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菲不知所措的扫视着在场每一个人,黑天使的表情太过于震惊,下巴都快掉了,眼睛瞪得有铜铃那么大。
我们脸上的表情非常的统一,全都是惊骇不已的,也包括那几个从头到尾一直在叫嚣的整容医生。
现场最先反应过来的是丽姐,她不禁捂着红唇,泪水哗啦啦往下掉。小菲见状,擦拭着她的泪水幽幽叹了口气。
“丽姐,别哭了,我没事的。”
丽姐不停的摇着头,她也不知道丽姐什么意思。
不过,她嘴上那么说,还是有些失落的手背抚摸向自己的脸。
“沈杰,没关系,治不好你也尽力了。”
她还在安慰着我,话还没说完,下一秒,惊愕的看了看手。
随即,她的手颤抖着,抚摸向脸颊,刚一触碰就立刻弹开,好像有弹簧似的。
然后,她再次抚摸向脸颊,缓缓靠近,去仔仔细细,清清楚楚的感受每一寸肌肤。
那震惊的美眸渐渐泛红,突然泪水不受控制的流淌下来。
她惊叫着让黑天使赶紧拿镜子给她,惊叫声引起了外面那些记者的骚动,不停的冲撞着门。
好家伙,直接向硬闯我家了。
我没有理会,拿出烟,点了一根,微微颤抖着...
“啊!!!”
小菲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手抚摸着脸,惊叫声再度响起。
外面的那些记者更加激动了。
放下镜子后,小菲红着美眸流着泪看向我,突然扑向了我怀中,紧紧抱着我,哽咽着:“谢谢你,沈杰!!”
我拍着她的背,让她赶紧起来,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呢。
丽姐把她拉了起来,仔细的看着小菲此时此刻的俏脸,有些不敢置信的抚摸着。
在泡那妖艳的红色药水之前,小菲的脸,可以说还不如去整容呢。
虽说会僵硬,却也没那么难看。
干瘪、松弛、充满了皱纹,说她是八十岁的老太太也不为过。
泡过那神奇的红色药水后,小菲的脸在从水盆出来的一瞬间恢复了曾经的容貌。
而且,还是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
但只是恢复,她脸上的肌肤还是干瘪、松弛。
当水盆里的药水飞向她,我们眼睁睁看着她那张脸,慢慢恢复紧致、雪白、娇嫩。
甚至,连脸上的血管也清晰可见!
不用去触碰都能感受到那嫩滑的肌肤。
以前小菲的脸上还有一些小瑕疵,现在,连那些小小的雀斑和下次都完全消失。
她这是典型的因祸得福了,本来被女一号毁了一生。现在,几乎全民都在讨论她,关心她。
只要她能够复出,热度绝对是空前绝后的。
不过...
她只要付出那就等同于我暴露了!
望着小菲母女相拥而泣,我用力嘬了一口烟,即便暴露也无所谓了,只要她们母女能够开心就好。
突然,我的肩膀被重重的拍了一下,咔嚓一声。
我挑眉看着拍我肩膀的黑天使,她也很开心的说:“牛皮啊,老色痞,之前我还怀疑你到底有没有能力让菲儿恢复呢。”
我很无奈的看着几乎断了的肩膀,她到底知不知道,我现在是很虚弱,根本碰不得?
咬牙忍着痛,懒得搭理她,感觉到一道异样的目光。
扭脸正好迎上了宇文昊那闪烁着精光的眼神,他不是在看小菲,而是在看着我。
他走到我面前,放下手巾,主动向我伸出手。
“你好,再次正式介绍一下,宇文昊。”
能让一个有洁癖的人,主动伸手,这说明了宇文昊的重视性。
我点头跟他轻轻一握,他的意思已经够明显了,当着小菲的面,我们俩也没多聊。
此时,几道身影悄悄的转身想要离开,没等我开口,一道冷喝声响起。
“站住!我允许你们走了吗?”
咄!
那散发着阵阵寒芒的莲月扎在了门框上,只要在往旁边挪上一点点就会割到满脸坑坑洼洼那个人的喉咙。
黑天使抱着手,冷着脸一步一步的朝着他们几人走去。
我没有阻止,我不在乎那什么狗屁赌注,黑天使想怎么做,与我无关。
见黑天使来者不善,那几人吞咽着口水紧紧靠着门,想要远离黑天使。
“就这么走了吗?”她淡笑着问。
“小,小姐,你,你想怎么样?”那个满脸坑坑洼洼的人颤声问。
“你们不是有赌注的吗?”黑天使突然把手撑在了门上,气势逼人的盯着他。
“什,什么赌注。”
“哟呵,又一个跟我耍无赖的?正合我意,之前那三个人,我不好动他们,他们还欠我钱,你们几个嘛...”
黑天使阴森的笑着,缓缓抽出莲月。
能想象得出来,那些男人的下场会有多惨。
小菲急忙开口拦下了黑天使,见是小菲开口,黑天使冷哼着站在了一旁,打算交给小菲去处理。
当然了,如果处理得不满意的话,她还是会出手的。
小菲凑到他们几人面前,让他们仔细看清楚自己的脸。
一会儿后。
“怎么样,看清楚了吗?”
她问。
那些人不停点头。
“所以,你们自己认为双方是谁输谁赢了?”
小菲这气势还挺足的。
一句话,让那些个见识过各种风浪的人,都尴尬的低头闭嘴不语。
用小菲自己的话来说,她现在的肌肤比她之前还要好上不少,可以说是完美无瑕。
“我也不为难你们,一切都是你们自己咎由自取的。”
“但是...”
“如果按照你们双方的赌约来的话,我替他感到不值,但你们也只能这么做了。”
小菲让开身,给了黑天使一个眼神。
说实话,我都没想过黑天使居然会屁颠屁颠的去弄了一排茶,摆在我面前。然后,冲那些人一瞪眼,让他们过来给我跪下敬茶,拜我为师。
那些人全都年纪比我大,而且还都是行业内的标杆人物。
随便单拎一个出来,那都算得上是响当当的人物,现在,却要他们给我一个名不见经传。而且,不知道用什么方法给治好小菲的人,去倒茶去跪拜,这比杀了他们还要难受。
所有人为难的站在原地,看向了宇文昊。
毕竟是宇文昊请他们过来的,不看还好,刚看过去,宇文昊就说:“我刚才让你们进来的时候我就说过了,我是见证赌注的人!”
“所以...”
他目光淡然的看向茶几上的茶杯,意思已经再明显不过了,那些人可是他高价请回来的,什么都没做就拿了那么多钱。
这钱可不是那么容易拿的!
那些个刚才叫嚣着,想要让我在记者面前,给他们道歉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