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在的时候,你要多关照一下建筑工地。”褚洋相对黄花菜和姜不老说:“一定要按照建筑图纸进行建筑,千万不能走样。”
“黑石峪的事情,你就放心吧,有我们呢!”黄花菜对褚洋相说:“只是需要你们尽快找出事实真相,好维护我们黑石峪有机蔬菜基地建设的声誉利益。”
龚律师和褚洋相踏上了去平原市的路上。
“洋相,你简单跟我说一下。吴大老板和胖黑子赔款案件的始末。”龚律师问着正在开车的褚洋相。
褚洋相一边开车,一边就将欧阳律师代办的两起案件,跟龚前进简单说了一下:“我觉得,我们可以见一下欧阳律师。听听他对这件事的分析意见。”
“我们是要见欧阳律师。”龚前进说:“给我的感觉,捣鬼黑石峪蔬菜‘氧化乐果’超标一事,还是与这些人有关联。”
“我也是这么想的,就是不知道要从哪里找到突破口。”褚洋相说:“能神出鬼没如此捣鬼的人,起码是对黑石峪蔬菜生产情况熟悉的人,才能做到。这都可以想象啊?咋就那些快出棚的蔬菜,才出现了‘氧化乐果’超标一事呢?”
“你的这个思考问题的思路没问题,但凡是还要注重证据。”龚前进说:“仅凭想象,那是很害人的。”
“是。我只是在出事以后,出于着急,才这样胡思乱想了一下。”褚洋相说:“办这样的事情,还是你们更专业。”
安柳惠还在家里,都为龚前进的午饭,准备得差不多了。可是,他却接到了龚前进的微信信息:“我现在马上启程去平原市,你需不需要代买一些东西,或者是跟我们玩儿一趟?”
切!你们去办公事,我瞎掺和什么?安柳惠当即回道:“你什么时候还能回道黑石峪?”
“说不准。当我要回来之前,微你!”
吴大老板今天一上工,他没有在建筑工地上见到褚洋相。他在心里疑惑中,试着问了一下黑石峪在这里做工村民。
村民的回答,非常简单:“人家都说未来经理身份的人。他来不来,或者是做什么去,我们一个穷做工的哪会知道。”
也是,吴大老板问过之后,他才觉得不该问他们。本来就是这样的嘛。褚洋相来不来,或者是干什么去,咋会跟他们说?
吴大老板只是在心里疑惑:褚洋相自从建筑开工以来,他可是一天都没离开过工地。他曾经想在建筑结构上做些手脚,都没有什么机会。今天他褚洋相是怎么了?
如果褚洋相能有两三天不来工地监督或监工,他就可以在建筑结构上,在想些歪主意。可是他不知道褚洋相什么时候来呀?
也罢!管他褚洋相来不来,自己先做着一些手脚。等褚洋相来的时候发现了,自己再谎称“一眼没照看到,建错了。”
要说吴大老板的胆子比倭瓜大,这说给谁都会相信。难道他这样做,就不怕褚洋相的突然出现?可是,人家还就不怕!
在褚洋相走后,姜不老是去建筑工地转了一圈儿。可是,姜不老不懂建筑,吴大老板是心知肚明的。他姜不老来了,吴大老板还是照做不误,他就是要“欺负”一下姜不老的不懂。
还就别说。姜不老仅仅是在吴大老板建筑工地转了一圈儿,他什么问题也没看出来。
姜不老的到来,令吴大老板判断到,褚洋相肯定在近几天,一定是有什么其他事情了。否则,姜不老不会来这里。因为他从没见过姜不老来过。他今天是替褚洋相看看工地的施工情况。
奶巴靠,这不正在给自己创造玩儿猫腻的机会嘛。吴大老板是窃喜了一下:幸好,自己就在今天开始在建筑结构上玩儿猫腻了。
都说吴大老板非常注重建筑物的建筑质量。他的确有确保建筑物建筑质量的能力与习惯。
当初,他在接黑石峪这两项建筑物建筑工程时,也是满口答应了黄花菜他们。可是,当他一想起自己的儿子吴歪水还在监狱的时候,他的气恨就不打一处来。
他能将黑石峪这两项建筑物建成高质量,但他不能这样建。谁让这两项建筑物的主人,是自己的仇人呢?因此,他于在建的中途改变了主意,要借他的强项和优势,间接报复黄花菜他们。
说吴大老板用心歹毒,倒也名副其实。黑石峪发生的诸多不测,都是他吴大老板给出的主意。
有句话不是这样说嘛:“是狗,就永远也改不了吃屎。”好像,吴大老板就属于这样的人。
他这次在建筑物结构上玩儿猫腻,纯属是他的故意而为之。因为他要用这种方式,对黄花菜他们进行报复。
吴大老板这个人也真是。他总认为自己聪明,一再以馊主意加害于他人。可是,他针对黄花菜他们所处的歪点子,哪次都没有落得他满意的结果。
他以为,以前那么多的歪主意,都不是由他自己亲自去实施的,坏事就坏在办事人的执行不力上。
这次,在建筑物的建筑结构上玩儿猫腻,是他亲力亲为了。他一定要把好关,以便达成他报复于黄花菜的罪恶目的。
不过,这仅仅是吴大老板一厢情愿的想法。“谋事在人,成事在天。”你吴大老板好像很能谋事,可是,老天却可能一直在跟他过不去。
这不,安柳惠本想好好招待一下龚前进。可是,龚前进又去平原市办事去了。反正龚前进没有时间跟她聊天,自己在家闷着又觉得很没有意思。
她修剪了一下被张山花剪成狼牙棒一般的头发,将原来的一头秀发,打理成了短发。这样,她就能走出户外见人了。
在吴大老板实施建筑物建筑结构猫腻的第二天,安柳惠就来到了建筑工地。她知道建筑工地的监工人褚洋相,跟龚前进一起去了平原市。这是龚前进在微信里跟她说的。
她是左看右看,前看后看,平面看,立体看。在咋看都跟她设计的图纸不一样。哇靠靠,吴大老板不会犯建筑方面这样低级的错误吧?
安柳惠可是非常注重这两项建筑物的。她要以此为标杆,显示她的设计能力,以便她在未来创业发展时,当做一种设计成就,对外进行推介自己呢。
像这样改变她原有设计意图的事情,是决不允许发生的。安柳惠出于对自己未来发展利益的维护,她不能容忍了。
“吴大老板,不知你是故意,还是建筑马虎。你为何要私自改变建筑结构?如果这样建筑下去,它比我原设计建筑物的使用寿命,要缩短一半以上,这就是你所谓的保证建筑质量吗?”
奶巴靠!吴大老板玩儿猫腻的“天”又塌了。他哪会想到,这个多事的安柳惠,偏偏在这个时候来到了工地,并还发现了他的“猫腻”。
哑口无言时,就只能是狡辩了。吴大老板自知糊弄不了这个安柳惠,他只好是贼眼一转:“是的啊?咋还这么建上了呢?这准是工人们为偷懒,才这样建了下去。”
“我不想对你多说什么!只做到心中有数就行了。你要速速返工,改建过来!”安柳惠早就对吴大老板没有了那么多的客气,因为她是一个自由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