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总也是在想,尽管是有人走茶凉这么一说,但在他身上,也不能表现的很明显。再说,如今平原市的实权人物,还跟褚洋相有着不明不暗的关系。
黄光明既有可能就是褚洋相未来的岳丈。即使不是,褚洋相还是再跟黄光明的女儿黄花菜共事。如果惹了褚洋相生气,他要是向黄光明或黄花菜当中的任何一个,告了他的黑状,都会让自己够喝一壶的。
张总是再次看了看面前的褚洋相,他是假装想了想,然后,有些为难一般地对褚洋相说道:“在平原市,除非是那个吴大老板,他是最能坚持建筑质量的。可是……”
张总之所以能对褚洋相这样说起这个吴大老板。他知道褚洋相不会用吴大老板。但褚洋相用不用,那就是你褚洋相自己的事情了,反正,我张总是对你褚洋相交差了。
商人永远是商人,无奸不商。张总即使能向褚洋相提供其他建筑商,但他就是不推荐。这其中的奥妙,也仅仅是有张总一人知道。
这都是明摆着的事情。褚洋相他们一再要求建筑质量,而褚洋相又不认识较多的建筑商。相对吴大老板而言,又是因为他们之间还有前仇,褚洋相绝对不会请吴大老板去黑石峪建筑那两项工程。
如此说来,到在事情的最后,褚洋相是求来求去,还是要求到他张总的身上。既然有这样的结果,他张总固然要这样说。
如果张总现在不装一下矜持,当时就快速答应褚洋相,他可去黑石峪为他们搞建筑,那么,对于建筑价格的谈判,就有些不好说了。张总最终,还是要赚褚洋相他们钱的。
张总咋会不知道,他在为褚家代管修河工地时,因为他没有预料到褚老头子这么快就垮台了,所以在那时,他没好意思多留褚家的钱。为此,他认为自己已经吃了一个大亏了。
现在,盼来褚洋相又送来这样一次机会,他说什么都要借机捞一把,以弥补在代管修河工地时,落下的损失。
要不说都是人心呢?都说人心叵测,这还是自有它的道理。如今,铁哥们究竟能有几个?大家还不都是在互相利用当中,那样忽忽悠悠地称兄道弟?褚老头子在平原市叱咤了大半生,也为他的所谓“哥们”们做了很多的好事。可是,他获得了几个“铁哥们”?
可惜还要加可叹,他不但没有交下吴大老板和张总,反而还被吴大老板,将他送进了监狱。现在的张总呢,不又在算计着褚洋相……
“好吧,既然张总没有时间搞我们黑石峪的建筑,我是考虑再三,还是请吴大老板去黑石峪吧。”褚洋相似乎看透了张总的心事,他对张总很是轻松一般地言道:“张总,您忙……”
“啊……”张总想,这个褚洋相一定是吃错药了吧?他吴大老板都将你褚家弄得是无法再活,你还要跟这样的人打交道啊,难道你褚洋相就不怕死吗?
不管张总怎么算计,他都算计到,褚洋相能做出这样的决定。原以为张总是想要拿捏一把褚洋相。结果,这把劲还被他自己给拿秃噜了。
其实,别看褚洋相年轻,他也不是容易被糊弄的主儿。他何曾不知,这是张总在故意调他的胃口。
既然张总曾经还是自己老爸的故友,他都能这样对自己开涮,那么,他张总的人品,跟吴大老板也没什么多大的区别。
相比之下,吴大老板并不怎么擅玩心术,他反倒能直来直去。如果吴大老板敢去黑石峪,他褚洋相还就敢用他了。
这都算是遇到胆大之人了。褚洋相是来了一个敢请,就看吴大老板能不能来一个敢去了。
当褚洋相请了吴大老板以后,这个吴大老板,他还就没有推辞。吴大老板有吴大老板的理由:“搞建筑是一码事儿,恩怨又是一码事儿。”
吴大老板并不指望褚洋相能对他“不计前嫌”,但他要生活。与褚家的争斗,已经令吴大老板元气大伤,甚至说,他的钱,都被褚洋相以“赔偿”为由,弄到黄花菜手里了。
现在,黄花菜也好,褚洋相也罢,他们能求到自己去黑石峪搞建筑,这是他怎么也想不到的事情。
既然如此,吴大老板也只好暂且调整了一下他自己的心态:“保证建筑物的建筑质量,这是一种必须,但建筑价格,既不能高于目前市场价格,也不能低于市场价格。”
这个吴大老板,他能以一个建筑商的身份,入住到了黑石峪,这是令姜不老和黄花菜也是一个想不到的事情。
奶巴靠,褚洋相是怎么搞的。他咋还将这个吴大老板请到了黑石峪,这不是冤家路窄仇相遇嘛,就他吴大老板这个人,对黄花菜都有要杀人一般的仇恨了,他能将黑石峪这两项工程建好?
姜不老见到吴大老板以后,他本想对褚洋相多说道几句,但是,他又一想,既然在当初,黄花菜已经将安排建筑商的事情,全权委托给了褚洋相,这就是褚洋相所享有的权力了。
他姜不老似乎没有什么理由再去干涉这件事情。因此,姜不老在心里,即使他有再多的不满意,他也只能将这些不满意装在心里,没法对褚洋相说出来。
不过,黄花菜在她的心里倒是有点儿憋不住了,她也是发声了。但她的发声,不是针对褚洋相的发声,而是针对吴大老板发的声:“我黄花菜要的是建筑质量,如果你吴大老板敢保证你的建筑质量,其他的,一切都不是事情。”
黄花菜历来懂得,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既然褚洋相能信任这个吴大老板,那我黄花菜,也就跟着你褚洋相信任一次,管尼玛什么恩恩怨怨的呢。
吴大老板果真进驻到了黑石峪,这让身在平原市的张总,在心里多少有些不舒服了。甚至他都在纳闷,在这个充满怪异的世间,还就真有仇结未解,又能合到一起的怪事发生。
既然自己的算盘没拨啦对,那就干脆认了自己的“失算”。可是,张总他还是琢磨来琢磨去,总觉得不是一个滋味,他似乎还好像是一种心有不甘的心态。
张总同样是一个老奸巨猾之人,他有心将这“失算”之仇,记到褚洋相的头上,但鉴于褚洋相身后的背景,他最终还是没敢。
要不说同行是冤家,也算吴大老板有点儿倒霉。张总自知没有什么理由,要把这仇记在吴大老板头上,但他还就是记在了吴大老板的头上。
黄花菜有钱,有靠山,这是张总心知肚明的事情。她黄花菜敢用带仇的吴大老板,也就是因为这样的理由。黄花菜咋会不明白,仅就目前,谁也不敢轻易动弹她黄花菜。
张总又要怎么对吴大老板记仇呢?他又要因为什么要对吴大老板有仇?这对吴大老板来说,他是一点儿的不知道。
既然来到了黑石峪,吴大老板不愿,也不敢提及他与黄花菜和褚洋相曾经发生的过往。因为那些都是不堪回首的往事。几败俱伤的结局,都在被事实证明着。
吴大老板就按他明白的道理,在黑石峪行事作为:建筑是一码事,恩怨又是另外一码事。
因此,他征询褚洋相的意见:“你能不能将姜不老和黄花菜召集到一起,我们一起商议一下建筑图纸的设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