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有她上学时候的照片。”
“她读书的时候看起来比现在还漂亮。”
卫明仔细地盯着电脑上的照片，现在播放的速度已经慢了许多，正当卫明看到一张照片的时候，他皱起了眉头。
“这个人有点眼熟啊。”方婷道。
照片停在这里，大家都看了过去，照片上是周巧巧和另外一个女人的合照。
“这不是凯丽吗？也是个明星，虽然不是很红，但做个几个化妆品的代言人，我以前还买过她代言的化妆品。”
“可惜的是，前几年她被被车撞死了……还挺年轻。”
“她的全名是什么？”
“林凯丽吧。”
卫明点点头又看向了技术部的同志：“麻烦你，用林凯丽这个名字搜索一下。”
技术部同志答应下来，很快开始搜索，只见得他在键盘上输入了几个字，便跳出了林凯丽的资料。
大家都凑近了仔细看着这一份资料。
“咦……原来她曾经也控告过邓波……然后还死了！”
“怎么这么巧……”方婷喃喃起来：“他们两个是朋友，而且还都和邓波有关系。”
说着，方婷看向了卫明，卫明看着周围技术部的同事都还在办公，也就没有打扰，做了个手势，示意大家都出去。
“林凯丽是让我们知道整件事情的一个非常重要的线索。”离开技术部，在外面的走廊上卫明开始分析了起来。
卫明注意到小刘一副无精打采的模样。
“干嘛这个样子？”
“没有……”小刘挠了挠头：“我觉得我们好像在给那个坏蛋洗脱罪名一样，感觉有些奇怪。”
“现在知道受害者不是周巧巧，而是邓波……哪有心思查呢。”张达源也这样说。
“你们怎么能这样想？”卫明断绝了他们这种想法：“我们一定要找到证据，奸强案是很严重的罪行，我们不能把一个无辜的人送上法庭。”
审讯室里。
“不好意思周小姐，你刚出院就让你来协助调查。”
这是卫明这么久来第一次单独审问，审问的原因主要是因为刚才在技术部里发现的巧合使得卫明再次对周巧巧产生了怀疑，所以他将周巧巧带来，单独审问这也是在一个安静的环境下，卫明读取意识体的情绪会更加精准，同时，也能排除其他人对周巧巧同情的因素。
“没事，这都是我应该做的。”周巧巧说着，又问道：“对了卫警官，我想问一下现在是否有新的证据质证那个坏蛋？”
周巧巧的意识体就坐在她的旁边，从中流露出坦然安详的情绪。
卫明没有回答周巧巧，而是说道：“这次我请你来，其实是有些事情想要问一下你。”
“听你的同事们说，你不太喜欢去庆功宴，但是为什么事发当晚，你会去梓轩的庆功宴呢？”
周巧巧楞了一下，可能是没想到卫明会这么问她，很快她回答道：“其实我本身和梓轩的感情很好，虽然我平时不太喜欢热闹，不喜欢去那种地方，但是梓轩的新唱片的确卖的不错，所以我很想为她庆祝一下，
那晚我本来只打算坐一会，谁知道……”
周巧巧沉默了。
卫明转过身去，从一旁的架子上拿了个东西出来，摆放在桌子上。
那是一瓶香水。
“知不知道这瓶香水有什么特别？”
“这种香水我也有一瓶……但是，卫警官你为什么这么问呢？是不是和案子有关？”
卫明回答道：“这种香水有麝香的成分，而麝香是雄性鹿散发出来吸引异性的香味。”卫明看着周巧巧说道。
周巧巧有些莫名其妙。
“但是……卫警官我真的不太明白，这和案子究竟有什么关系？”
“有麝香的香水有催情的作用，而那晚，你就喷了这种香水。”卫明盯着周巧巧的脸。
周巧巧的意识体明显有一丝慌乱。
她问道：“我那晚……好像是擦了这种香水，但是，那又怎么样？我始终不太明白，这和案子有什么关系？”
“你知道。”卫明沉声道。
“你说那晚上你是碰巧见到邓波，可是不是的，
你明知道邓波会在那个酒吧去聚会，你是故意去的。”
周巧巧的意识体被这一句话一点，就好像被针刺了一下似的，同时，周巧巧加重了语气，自我保护一般：“我刚才不是说了吗？我很少去那种地方，我怎么知道他在那儿啊？”
“听你的同事们说，你那晚打扮的和平时很不同，打扮的特别性感。”卫明继续道：“还喷了一种平时根本不用的香水。”
“其实，你是打算出击，目标就是邓波。”卫明一字一句就好像针插在周巧巧的胸口。
“你说你和邓波只是简单地喝喝酒，聊聊天，但是，是不是真的这么简单？”
周巧巧不再说话。
卫明打开了桌子上的笔记本电脑，电脑一打开，就是邓波和周巧巧在酒吧里的时候，被监控录下来的画面。
“你和邓波的腿好像都不是很安分，从那晚你擦的香水，到你摸头发的动作，还有你摇晃的双腿，都是在引诱邓波。”
“现在我们有理由相信，其实你告他只是你设的一个局。”
周巧巧的脸上表现出镇定，还有一些不耐烦，但是在卫明的视角里，她的意识体却已经根本坐不住，就好像一个被吓到的小女孩一样，惊恐万分。
“你怎么了？为什么不看着我？你不好意思？”
“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终于，周巧巧愤怒地说道。
卫明的视线稍稍下移：“你的腿已经出卖了你，你被我揭穿了你是故意引诱邓波，你很想走，但是你知道现在不可能走，不过，你的腿很自然地表现了你的意思。”
周巧巧露出的破绽，不仅仅是意识体，还有她桌子下面的双腿，只见得周巧巧双腿微缩，向着门口，就好像很想离开的模样。
周巧巧悄悄低下头去，很显然她自己都没注意到有这个下意识的举动。
“你狠聪明。”卫明继续说道：“你知道哪个位置有监控摄像头，你每逢到了那些位置，就做出一些很不情愿的表情，让大家以为，邓波是硬拉着你进去施暴的，你要让所有人都以为你是对的，除了一个人，邓波。”
卫明再次放下了视频的播放键。
“你看，那块镜子映出了你的笑容。”卫明指着画面上的内容：“因为你要让邓波以为，你是情愿的。”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听完卫明的话，周巧巧依然做出一副自我防御的姿态：“你到底想说什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