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神警惕的看着我,稍微有点力气,第一时间就想对我动手,刚一用力,她立刻一口血吐了出来。
“你,你又对我做了什么?”她愤怒的问。
“我警告过你的,你为什么就是不听?就凭你也想杀了我,那请你来的那个人,也未免太看不起我了。”我说。
“哼,你敢这么对我,总有一刻我一定能够杀了你!”她冷哼着。
“你还是先顾好你自己吧,衣服穿上,像什么样子!”
我没好气的说着,拿起刚才打斗时掉在地上的串,重新用微波炉热了一下。
刚才的打斗,让我体力消耗过大,现在饿得不行。
我拿着串,回到沙发前,她已经穿好了那性感又冷酷的黑色皮衣,勉强能够坐着跟我对视。
我边吃边说:“其实,你不说,我也知道雇主是谁。”
“呵呵...”她冷笑一声。
“整个帝都,知道我叫沈杰的人,不多,也就那么几个而已!”我冷静的分析着。
“是吗?”
我没理会她,继续说着我的分析。
知道我叫沈杰的几个人之中,跟我有生死之仇,非要置我于死地的人,更是少之又少。
这么一分析下来,其实也就只有两拨人而已!
听到这里,那女人微微皱眉。
我笑了笑,说:“贺家,贺天生!”
他是最不希望我出现在帝都,如果被他发现我的踪迹,那么,他绝对会第一时间想要弄死我。
来帝都那么长时间,要是他有心关注我的消息,很容易就能够发现。
那女人的表情没有丝毫的动容,我微微一笑。
“但是...不是贺家,也不是贺天生!”
她的眼睛向上一瞟,很不耐烦,显然,我猜中了。
“是柳家吧...”
我轻描淡写的说着,咬下了串上的所有肉。
那女人表情还是没有任何的变化,甚至,还跟我对视着。
一个人要想不被人看穿,最好的办法就是躲避对方的眼神。
我微微挑眉。
“柳奕铭?”
她没反应。
“柳青曼?”
她还是没反应。
“柳老头?”
她很不耐烦的挥手打断了我。
我很确信,只能是柳家找我的麻烦,但是,她这又让我对自己的判断有了一定的怀疑。
真是我猜错了?
不应该啊!
除了贺家跟柳家,还有谁会想要置我于死地,请这么厉害的杀手过来!
我心中已经没有任何的人选了,至于为什么不猜安语诺,这个很简单,她很清楚我身边是有影子的存在。
如果真是她,来的不会是一个杀手,而是几十个杀手!
她每一次都会不留余地...
“行了,你别猜了,我明着告诉你,我也不知道是谁!我们这一行也有我们自己的规矩,你死了那份心!”
原来如此!
我点点头,放下了手中的串,点了根烟。
“既然如此,那我也不再问了。”我说。
“那你就赶快一点,要杀要剐随你的便,我落在你手里,是我自己技不如人,我不会怪任何人。”她没有一点害怕的意思。
“我不会杀你,相反,我还想跟你合作!”
“合作?什么意思?”
“你背后都有谁?我想跟他们谈,我这里有一单大生意!”
“呵呵...你觉得我会出卖别人吗?”
“我不是让你出卖别人,你可以帮我把意思传达给你后面的人,让他们自己来做定夺,如何?”
“我劝你还是死了这份心吧,还有,既然你不肯动手杀了我,那我就走了。”
我手一摊,无所谓的示意她想走就走,不用跟我请示。
“今天是你自己不肯杀我的,别以为我就会对你心慈手软,我一旦接了任务,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下次再见面时,你就没那么好的运气了!”
好一个真小人,我还真没想让她放我一命!
她试探性的起身,见我没任何反应,刚要走就摔倒在地,一双眼睛愤怒的瞪着我。
“你混蛋!”她愤怒的怒喝着。
“我不是跟你说了,你只有穿衣服的力气!”我淡然的说。
“你等着,我就不信了,你的臭屁再怎么厉害也有失效的时候,那个时候别怪我狠辣无情!”她咬牙切齿的说。
“哦,我可不这么认为,相反,我觉得到时候你还会保护我,求我活着,你觉得呢?”
我咧嘴森冷一笑...
那女人也笑了,笑得很嚣张,渐渐变冷。
“白痴!”
她站不起来,还是咬牙扶着墙,想要离开。
我还以为她会趴着出去呢,还挺爱面子。
“如果你离开我的身旁超过三个小时,我敢保证,你一定会化作一摊散发着恶臭的血水!”
我冷漠的抽着烟看着她,她猛地回头怒瞪着我。
“你认为我会信你的威胁吗?”她冷声说。
“信不信由你,你可以看一看自己的胸口,是不是有一条漆黑的线,正从胸口朝着外面蔓延。”我淡然的说。
“哼,臭流氓,等我好了,我一定会把你的舌头给割下来!”她这是以为我想吃她的豆腐。
“那就慢走不送了。”
当她走到门口时,我冷笑着提醒:“趁着还有时间,赶紧给自己准备下棺材,有什么遗言也说一下,别到时候说我没提醒你。”
磅的一声!
门被重重砸上。
我已经提醒她了,是她不愿意相信,那她的死活就与我无关了。
刚才给她解药解除身上的虚弱时,我趁机给她下了点我手头上最毒的药,那一番话也不是吓唬她的。
对于一个随时躲在暗处,想要我命的人,我怎么可能留手?
只要她乖乖听话,交代出我想要的东西,我会给她一个痛快,或者,放她一马也不是不可能!
只可惜...
人家想死,我也不能拦着。
我洗漱好,回房间睡觉,她的死活我才懒得管。
背上的伤口,让我有些爽的同时又难以入睡。
但是,刚才在电梯里被那个女人差点杀了,我拼了命的闪躲,现在累得不行。
感觉刚闭上眼没多久,门就被砸响。
砰砰砰!
我不耐烦的睁开眼,用枕头捂住耳朵!
门外的人像是不把门敲开不死心一样,一直敲个不停,我很不爽的起身开门。
“有病啊,大半夜的。”
我没好气的怒吼着。
门外,这正是那一身皮衣皮裤,又酷又冷又飒的那个女杀手。
见到是她,我反手就要砸上门,她一只脚伸了进来,拦住了门。
我头也不回的进房间要休息,不一会儿,关门声响起,紧接着,我的房间门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