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花,打从今天起,你不能再去姜不老家!”张山花的父母不能直说她会被姜不老糟蹋,也只能以下死命令形式,阻止张山花再跟姜不老接近。
张山花明白父母之意,但她却为姜不老鸣不平:“你们就会听风就是雨!你们咋就不看看那个安柳惠,她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
“我们不管安柳惠是什么样的女人,但我们知道我们自己的女儿是什么样的人。”张山花的父母强言道:“这世道中的事情,我们是宁信其有,不信其无!”
“你们信什么,我不管。但我信姜不老哥是好人,他不会做出那种万人骂的事情。话说一句,姜不老家,我张山花是照去不误!”
“这还反了你不成?难道你就不知道,父母是为你好吗?”张山花的父母见张山花还是脑袋不开窍,言语带出了急色。
“我已经长大了,对任何事情都有我的判断。”张山花才不怕这些呢。有时,她还在恨姜不老,心说:“姜不老,你若是真想女人了,为何不来‘欺负’我张山花,我张山花巴不得愿意被你‘欺负’了呢,你咋还去招惹那个安柳惠!”
假如你姜不老真欺负了安柳惠,那你姜不老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大最笨的大傻瓜!
看,这样的空穴来风,在人言可畏中,终归是被闹成了满城风雨。姜不老已经成为人们心目中扑朔迷离的人物。
信任有一部分,不信任也有一部分,愣将一个好人,让安柳惠给涂上了一种另样做人的颜色。
不论是自己的圈内人,还是自己的圈外人,他们对自己样看的目光,姜不老本人都已经是一个明明白白。
他谁都不愿,也不愿自己。他只是在某个意念中,闪过一丝的忧虑:黄花菜应该信任她;褚洋相应该信任他;张山花也应该信任他。
即使他们都不信任,还有自己信任自己呢!姜不老永远都信任一句话:“事实胜于雄辩!”
不是所有人都要对我姜不老将信将疑吗?那就这样好了。时间最能证明一切,当时间推演到一定阶段以后,安柳惠的“阴谋”,就会不攻自破。
所以,有人想让黑石峪乱起来,可我姜不老,却偏偏不让它乱起来。黑石峪的创业是多么的来之不易,姜不老是一步步踏着坎坷走过来的,这哪能因为一个女人的捣乱,就要出现风雨飘摇呢?
稳,是姜不老处理一切事情的法宝。对待安柳惠制造的“风流韵事”,他姜不老还是一个“稳处理”。
姜不老是个多明白的人啊!安柳惠声称她肚子里怀了他姜不老的孩子,这有什么可怕?
女人怀胎,十月分娩。不用说安柳惠在向自己叫嚣,等到三个月的时候,就要到自家去“养肚”。
那你安柳惠就去养吧。姜不老早就想好了。只要他跟自己的老妈说明白,这是一种虚无缥缈,那就任凭安柳惠在家里去养,并且,我姜不老还要管吃管喝。
等到了安柳惠养到该分娩的时候,恐怕到在那时,她的肚子连个屁都放不出来了。这还要有人说,安柳惠怀了姜不老的孩子吗?
姜不老其实是个“姜老蔫”。他在不声不响中,总会“蔫”出他的道道来,还是被人心悦诚服的道道儿。
公道自在人心。朗朗乾坤,谁都不能作妖作怪。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事情,也不是轮到姜不老所处的时代才有嘛。
姜不老不是没有想过。如果他也学着其他人那样,原本安柳惠就是一个故意陷害或污蔑,那就赶紧五马长枪,明火执仗地干起来,搅扰了自己的心境不说,还要牵涉自己的老妈。
而黑石峪的创业事业呢?自然会受到严重影响,并且,他还和安柳惠变成了一对不可一世的“仇人”。
像这样不衷不孝不利之事,就是有人用钱买着姜不老去干,他都不会干。什么叫真正的智者?什么叫“清者自清,浊者自浊”?自己是个大学生,那么多书,不能白念!
奶巴靠,这还看谁有脾气?人家姜不老还就有人家姜不老处理棘手之事的
“窝囊”办法。
自从姜不老有了安柳惠给他造设了“绯闻”以后,一直以来,黄花菜都在吃睡不香。但她又揣摩不透姜不老究竟要怎样处理这则“绯闻”。
在黄花菜眼里,姜不老总像一个没事人一样,该做什么,就做什么。对黑石峪的创业建设,丝毫不误。
这个劲头儿,都能把脾气急的人拿捏死。也不知道是上辈子的一个什么怪物,脱生了这个姜不老,那是一个“皇帝不急太监急”的“稳”。
当黄花菜见到姜不老以后,人家姜不老还要先看看跟在他身后的安柳惠,再跟黄花菜进行搭讪。
黄花菜没少观察姜不老脸色的变化,可难的是,黄花菜却一直都没发过姜不老的脸色,有过什么样的变化。
他姜不老依然如安柳惠没出现以前一样,对黄花菜照样眉目传情,照样少言寡语,照样踏实做事。
可以这样说,姜不老一次都没跟黄花菜说起安柳惠之事的半个字。姜不老的意思,是要黄花菜明白,安柳惠在他姜不老面前,什么都不是,顶多就算一股空气。
黄花菜耐于自己的身份,耐于她父亲的名声。尽管她很在乎安柳惠的所作所为,但又不能明火执仗。她也就干脆像以前那样,跟姜不老来个“心有灵犀”,静观事态的延后发展……
黄花菜懂得,任何人的命运都掌握在他自己的手中。依靠外力,只能是一种影响,不是一种左右的决定。
姜不老还是能左右自己命运的人,尽管有再多的担心,那恐怕都是一个多余。没有其他选择,也只能像姜不老那样,务好黑石峪的创业事业。
黄花菜是想好了自己应该怎么做了。可是,姜不老家多少还是发生了一场“小地震”。
张山花没有听其父母的劝阻,她还是毅然而然来到了姜不老家。面对张山花的执拗,张山花的妈妈追到了姜不老家。
“山花,家里近几天有急事,你先跟姜大妈说一声,等过几天再过来。”张山花的母亲是不想让张山花在蒋家丢尽面子,还是进行了一种婉转说法。
“山花,你家里有急事,就先忙你家里的事儿,大妈我能‘照顾’自己。”姜大妈不是糊涂人,她信以为真,也在劝说着张山花。
“大妈,不是那么一回事儿,是我妈不让我再来照顾您!”张山花才不愿打哑谜。她想,如果自己的妈妈能顾脸面,她就不能这样做。
“大嫂!别听这丫头瞎说,我不是那个意思!”张山花妈妈急忙向姜不老的老妈进行解释。
“不管是怎么回事儿,你都有理由叫回你的女儿。因为你们张家没有照顾我的理由。”姜不老的老妈对张山花说:“你妈叫你回,你就回吧。赶明儿,我让姜不老晚点儿出工,早点儿收工就行了。”
“大妈,您老放心,只要我张山花在黑石峪一天,我就照顾您一天。”张山花怕姜大妈着急,这样安慰着。
“你走不走?”张山花妈妈说话的语气加硬了。
“即使我走,我也得安顿好姜大妈以后,才能回去呀?”张山花见自己妈妈要在姜家对她发脾气,她怕气着姜大妈,又怕没法向姜不老这个大孝子交待,就暂时来了一个“缓兵之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