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向这个单位管钥匙的人,找了半天钥匙,得到的回答,是钥匙丢了。
这可真是的。怎么才能让钱亏玲出来呢?管钥匙的人问:“你们是哪儿的人?这个女的来找褚洋相,要干什么?”
“褚洋相曾经欺负过这个女人,她是来找褚洋相讨说法的。”来人还在说谎话。
“那你们就讨说法吧。但我要告诉你们一句话:没有我们单位人的允许,你们是不能破坏我们办公室的任何什么。”管钥匙的人,同情褚洋相,至于他们怎么样才能让这个女人走出褚洋相的办公室,那就不是他管的事情了。
妈切切,这摆明了,是要困死钱亏玲。可是,来人都是小走卒,他们面对此情此景,也是无计可施。
“老大,钱亏玲被褚洋相非法拘禁在了他的办公室内。”电话被打到了黑胖子处。
奶巴靠,褚洋相都到在了这种地步,他还敢胆大妄为,干拘禁人的事情。他这不是在自找作死嘛。
黑胖子闻听,他是既惊又喜。现在,他可不怕褚洋相做更多越轨之事,这对搞垮褚洋相,只能是有利无害。
“你们在那里等着,我马上带专员过去。”黑胖子像被打了一针兴奋剂,他是找到做专员的关系,就赶到了褚洋相所在的单位。
“褚洋相呢?你给我出来!”黑胖子边往院里走,边叫嚣。
靠,这里哪还有什么褚洋相。黑胖子顺着院里歇斯底里:“你们把褚洋相给我交出来。”
尽管黑胖子的声音很是歇斯底里,但这声音,在这座院子里,却如石沉大海,无任何的回音。
靠,这不是曾经打掉褚洋相两颗槽牙的那个家伙吗?顿时,大家都躲在屋里,隔窗外望,谁都不愿应声黑胖子的喊叫。
到现在,大家才明白,原来叨扰褚洋相的这些人,都跟这个家伙有关。这不,一个女人被褚洋相关在了屋内,他就要再次来到这里,进行跳大神了。
这都怪当初褚老头子手软,没能将这个家伙装进牢笼,才能让他有机会报复于褚洋相。看来,对于敌手,是能不手软,就不要手软。
这个家伙不好惹。这是大家的一致认识。为此,也就没有一个人搭理这个黑胖子。
身边的专员见状,黑胖子举报褚洋相对人“非法拘禁”,而褚洋相的办公室内,确有一女人被长时关在屋内,那就得进行立案,侦查侦查……
不是没人配合嘛。那好,两名专员走向褚洋相办公室的屋门,是“啪叽”几脚,将钱亏玲解救了出来。
“专员同志,褚洋相不但非法拘禁了我,他还非礼了我,你们看……”钱亏玲将自撕的上下身衣服,她很少委屈一般地地撩给了专员去看。
“这还了得?他褚洋相这可是在犯罪呀!”专员倒是竟敢在现场,妄下这样的结论,因为他们是跟黑胖子有密切关系的人:“褚洋相呢?褚洋相现在在哪里?”
“褚洋相现在在哪里,我们也不知道。”褚洋相的主管管事人,终于对专员开口了:“今天我才知道,原来你们专员办案,就是这样如此的简单啊?你们是不是在凭着你们的权威,都敢蔑视我们单位这些人的存在,你们来到我们单位,是找谁协助你们办案了,还是你们做了相应的证据调查?你们要知道,这可是一个堂堂的正规单位。”
单位的管事人,倒不是想为褚洋相开脱着什么,他们而是气愤专员们的目中无人。他们应该懂得起码办案程序,但他们还就不按程序办:“你们踹坏的这个门,那可是我们单位公家的财产,就这样被你们私下踹坏了,这又应该怎么说?”
在场的这些外来人,被单位的这个管事人,问得是一个个都哑口无言:“是,是我们办事有些唐突了。”
“你们这是唐突?我看这是在违法!”还是单位的这个管事人,他们是再也不搭理这群四六不懂的人。
他们到在最后,只好是灰溜溜走出了这个单位。
黑胖子着急了:“难道我们就这样饶过那个褚洋相了?”
“谁说我们要饶过他了?”随黑胖子同来的专员说道:“治罪褚洋相,那是需要有证据的,就仅凭你的‘告发’,能算是一种证据吗?”
“他关了钱亏玲这么长的时间,这算不算他褚洋相犯非法拘禁罪的事实证据?钱亏玲的衣服被撕扯,这算不算褚洋相非礼她钱亏玲的证据?”黑胖子是强调说。
“但这些,还都只能是你的一面之词。”专员言道:“等我们传唤了褚洋相,听听他又是怎么说的,再依情况定酌吧。”
果然,褚洋相被专员传唤了。但褚洋相被传唤之地,既不是他居住地的管辖区片,也不是其单位的管辖之地:“我仅向你们提出一个异议:不管你们是异地办案,还是别有用心,我都可以拒绝对你们的配合。但不排除,你们可以随意给我定案。”
哇靠靠,提出的异议是硬邦邦的理据。是的啊?这不该跨领地越权办案啊。他们传唤褚洋相,确实没跟属地进行过什么协作或者是通报。
“这都没有什么大碍,我们可以将案件进行移交?”专员似乎有专员的道理。
“随你们怎么办?”褚洋相说道:“反正我是记住了你们的名字和面孔,也记下了你们的警号,剩下的,我就什么也不多说了。”
“呀呵?你这还跟你我们叫嚣上了,我们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你这是在威胁我们,是不是?”专员问道。
“我褚洋相从不威胁谁,我也不会威胁谁,我更没有必要威胁人。”褚洋相说:“自古都有‘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之说。”
褚洋相是接着说:“你们说我‘非法拘禁’,诬我‘非礼女人’,这又要给我扣一顶威胁专员的帽子。可是,这些罪也不值得你们一加啊,哪个罪都不能要了我的命,你们咋不说我杀俩人呢?这该有多么的解恨呢?”
褚洋相是一个很想得开的人。他认为,既然是自己已经轮到虎落平阳的地步了,那就将自己的这一百多斤,交给他们,随他们进行随意的鱼肉好了。
经过管辖地专员的调查核实,胖黑子他们指控褚洋相的几桩罪过,无一成立。然却,褚洋相倒是有话说了:“黑胖子指使人,对我‘制造’人为车祸,派人闯我办公室叨扰我的办公,这是新罪。可是,黑胖子还有旧罪,他还派人打砸了黑石峪景区的旅游设施,你们可以向黑石峪的黄花菜进行求证。”
“你这算是一种举报或者是一种检举吗?”专员直接问了褚洋相。
“算,我还是当面,正式的向你们专员,对黑胖子的所作所为进行举报。就看你们专员怎么处理了。”褚洋相郑重其事,言之凿凿。
“嗯,我们知道了。”专员没有当着褚洋相的面儿,表明什么态度。
黑胖子设计报复整治褚洋相,到底是见了很大的效果。据钱亏玲对他说:“褚洋相已经无法在单位继续工作下去了,他可能是由自己主动向单位进行了辞职,不干了。”
“这样最好,看他褚洋相以后,还怎么在平原市不可一世!”黑胖子是感到惬意了。可是,他不知道褚洋相,也是将他进行了告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