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故弄玄虚的冲着空中吐了三口烟,让他们闻。
不一会儿,他们全都好了,没人再痒了。
一个个看我的眼神充满了恐惧,此刻,在他们心中我应该跟鬼神差不多。不然,怎么能悄无声息的让他们那么痛苦,又只是一口烟就让他们恢复?
这手段不是鬼神是什么?
其实,只是药效的时间到了而已,我计算着的。
当然,有那么一点点误差。
我本意是在我第一口烟吐完时,他们正好全都恢复了,更能显得我神秘莫测。只是对于毒药的掌控,我还没到得心应手的地步。
经过今晚这一次,以后,我会加大对毒药的掌控。失去了武力,毒药将会是我最大的依赖,比起武力更加的有效。
不费吹灰之力就能轻松解决这些人!
柳奕铭站在原地,吞咽着口水,我还没说要怎么对付他呢!
“嘿嘿,沈先生,我想,我们之间没有那么大的矛盾,你觉得呢?”他讨好的笑着问。
“那当然是...没那么大的矛盾了!”我皮笑肉不笑的拍了拍他的肩膀,他吓得浑身一哆嗦,肩膀突然就耷拉下去,好像我的手有千斤重。
“那我就先走了,改日我做东请沈先生吃饭。”
“好,去吧。”
柳奕铭惊愕的看了我一眼,一步三回头的走向他姑妈。
与我错身而过之后,突然就一阵狂奔,那如同脱缰的野狗一般的姿态,好像我是什么凶兽,会出尔反尔一样。
柳青曼错愕的看着柳奕铭离开的背影,大喊着带上她,柳奕铭头也不回,没跟她讲什么亲人情义。
一秒钟都不想待在这里,更不想看到我。
此刻,他应该是被吓破胆了,冲到门口的时候脚下一绊,摔了个狗吃屎。
每次见面总是摆酷的柳奕铭,手脚并用的掏出了工厂。
把他姑妈留在了这里。
其他人我只是淡淡的瞥了一眼,顿时,吓得他们惊恐的喊叫着离开了,没人敢停留多一秒钟。
我没拦他们,刚才他们动我已经付出了相应的代价,我自然没必要再刁难。
只留下柳青曼一人跪在原地!
原本还热闹的废弃工厂,不过眨眼之间,只剩下柳青曼和我两个人。
我一语不发的抽着烟,周围安静得可怕。
只有老鼠的唧唧声,以及,像是女人低声抽泣的呜呜声。
能给柳青曼安全感的灯一阵摇晃着,忽明忽暗。
“沈杰,沈杰!你还在不在,别跟我玩这种名堂,有种的你就出来,要杀要剐,老娘不会怕了你!”
柳青曼声音颤抖着乱吼乱叫,她再也支撑不住,跪着四处寻找我的身影。
在她身后看到我时,本能的惊声尖叫一声,整个人也放松了不少。
我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柳青曼,你说你想把我给烤了,那...你觉得我该怎么对待你呢?”
说着我拿出根烟,打火机上的火苗在随风摇曳着...
柳青曼还跟我耍横,让我不准动她,如果我动了她,柳家的人,还有她父亲,一定饶不了我,会把我碎尸万段的。
我不为所动,点燃烟,看着她表演。
一分钟后,她开始怂了。
说她知道错了,再也不敢了,让我别烧她。
“你知道吗?当时你儿子也跟我认错了,我也给他机会了,你猜后来怎么了?”我看着打火机上火红的火苗。
“他怎么了?”柳青曼抓住了救命稻草。
“他不止一次的暗中找我麻烦,还想弄死我,所以,他就被火烧了。那...你觉得我要不要也给你一次机会呢?”我笑着问。
“给给给,我保证绝对不会找你的麻烦!”柳青曼为了证明她的话,一下一下狠狠的磕着响头。
我笑了笑,转身离开了。
留下柳青曼一人待在废弃工厂里,她还白痴的大喊着问了一句,我是不是真的放过她。
这不是废话吗!
我怎么可能就放了她?
我这人不主动惹事,但别人都想把我烤了,我自然也不怕事!
只是,有时候比起把一个人杀了,还有另外的方法让她生不如死!
我拖着被揍得疼痛不已的身躯,痛和爽并存着,一瘸一拐的还没离开废弃工厂呢,后面就传来了柳青曼惊恐的叫喊声。
“沈杰!带上我走,别把我一个人留在这里!”
“我害怕啊!!”
我充耳未闻,离开时还把最后一辆车也开走了。
不知道这辆车是不是刚才给我刀片那个胡子刻意留下的,上车后的第一时间我就给蒙嘉慧去了个电话。
说好的半小时给我消息,这都多长时间了?
点了根烟,等待着电话的接通,嘴角的疼痛让我眉头微微一皱。
其实,今晚我完全可以不被揍,也可以不跟着他们过来。
但,我无法遏制住心底对于疼痛的疯狂想法,不然,我就会控制不住内心的暴躁,想要跟他们动手。
电话一直没人接,我疑惑的踩着油门朝着酒吧而去,本能的意识到蒙嘉慧可能是出事了...
风门自从组建的第一天开始,我就预料到会有出事的一天。
毕竟,我让他们去刺探的都是大家族的隐秘,那都是伴随着生命危险的。
只是,我没想到这一天竟然会来得这么快,来得这么巧,偏偏在我刚对贺家动手的这个节骨眼儿上。我不想因为任何的外界因素而破坏了我的计划,谁都阻止不了我动贺家!
车子一路狂奔朝着,幸亏是大晚上我能肆无忌惮的飙车,提前了十分钟赶到了酒吧。
在门口看到一辆车子时,我心生警惕,蒙嘉慧的这家酒吧,除了那俩中年人就只有我会过来。现在,多了一辆车,很有可能就是来找蒙嘉慧算账的!
下车后,我径直走进酒吧,即便有埋伏我也不怕!
刚踏进门,一道充满醉意的声音响起。
“今晚不营业,请回吧。”
我眉头紧皱着扫了一圈酒吧,只有一道倩丽的背影趴在我常做的角落里那张桌子,没有任何客人的身影,蒙嘉慧的男朋友我已经很久没有见到了。
既然没人,那门外那辆车是谁的?
我疑惑着走了进去,坐在了那身影的对面。
“我说了,今晚不营业,听不见吗?!”
蒙嘉慧没有抬头,没有看我一眼。
她应该知道来的人是我,她却还是不想让我进来...
蒙嘉慧的手在桌上摆弄了几下,我把她面前的酒递到她手中,她抓起酒一饮而尽。
整个人颓废得不行,一点都不像我认识的那个时时刻刻充满干劲的蒙嘉慧,即便当年被人封杀,她也照样另外杀出了一条血路。
在我眼中,她是那种真正意义上的女强人。不然,风门也不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被她搞得有声有色。风门的建立,我没有参与,只给了钱,但我却知道这过程和困难有多大。
现在...她却跟普通女人一样,买醉颓废。
我什么都没说,面无表情的拿出烟,点燃,递给对面的蒙嘉慧。
“是你啊?”
她醉眼朦胧的看着我一会儿才看出来是我,接过烟,嘬了一口,被呛得不停咳嗽,却没有扔掉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