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情并茂的授课者,专心致志的学生,构成了一幅和谐而完美的画卷。
而就在份和谐与宁静中,一阵突如其来的敲门声却突然将这张画卷打破。
阳光散落,尘嚣四起。
一名身材挺拔,面容冷峻的丨警丨察站在门口。
在知道了匕首末端指纹属于葛川后,卫明就带着特别行动组其它组员赶到了江城大学。
葛川正在这间教室上课。
授课老师有些不悦地走上前去,道:“找谁?”
“葛川。”
看着卫明的警服,再仔细看了下对方的丨警丨察证,授课老师回身道:“葛川出来一下!”
江城大学校保安室。
一名神情局促的男孩有些紧张地坐在那里,卫明正坐在他对面审视他。
这一切跟卫明刚开始找葛川了解案情的情况差不了太多,但此时心境却已大不相同了。
卫明直直地盯着葛川的细微表情一直没有说话。
葛川有些畏惧地避开卫明的眼神,低声道:“卫警官是不是还要问廖繁的事情,我知道的都已经给你说了……”
哐铛,葛川话音才落,一件塑料包裹着的匕首被放在了桌面上。
冰冷的寒光刺痛葛川的眼睛说的同时似乎也吓到了对方幼小的心灵。
他眼神惊慌声音颤抖道:“卫……卫警官你这是什么意思?”
“人生的路还很长,你需要珍惜每一个机会!”
卫明眼神冰冷地看着葛川,道:“我觉得你还有一些事情没有给我说,所以我希望你能好好把握眼前这个机会,老实交代一下。”
“交代什么,我不明白!”
经过了这么小会儿,葛川情绪稍稍平静了些。
他将目光从那柄匕首上移开,使劲摇了摇头示意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卫明眼神更加冰冷了些。
他指着桌上的匕首,道:“葛同学,这柄匕首认识吗?”
“不认识!”
“那你知道匕首上的血迹是谁的吗?”
“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
“是你室友廖繁的!”
“这又证明不了什么。”
“廖繁的血迹只能证明这是一把致人死亡的凶器,并不能说明太多东西。但巧合的是,我们在这柄匕首上还发现了别的东西,你有兴趣知道吗?”
卫明话音落下,葛川目光闪烁地在匕首上瞄了两眼,后道:“该跟你们说的我都已经说过了,我知道的东西也不多。你们无权干涉我的行动自由,没有什么事情的话我要回教室上课了。”
“上课就暂时不用了。”
卫明将一份资料拿了出来,道:“匕首上有一枚指纹,是你的。葛同学,对于这个问题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指纹?怎么可能?我不是……”
葛川猛然一惊将话收了回来,镇定道:“这柄匕首以前买来玩的,我出于好奇以前曾经把玩过两次,可能是在那个时候把我的指纹留在上面了吧。
廖繁死的时候我还在学校上课,这事怎么可能跟我有关系……”
葛川还在自顾解释着,卫明神色冰冷地看了对方一眼,将匕首收回之后招手示意门外的张达源进来。
“卫老师,这是你要的监控资料!”
张达源点开一份手机视频,道:“这是江城大学的监控视频,据上所示,葛川在今日上午9点30分请假离开教室,后在9点40分翻过学校围墙离开学校区域。之后我又再次调查了安澜小区监控,发现葛川在9点45分时有在安澜小区后门出现过。”
廖繁死亡时间是在今日上午9点50分,而根据监控所示,葛川在9点45分悄悄回到安澜小区。
这个时间点可谓是极度巧合。
卫明将那份监控视频放在桌上,指着视频中葛川那清晰的身影以及时间表示,肃声道:“上午找你了解情况时你说你是11点以后回到安澜小区之前一直在学校上课。但根据我们目前的调查情况得知,你是在上午9点45分悄悄回到安澜小区的。
你前脚回到小区,后脚你的室友廖繁就被人杀害了。
案发现场发现的匕首中也查到了廖繁的血迹跟你的指纹残留。
葛同学,请你告诉我,这一切都是巧合吗?”
“我……我……”
葛川嘴角嗫喏半天,却没有说出一句完整的话语。
张达源在电脑上一阵操作后指着上面的一条信息,道:“刚刚调查了下葛川的购物账号,发现这柄匕首是他在十天前自行购买的!”
“吆?葛同学,这匕首也是你自己的啊!”
卫明目光冷冽,寒声道:“证据确凿,你还要顽抗多久?”
“我……我没杀人!”
“那你怎么解释眼前的这一切?”
葛川目光一暗,道:“我回去的时候廖繁已经死了,我只是出于愤恨在他手腕上补了一刀而已!”
“你回去的时候廖繁已经死了?”
“对,回去的时候他就浑身冰冷地躺在地上,我探过他的鼻息,已经没气了!”
葛川话音刚落,张达源就将卫明叫了过去:“廖繁对门邻居刚从外地赶回,他向我们提供了一份完整的走廊监控视频,卫老师过来看一下!”
家庭住户为了防盗,常会在家门口自行安装监控。
暂且不论这种行为是否侵犯他人隐私,对于侦破案件来说这个监控探头拍摄的东西很可能是能够还原案件真相的关键点。
一番详细,廖繁对门邻居终在此时赶了回来,并将今日监控视频完整的提供了过来。
打开视频,画面中当先映入的便是一道房门与一条长长的走廊。
正是廖繁门外的情况。
将时间点拉至今天上午8点20分,有了两名民警与一名居委工作人员离开的身影。廖繁家的房门还在敞开着,此时还能看到对方疲惫不堪的身影。
房门紧闭,至上午8点30分,一名身着蓝色施工制服带着口罩肩背工具箱的中年男子在廖繁家门口出现。
根据其体型以及鬓角露出的斑白发梢来看,应该就是周伟健无异了。
周伟健站在房门前按了会门铃又说了会儿话,但房门一直紧闭着没有打开,而后周伟健便进入左侧楼梯向上走去。
上午8点50分,廖繁家紧闭的房门打开,周伟健面色潮红急匆匆地从房间里冲了出来,匆忙离开。
周伟健离开的时候并没有将关闭房门,此时可以通过敞开的房门清晰的看见廖繁客厅里的情况。
凌乱的客厅里廖繁正龇牙咧嘴地躺在地上,其身上并无任何血迹残留。
由此足以证明,周伟健并没有撒谎,他从天台潜入廖繁房间是的确只是将对方殴打了一顿,并没有取廖繁性命。
将监控视频继续后拉,一直持续到上午9点45分廖繁门外都再没有人出现。
视角看向房内,一直在地上哀嚎的廖繁终于有了变化。许是歇息了这么会儿终于恢复了些力气,廖繁在地上努力撑着身子终于站了起来,而后便走向房门口准备关门。
上午9点46分,廖繁满脸痛苦地来到门口正待关门。正在此时却有两个身着兔子玩偶之人从楼梯入口处蹦蹦跳跳地冲到廖繁眼前,刚好将门口给堵了个严严实实。
兔型玩偶人刚一出现便猛地向前扑去,四分钟后两名玩偶人从房门离开,但客厅里能够看到的却只有廖繁直愣愣地躺在地上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