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洋相是仔细端详着眼前的这个年轻男子,看看能不能看出自己在哪里见过,或者是打过什么交道。可是,他还是什么都没有看出来。
褚洋相不办公了。这个年轻男子,他也就不说话了,更不夺褚洋相的笔了。奶巴靠的,这分明就是故意来给自己捣乱的啊。
“兄弟,你是不是缺钱花?想用讹人或污蔑人的办法,弄点儿钱花?”褚洋相也不是没有一点儿的混世经验。
他认为,但凡有无缘无故,恶意彼此不相识人的,他们的目的,就是想在乘人之危中,讹些钱财什么的。
褚洋相已经认为自己在这个社会上,自从他的老爸出事儿以后,他也就跟着走到了日落西山的地步。
自己老爸在平原市的影响力,可谓是家喻户晓。现在,轮到褚家到了走“麦城”的时候,便是有些人,就想趁火打劫了,而他们趁火打劫的方法,就可能是要给褚洋相添更多的堵,让褚洋相不能安心生存。
褚洋相看着眼前的这个年轻男子,使他不禁联系起了在前几天出现的那些一连串的“怪事”。这都难以说定,他们都有可能是对他褚洋相,进行报复或者是在借机打劫。
褚洋相想到这里,在他的心里,倒是又不怎么担心了。既然他们要让他褚洋相进行“父债子还”,那就让他们尽情地来“索债”吧……
单位的管事人以及单位的同事们,不也是同样对自己冷漠或者是冷酷了吗?那也就让他们尽管冲自己来吧。
既然是想明白,又是看透了的事情,也就无需在多计较什么,自己能坚持,就坚持,不能坚持,就走人……
自古道:此处不养爷,自有养爷处。好在自己有年龄小和身体健这样两个最大的本钱,又有何可怕?
这个年轻男子,他并未回答褚洋相对他的问话,而且,他也一改了他胡乱叫嚣的捣乱风格,转为沉默不语了。
既然不能进行彼此间的沟通,这个年轻男子又是在保持缄默,他是一言不发。褚洋相也就只好重新坐好座位,开始了他自己的工作。
奶巴靠,褚洋相的工作,就好像是这个年轻男子叫嚣话语的“开关”,只要褚洋相想要写东西,他就呜呀乱叫,或者是再次夺笔。总之,褚洋相闲坐呆着可以,但他想继续工作,那是绝对不行的。
褚洋相见状,他权且就“闲坐”了下来,跟这个年轻男子,进行四目相对。并且,将这样的四目相对,一直“对”到了他下班的时间。
褚洋相也是多了一个心眼儿,他将自己需要做的一些事情,把资料装进自己的公文包内,带到了家里。他准备在家里“开夜车”。
因为他不能预测,这个年轻男子在明天,他还会不会来单位去闹,亦或是还有其他人,是否还会来找他的麻烦。
“夜车”开得值,也就这一夜的功夫,褚洋相将单位内急需要做的事情,都将那些材料写完了。
第二天,褚洋相本想跟单位管事人请个假,准备在家好好地睡上一觉。可是,单位管事人没有批准他的请假。褚洋相只好如常打车,照旧来到了单位。
当褚洋相到在单位以后,他将自己“开夜车”完成的工作任务,如时交给了单位管事人。这要是在以往,或者是说褚老头子还在台面上的时候,褚洋相定能获得管事人的很多表扬。
“你就先放这里吧,等我检查合格以后,再上报。否则,你还要重新写。”单位管事人对褚洋相,撂下了这句冰冷冷的话。
“行,可以!”褚洋相能说什么?虎落平阳被犬欺,这种生物链中的法则,在褚洋相身上,同样是在被强烈地演绎着……是,任由他们来吧……
不是褚洋相敏感,而事实一定会是这样。他听着管事人那句冰冷冷的话以后,他就知道,自己写的材料,即使再行,但还是一定不行,非要他褚洋相进行返工不可……
果然中的果然,都没等过一个小时,单位管事人叫他将写的东西,全部拿回:“每个材料都不合格,我也就纳闷了,我就真不知道,你褚洋相还想干点儿正经事儿不?”
妈靠靠,不带这么折磨人的吧?能说有那么一两篇写的“不合格”,还勉强说得过去,若是全部的材料,都被一统的“枪毙”了,这就摆明了,就是在跟我褚洋相“过不去”嘛。
褚洋相还是我褚洋相,褚洋相的文笔水平,还是褚洋相的文笔水平。更何况,褚洋相还是比以往更加认真的写了。
过去,但凡是褚洋相写过的东西,他都会受到管事人的表扬。可是现在,却被单位管事人说成是如此的“滥文”,就是褚洋相再不想说什么,或者是不想什么,像管事人这样显山露水的做法,也得逼他去想啊。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褚洋相一句话都没说,他将材料拿回了自己的办公室,返工去了。
啥叫“内外交困”?褚洋相这次算是彻底地领教了。也正当他要“返工”这些材料的时候,他办公室的门,又被一个陌生的年轻女子推开了……
“我说,你褚洋相这个下流货,干嘛在昨晚的舞会上,你要故意撕坏了我的裙子?”
奶巴靠,这都是哪跟哪儿的事儿呀?我褚洋相在昨晚,压根儿就没走出户外半步,更没涉足什么舞厅,咋还有了撕坏了你这年轻女子裙子的事情了呢?
有悲催人的,但也不能带这样悲催人的吧?地道的莫须有,纯纯粹粹的无中生有……
“你,给我滚出去!谁撕了你的裙子,你就找谁去!”褚洋相的肺,都险些没被这个年轻女子,给气炸。
“来扰乱我工作,就直接说是来扰乱我工作就行了,干嘛还要带来一大盆的脏水,先泼在我褚洋相的身上。”褚洋相还就不怕有谁来捣乱了,但他却是不愿意再沾这些脏水了。
“你让我滚,我就滚啊?今天,你不跟我说清楚,我还饶不了你呢?你要付出看我那个地方的代价。”这位年轻女子,她表现得还很强硬。
褚洋相可是万万都没想到,那些设计“车祸”人,还有昨天污蔑自己调戏他老婆的人,都是清一色的年轻男子。可是,今天,咋就变成了一个年轻的女子了呢?
这是谁家教养出来的女子,竟能豁出一个做女人的脸面,帮助他人,来诬说我褚洋相呢?
其实,这都是拜黑胖子所赐。钱亏玲见龙闲手他们用捣乱之法报复褚洋相,已经是初见了成效,她复仇黄花菜的信心,也是一个顿时的大增。
黑胖子对钱亏玲言道:“看你能不能出场一次,褚洋相现在所要坚持自己的底线,已经到了即将被突破的地步,最后,由你一个女人,再对他进行一次的死缠烂打,定能将他拿下了。”
“我能出场啊?还能将褚洋相彻底拿下。”钱亏玲说道:“等拿下了这个褚洋相,你和龙闲手,可一定要帮我整治那个狐狸精似的黄花菜。”
“这没问题。黄花菜的靠山都已经是趴下了,她还能站得起来?”黑胖子说道:“我们这也叫做一种‘等价交换’,你帮我整治了褚洋相,我就助你整治那个黄花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