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不是多行了打问,方知您老有我一样的心堵之事。我这才冒昧地前来,只求您给个痛快话,看我们之间不能被联起手来,一起制裁那个黄花菜。”龙闲手跟吴大老板的性格有一像,他也是一个不愿磨叽之人。
“我是对黄花菜有仇,但在相比之下,我对褚洋相的仇,是更甚。”尽管将他们吴家父子俩都治了罪,但褚家到底是狡猾,他们始终都没有抛头露面。
可是,这不会瞒过他吴大老板。他知道,如果不是褚家在背后支持了这个黄花菜,黄花菜绝对不会有这样大的力度,能一下子就按到他们吴家。
“有道是,有仇不报非君子!”龙闲手吴大老板言道:“我是诚心诚意来联合您老的。在这个世上,还有比致人罪的事情,更令人获得人生的耻辱吗?你我可都是在一个人身上,获此耻辱的人啊!”
“不是我老夫有仇不报,是因我现在还一个带罪之身,这在运作报仇一事上,还多有不便。”吴大老板何尝不想报他吴家获罪之仇?然却的然却,他目前并非是一个为所欲为的“自由”之人。
到在这时,龙闲手才深切感到,吴大老板仅仅是在抢夺黄花菜的过程中,他不但得罪了褚家,也最终还是没有得到黄花菜,并还因此闹了他们吴家的爷俩,获得了一个罪孽的悲催结局。这绝对算是一个鸡飞蛋打的结局了。
怎么说,是可忍,孰不可忍,应该是吴大老板现在所具有的心态。可是,吴大老板在眼下,他却没有报这一箭之仇的信心。其中的理由,是吴大老板同样还是一个获罪之身,在目前,他还是有点儿“不敢乱说乱动”的意思。
“我只能跟您老这样说:‘你在后台坐镇,晚辈我在前面冲锋。’”龙闲手对吴大老板说的话,既很明显,也很直接。他龙闲手的意思是说,暂且不用你吴大老板抛头露面,仅在后面当他龙闲手的参谋者就行。
“这……”吴大老板是细细端详了一番眼前的这个龙闲手,那意思也是在说,你能不能胜任前台的冲锋?这次的报仇,相对吴大老板而言,他可是只能成功,不能再失败了的呀!
龙闲手看着吴大老板这种犹犹豫豫的样子,他似乎也不想再跟吴大老板多说什么:“好吧,算我今天是遇到了一个有仇不报的‘窝囊废’人家,你们吴家,就应该是一个任人宰割的人家,你们也应该获罪。”
龙闲手说完,他是抬脚欲走。他觉得,没有必要再跟吴大老板磨叽下去。再这样磨叽下去,顶多也就是再浪费自己的时间。
“年轻人,且慢,敢问,你手中有何报仇的筹码?”吴大老板见龙闲手欲走,他突然问了龙闲手这么一句话。
“我什么报仇的筹码都没有,但我有一颗报仇之心。”龙闲手对吴大老板回答道:“只要想报仇,总会遇到筹码的。”
“我报仇,是先想报褚家之仇。然后,再报黄花菜之仇。”吴大老板说:“而你,仅仅是要报黄花菜与姜不老之仇。我们报仇的思路有异,报仇所指的对象有异。”
“这都好办。”龙闲手也不是不打问,黄花菜与姜不老能在黑石峪折腾得那样,他们的后台,主要是褚洋相。如果是将褚洋相“打趴”了,他姜不老和黄花菜,也就没了折腾的后劲。
“这样,如果你真想报仇,我手头倒是有些告发褚老头子的证据。只要你敢于走到平原市的上面,定能搬倒这个褚老头子。只要这个褚老头子一倒,你再整治那个褚洋相,也就易如反掌了。”
吴大老板一直都想要告发褚老头子。可是,在他每次想要付诸行动时,都有让他脱不开手的事情发生。他始终都没能抽出时间,整倒这个褚老头子。
如今,他是获了罪,行动又是多有不便,而吴歪水又在过着牢狱生活。龙闲手突然的出现与到来,倒是他可以借助的一种力量,这也可能叫做是一种“借力打力”的策略吧。
“是吗?这样最好,我能去平原市的上面。”龙闲手见吴大老板,有了配合他报仇的意愿,他心里存在的灰色情绪,顿间则被消遁:“我需要的就是这些证据。”
“报仇可是归报仇,报仇像做其他事情一样,同样需要有些章法,自己既不能再触碰南墙,还要能够报得了仇。我给你出个办法,只要你拿着我提供的这些证据,准能搬到了褚老头子。然后,你再联合一下黑胖子,整那个褚洋相,就应该是小菜儿一碟了。”
“我在来您这儿之前,就曾经找过那个黑胖子了。我看他的意思,他是不想参与我们这次的报仇行动,只是她的‘女人’,还是想跟我进行联手,实施报仇。”龙闲手没有把这样的情况,瞒着吴大老板。
“那个女人,叫钱亏玲,她是跟黄花菜有仇,但她也就只能是一个瞎咋呼,没有多大的智慧。”吴大老板说:“凡事,都还要依靠自己为好。”
“哦,我不会一味指望着外围人员。”龙闲手对吴大老板信誓旦旦:“我会是一个主要的冲锋陷阵者。”
“是。你别看黑胖子跟你说,他不参与这次的报仇行动,那是他觉得,他不愿为人做嫁衣。他绝对是恨褚洋相的,如果你把褚老头子按倒,他黑胖子报仇出手的信心,固然就会增大。到在那时,你再联合他黑胖子,他准会参与这次的复仇行动。”
“您老说得是,这绝对是这样的一个理儿。”龙闲手还是赞同吴大老板,对胖黑子心态的分析。
褚家,褚老头子顺利地走下了台面,自然,褚洋相还是依旧那么的风光无限。他们褚家以为,整倒了那个吴大老板,他们褚家的天下,也就太平了。
然却,令褚家想不到的是,龙闲手却成了吴大老板的马前卒。吴大老板在龙闲手复仇的烈烈愿望中,唆使龙闲手走上了告发他褚老头子的路。
很快,平原市的上面,则是派下了人,他们来到平原市,在核实调查褚老头子。因为在龙闲手的告发材料上,都在列有相关的证人。当然,吴大老板就是证人的其中之一,他是如实接受了上面来人,对他作证的核实调查。
为了能彻底搬到褚老头子,吴大老板对他曾经给予褚老头子的“俸禄”次数与数量,没做一点儿的虚夸证词,他而是以实之实,对上面的人,进行了确之凿凿的作证。
吴大老板想,自己对上面提供的证据,必须要禁得住上面的推敲,暂且不管别人“俸禄”的数额,仅仅他吴大老板一人交给褚老头子的“俸禄”,在这么多年当中,他向褚老头子进贡的“俸禄”数额,就足以能搬倒褚老头子一百次了。
更何况,还有在近期,他褚老头子利用他将要走下台面之机,运用自己手中的职权,婉转抢夺了他修河工地之事。
上面的人,来了,这让吴大老板,总算是看到了他报仇褚家的曙光。于是,他一再叮嘱龙闲手:“你要趁热打铁,一定要盯住上面,催促上面,要及时处理褚老头子。”
“嗯,我知道。”龙闲手在以后的时间里,他几乎都是吃住在了上面。每天,他都要去他告发褚老头子的部门,催促办理的褚老头子的进展情况。当然,龙闲手的一切餐旅费,都是由他吴大老板进行赞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