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出卖你?亏你也能说出这样话。你黄花菜在我褚洋相心中的位置,如我的父母和我自己那样重要,我就是死,也不会出卖你!”褚洋相说:“我不管你黄花菜怎么想,怎么看,只要我褚洋相有一分的能力,就用十分的能力,保护你。”
“你这样做,是不值得的。”黄花菜这样说,是在婉转地告诉褚洋相,在他们彼此之间,只能做朋友,但不能做恋人,更不能做夫妻。
“值与不值,这不是我褚洋相要考量的事情。我褚洋相就有一个心愿,保护你黄花菜,谁对你不利,我就跟谁过不去。”凭褚洋相的聪明,他能明白黄花菜这样说的用意,他也就来了一个“模糊”的回答。
“既然我们之间的误会被解除了,以后也就相对好处了。黑胖子暂时不会对你黄花菜多行不利,但我还在担心,吴大老板这父子俩,他们不会放过你黄花菜。”褚洋相这时,才要将他这次来黑石峪见黄花菜的真实用意,引到正题上来。
“我知道,砸我黑石峪旅游设施的人,不仅仅是有黑胖子的人,还有吴歪水派来的人。”黄花菜说:“等我脚伤彻底康复以后,我一定要向吴歪水讨回这个公道的。”
“恶人毕竟是恶人。我说话,不要你黄花菜多心,他们吴家父子口口声声说,他们要将你变成吴家的人,这并非有多大过错。自古都是‘一家有女,十家求’,但他们以这样犯罪的极端手法,逼你就范,这就有点儿说不通了。”
褚洋相注定要趁机为黄花菜“拱火”,他的目的,就是要求得黄花菜对他们褚家的配合,他们褚家是要搬到这个吴大老板的。
“闲着他们吴家人吧。我黄花菜就是臭一块地,都不会是他们吴家的人。”黄花菜是不愿在褚洋相面前,提到姜不老。但姜不老的腿,也是被吴歪水派人给打伤的。
“还等你脚伤康复作甚?保护你黄花菜,我褚洋相历来都是一个义不容辞。”褚洋相说:“像对吴家讨公道这样的事情,不是还有我褚洋相嘛,我要为你向吴家,讨回这个公道。”
“说实话,我黄花菜欠你褚洋相的人情,已经够多的了。我还咋能让你出面,伤及他们吴家人呢?”黄花菜还真不想再让褚洋相,为制裁吴家人而出面了。
“咳,伤吴家,伤一次是伤,伤两次也是伤。修河工地,我们褚家就已经伤绝了吴家,难道还在乎再伤他们一次?”褚洋相说的这话,黄花菜信,她知道,褚家与吴家,因为争夺她黄花菜,已经到在了势不两立的程度。
“可是,光凭吴歪水唆使人打砸旅游设施,又能治他们吴家多大的罪呢。”黄花菜一般以宽厚之心待人,但对“敌手”,她又不想手软。
“这就够治罪于吴家了。”褚洋相说:“当然,如果他们吴家,还有其他罪证,就更能治服他们了。”
“我不咋懂法律。假如,将人的腿打伤,能不能被治罪呢?”黄花菜试探性地问褚洋相。
“我也不怎么懂法律。如果有必要,我可以问一问我做律师的朋友。”褚洋相答道。
他知道,这是黄花菜想加罪于吴家。姜不老的腿伤,褚洋相早就认为是吴家人打的。她黄花菜不能对我直说,是怕我褚洋相忌讳。
褚洋相用电话问了一下他做律师的朋友,方知道需要鉴定伤情,如果构成轻伤,则可治罪。
同时,褚洋相的律师朋友还告诉他,故意毁害公私财物和致人身体伤害,可构成数罪并罚,是治罪的加重情节。
“那这样,假如打砸我旅游设施与打伤姜不老左腿,能治吴家的罪,我就是要想告发他们吴家了。”黄花菜是摸了一下自己的伤脚:“但愿我这脚,快快地好起来吧!”
“如果你信任我褚洋相,你尽管安心养伤,我可以代劳,告发他们吴家,并治罪于他们吴家。”事实上,褚洋相要的就是黄花菜的这句话。
“这倒不是不可以,只是我不想太过麻烦你褚洋相了。”黄花菜说:“这都是我黄花菜的事情,本该就由我来做的。”
“不管你爱听,还是不爱听,我褚洋相都要这样说:‘我愿意为你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褚洋相如是说道。
“这……”黄花菜看了看褚洋相,她是意沉了一下。
“这什么这……”褚洋相继续说:“想要治罪于他们吴家,仅仅仅是需你用电话,向专员提供一下破案线索,因为此前,在每次的事发之初,你都报了警,专员对这些都有记录。”
“哦……”黄花菜是若有所思一般:“我不仅仅能提供破案线索了,我还能为专员提供证人了。”
“嗯嗯……”褚洋相说:“你说的证人,该不是指的是我褚洋相吧?”
“呵呵,你算一个。因为你以前就曾跟我暗示过,是吴歪水派人打砸了我的旅游设施。”黄花菜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那个时候,我没有过分信你说的话。”
“没问题,我可以向专员如实陈述一下,吴歪水他们是怎么密谋打砸你旅游设施的经过。”褚洋相问黄花菜:“听你话里的意思,好像你还有其他证人。”
“有,但这个证人,也是源自你褚洋相的。”黄花菜将砸实出租车司机作证的过程,跟褚洋相也是说了一下。
“这就更好了。”褚洋相对黄花菜俨如在下某种保证似的:“你就用电话,向专员提供破案线索吧,其他的事情,由我褚洋相代办。”
“行!”黄花菜看了看日历,今天刚好星期三,她对褚洋相说:“我要是打电话,也只能是在今天打为好,因为离周末还有三天时间,不然,就得等到下周再打,我需要给专员留有一些破案的时间。”
“那你就今天打,现在打。已经决定了的事情,总要宜早不宜迟。”褚洋相生怕黄花菜再改变主意,他还是进行了适当的“煽风点火”。
黄花菜不知道,可是褚洋相知道,治罪于他们吴家,是遏制吴大老板鼓捣他自家老爷子的最好,也是最有效之法,并且,是越早治罪于他们吴家,就越对自己的褚家有利。
褚洋相又是一个没有想到,他没有想到自己这次来黑石峪,不仅是看到了黄花菜对自己态度的转变,他还异常顺利地获得了黄花菜,对治罪他们吴家的配合之举。
“喂,是专员队嘛?我是受害人黄花菜,就此前你们立案侦破的打砸黑石峪旅游设施案和姜不老被打腿折案,我这里已经有了新的破案线索,现在,我向你们详细提供一下。”黄花菜将电话打给了专员队。
“好,你说,我们记录一下。”专员答道。
“嗯,在我没说以前,我还想咨询一下,打砸旅游设施案,发生在咱县专员管辖之内,而打伤姜不老左腿案,却是发生在平原市,这两起案件,犯罪嫌疑人如果是同为一人,你们能不能进行并案处理呢?”黄花菜问。
“可以,你尽管提供破案线索,我们专员有我们专员办案的程序和规矩。”专员回答。
“嗯,知道了。”黄花菜将吴歪水唆使他人打砸旅游设施和打伤姜不老左腿的犯罪事实,连同那个出租车司机和褚洋相这两个证人的线索,她是一并提供给了专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