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太太赶紧走了过来,解释道:“公公死了之后他没吃药才会如此激动……我求求你们,求求你们不要告他!”
卫明看着王晓东的模样,脑海里有了很多想法。
“各位请用茶……”
王晓东的家里,王太太将卫明等人都请了来。
“谢谢你们不告我老公。”王太太感谢道。
卫明不喝茶,直接看着王太太问道:“我想知道你老公是什么时候患上易怒症的?”
没错,在卫明经过观察之后发现王晓东很有可能患有易怒症,这才是他情绪那么容易激动且狂暴的原因。
王太太叹了口气说道:“我们结婚前他就已经有这个病了,不过他一直有吃药控制,所以才没有出现问题。”
“那么为什么他后来停止服药呢?”方婷问道,
“公公死了之后他一直心情不好,所以不肯吃药。”王太太解释道:“加上刚才他以为你会伤害我,所以才会出手保护我,真对不起。”
卫明目光如炬:“他不是怕我会伤害你,他是怕我们看到你的背影,因为那晚是你亲手烧掉千江化叶图的。”
卫明直截了当的说道。
而王太太没有再做任何解释,点了点头很干脆地说道:“是,画是我烧的。”
“但那天王小姐说画不在了,其实是你收起来了吗?”
这时候小刘赶紧拿出笔做起记录来。
“为什么你要烧那幅画,那幅画很值钱啊!”张达源也不解地说道。
王太太叹了口气回答道:“那是我公公最喜欢的画,如果被我小姑得到,她一定会卖掉,公公是我恩师,是他带我来江城的画坛发展,我才能过今天的好日子,公公死了之后我每晚都梦见他,我知道他心愿未了,所以我才会把画烧给他。”
这时候听到一声开门的声音。
“小姐……”
只见到王佩文气冲冲的走了进来。
“卫警官刚才在电话里告诉我说千江化叶图被烧掉了,到底是怎么回事?是谁干的?你们查出来了吗?”
王佩文发现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在王太太的脸上,她皱起眉头转过头来,不可思议的说道:“是你?竟然是你!你是不是疯了?
你烧的是周怀河花叶石三化图中的化叶图!三副加起来我能卖300多万?你真的烧那幅画,那我另外两幅怎么办呢?你是不是上辈子和钱有仇啊?”
王太太一下子站了起来:“钱钱钱,你这个人就知道钱,艺术是不能用钱来衡量的。”
王佩文也盯着王太太的眼睛:“我不要钱我要什么,?你跟我讲艺术你懂艺术吗?你有资格谈艺术吗你?只有我爸爸傻才会花心思在你身上,结果呢,还不是一样浪费时间,要不是有几分姿色你能讨好得了我大哥?你现在还在路边卖水墨画!”
王太太终于受不了了,看了一眼王佩文转头就走,王佩文立马追了上去。
“你别跑,究竟那幅画怎么了?”
“王小姐既然画已经找到,你要去丨警丨察局销案了。”卫明这时候站了起来说道。
但很明显,王佩文的气还没有消。
“销案销案,什么都烧了,还销什么案啊?”
“那个范小丽说的是真话吗?”出了小区,方婷赶紧问道。
卫明摇了摇头也不太确定,“我看不出来他有什么隐瞒,他可能真的把画拿去烧给祭奠王先生了。”
“嫂子说小姑贪钱,小姑又骂嫂子,是靠样貌来谋生,真复杂。”
“有多复杂?”张达源不以为然地说道“女人努力工作是为了生存,女人嫁人也是为了生存,很正常,最不正常的是范小丽,平白无故干嘛烧掉那么贵的画?”
“她已经说了是为了要敬重公公,所以用画祭奠他的亡魂。”
“这祭奠可以偷偷的祭奠嘛,你知不知道那幅画值多少钱啊?三幅加起来价值300多万!”张达源走到卫明的身边来。
这时候方婷不由得说道:“你别整天都顾着说钱这么市侩。可能范小丽和公公是艺术上的知音,你有没有听过古时候有个故事叫伯牙碎琴?”
张达源顿了片刻,可能在脑海里仔细搜寻了一下,“有,当然有,经常听的……不过不记得了你说出来听听。”
方婷听到这里嘴角抽了抽,这才开始说起来:“在上学的时候经常说的,你们都不记得了吗?”
卫明不想再磨叽,索性抢过方婷的话,自己解释道:
“伯牙是古代的人,他的琴技高超。可是没有人能够理解他,唯一有一个叫钟子期的人能够听出他真正的心意,但钟子期不久后就死了,伯牙认为这个世界上已经再没有人懂得欣赏他的琴技,于是他拿着最珍贵的琴去钟子期的坟前砸碎,后来的人就以伯牙碎琴来比喻知音难求,为了一位知音多珍贵的东西也能牺牲。”
大家听到卫明的话都是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
难怪范小丽连那么贵的画也舍得牺牲啊。”小刘说道:“她和她公公一定是好知音。”
就在这时候卫明像是发掘了什么一样,眼中骤然亮了一些。
第二天,卫明又来了玄灵子的地方。
进入悬林子的办公室之后。玄灵子很礼貌的请卫明坐下来。
“千江化叶图已经找到了,你还有什么想问的?”
一坐下来玄灵子就问道。
卫明有些惊讶,“你怎么知道的?”
玄灵子微微一笑:“很少有事情是我不知道的,何况这件事情还是发生在我有份开发的春晖园里。”
“我来是问化叶亭的事。”卫明开门见山。
“王振宇如此钟爱千江化叶图,建造的亭子也叫化叶亭,而化孽的孽并非树叶的叶而是作孽的孽,是吗?”
听了这话玄灵子笑道:“卫警官倒是挺聪明的,这个就是我叫王先生建亭的原因。正所谓前人种树后人遮荫,这个亭子为人遮风挡雨,就能为自己和后人祈福消灾化孽。”
“王先生这么重视你,到底他有没有跟你说过他曾经做过什么孽呢?”卫明再次问道,
玄灵子摇了摇头:“没有。”
“隐瞒对你没有好处。”卫明的情绪有起伏。
“我需要隐瞒吗?”玄灵子说道:“该说的我早已说了,该帮的我也已经帮了,如果卫警官你还是怀疑我,又有证据的话,你可以逮捕我,要不然的话,还有很多的客人在等我。”
这就是逐客令了。
可是卫明现在偏偏要拿这个玄灵子没有任何办法,
“卫警官你是不是还有什么事要问我?”
卫明本都以为自己该走了,没想到这时候玄灵子却突然这样问道。
这句话不由得让卫明想起了什么,他心情复杂地看着玄灵子,最终点了点头说道:“我有私人的问题想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