒失的。我这是在‘当着瘸子说短话’呢。我都忘记姜不老是你的上司了。”钱亏玲向裘万峰“吐”了一下舌头言道:“实在是不好意思,你最好别跟姜不老说啊?”
“呵呵,你看我是出卖同学的人吗?”他们虽是同学关系,但他们还从未像今天这样,说了这么多的话。
也就在他们闲聊的时候,黄花菜刚好路过:“呀呵?老同学相见,到底是有话可唠,还是格外的‘亲’呢!”
“呵呵,我们就是今天都有点儿时间了。”裘万峰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感觉同学关系真的比较亲。”
“没事儿?你们聊!”黄花菜说:“难得在黑石峪城这个偏僻之地,还有我们几位同学呢!”
黄花菜话毕,她就溜走了。
“哦,对了。”裘万峰问钱亏玲:“你说你好像也有‘野心’了,你能跟我说说你的‘野心’是什么吗?”
“说不说无关紧要。”钱亏玲说:“像你们,都有了自己相对称心如意的工作,而我却依然是个‘打工仔’一样的身份,显得我……咳,还是不说了吧。”
钱亏玲欲言又止。但裘万峰好像有点儿明白目前钱亏玲的心理了。她好像感觉自己“事不如人”似的。
“不说就不说吧!”裘万峰说:“我也就是这么随口一问。我知道,有些话是需要跟自己信任的说的。”
“看,看!亏你裘万峰还是个男人。我钱亏玲有哪里不信任你了。”钱亏玲说:“我只是想说我希望自己也有自己的一项事业,也要学会创业。可是,这是需要胆量和投资的。我钱亏玲想要有点儿胆量了,却没有投资?”
“哦,哦!原来是这样啊?”裘万峰说:“如今时代,就是做梦时代。只要一个心中有梦,这是第一珍贵的事情。再说,你看哪位创业者手中会有大把的创业资金呢?”
裘万峰的言外之意,他这是在启发钱亏玲的思路。谁都知道,谁手中有大把丰腴的钞票,那也就不需要创业了。
创业建设为了实现自己的人生价值。而体现人生价值的外在衡量标准之一,就是谁听过创业,积累了多少属于自我的财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