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此重情重义是我没有想到的,当即答应了下来...
离开后,我又主动找到孟老板一起吃饭,提出公司卖场的事情。
以前,我还担心他会用条件来威胁我,但事情都过去了那么久,他都没有提过任何要求。
现在,我又着急发展,也不在乎他会不会要挟我这事。
孟老板答应得很干脆,没人会拒绝有钱送进口袋,而且,还提出可以加大投资,被我给拒绝了。
虽然现在跟徐婉秋闹得很僵,可我不会做出背信弃义的事情...
出发前,我特意找到了锦兰当地的保镖公司,这家公司是吴少介绍给我的,之所以不找孟老板要几十个人跟着我一起去,是我也防着他一手!
我问吴少什么地方有身手较好的保镖,因为这次去买石料,我准备的钱可是比上次多出三倍!
可以说是孤注一掷,拿出了公司一大半的流动资金,就为了铺卖场,让公司一条龙运作,争取早日赚到大钱。
上次我是运气好,侥幸带着货回到了锦兰,这一次未必就那么好运了,多带着几个保镖危险系数也会少上一些。
我直接挑了六个最贵的,不差那点钱,就怕出问题。
出发时才知道,原来那个小明星的家正好在我要去买石料的地方。
这样一来就节省了我很多时间...
当我带着保镖和钱,来到那个小明星家时,葬礼已经结束了,她的父母痛苦不堪,辛辛苦苦培养了二十来年的孩子,现在却白发人送黑发人。
我赶紧把钱给他们,并表达了吴少过段时间来看望的意愿。
虽然,老两口恨吴少,但吴少做得也不差,这才答应了下来。
我准备离开时,老两口还一个劲儿的挽留我吃点东西再走,说是自从他们的女儿走后,都没人陪他们吃顿饭。
看着他们年纪比母亲小不了多少,我不忍心,陪他们吃了顿饭,问清楚在个城市哪儿卖石料后,开车带着保镖前往。
这一次,我没有像之前那样跟那些石料老板墨迹。
直接上手感应,所有好的石料全都挑出来,让一个保镖租车跟着大车当晚就发往锦兰。
原本计划需要一个星期才能够搜刮完的石料,我怕夜长梦多,愣是只用了三天,吃盒饭拎着矿泉水,一家家石料厂搜刮过去。
我这次带来了近六千万的资金,花得一分不剩,大车送出去五辆,只剩下一个保镖跟着我。
完事后,我也没做停留,立马离开。
路上,保镖开车,我趁机眯一会儿,却不敢沉睡,因为我的心中一直有一股不好的预感,每次有这种预感时,都不会有什么好事发生。
刚眯上眼睛,保镖忽然开口:“沈老板,醒醒!”
“怎么了?”我猛地惊醒。
“我们怕是遇到麻烦了。”保镖脸色极其凝重...
闻声,我身上的疲惫瞬间一扫而空,脸色凝重的从后视镜看着保镖。
他告诉我,后面有两辆车,已经跟了我们很久了。
从最后一家石料厂出来的时候,那辆车就一直跟着,然后,又来了一辆。
我当即看了一眼信息,第一个护送石料回锦兰的保镖,距离我们还有上百公里,等他赶到支援,黄花菜都凉了。
后面的人未必会给我们这个机会拖出上百公里。
正当我在联系往回赶的保镖时,一辆车疾驰而上,拦住了我们的去路,强行将我们别到了国道上,不让我们上高速路。
一旦上了高速路,他们想动手都来不及了。
不愧是最贵的保镖,被两辆车前后夹击还能趁机冲出包围。
我回头紧张的看着紧随其后的车,心中想不通,我都已经提前把石料给运出去了,他们还来追我干什么?
是想绑架我吗?
一想到这,我顿时冷汗都下来了。
这一次因为我的不留手,导致漏了财,被他们惦记上。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他们为了钱,想要动我,但我也不是曾经那个没见过世面的沈杰!
我当即从座位底下抽出了钢管,紧紧握在手中。
前座的保镖见状,凝重的说:“沈老板,您放心,我会尽力保证您的人身安全...”
正说着,我感觉车子猛地一震!
砰的一声巨响!
车屁股被后面的车子狠狠的撞了一下。
我差点被撞得扑出去,还好保镖及时用手拦住我。
“妈的!”
我忍不住咒骂一声。
这些狗日的,要是在锦兰,老子分分钟找人废了他们,草...
心中的怒火还没发泄出来,突然,车子一个急刹车,我重重的撞到了前面的座椅上,紧接着,一阵刺耳的刹车声响起。
等车子停稳,我们的车已经被前后夹击,围在了中间,没有办法逃走,也没有机会逃走!
保镖坐在前面解开安全带,沉重的说:“沈老板,这里是桥,下面就是河,我会尽力托住他们,您跳下河就能离开,跟我的兄弟们汇合后你就安全了!”
开门前,他忽然回头,冲我咧嘴一笑,笑容里有些痛苦和不舍。
“沈老板,想麻烦您个事儿,我看您挺重情义的,麻烦你帮我回去看看我那老母亲,谢谢了!”
说完后保镖拎着甩棍就下了车。
他似乎已经预料到今晚的结果是什么...
此时,前后两辆车下了七八个人,看架势并不是普通的小混混,一个个手里面拿着钢管和甩棍,别说保镖才一个人,就算是所有保镖都在,未必就能安然无恙的离开。
显然这些人是有备而来!
顿时,我意识到不对劲之处,从头到尾,我只让一个保镖在明面上跟着我,其他的都是在暗处,悄悄的送石料回锦兰。
他们为什么会来这么多人?
难道,他们早就知道我这次过来带的不是一个,而是六个?
正当我思考时,对方的车上又下来一个人,看气质和那些保镖低头的态度,应该是这次追我的人。
“沈先生,不用紧张,请下来咱们换个地方聊一聊!”
但...
我发现我并不认识他,不是这几天我搜刮过石料厂的老板,那些老板我都记得很清楚!
话里话外,透露着对我很熟悉的感觉,我眉头皱得更紧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是被什么人给盯上了?
事情不明朗,来的人是谁,什么身份也不知道,我也不能贸然下车见那个人,这跟胆量无关,我又不是初出茅庐的愣头青,这里更不是锦兰。
正当我思考时,外面啪的一声。
保镖手中的甩棍猛地甩出,脸色凝重的紧紧护在车旁,不让任何人靠近车辆。
车下那人见我们还打算负隅顽抗,一声令下:“既然,沈先生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我了。”
他带来的那些人冲了过来。
我聘请的保镖明知不敌,也没有选择出卖我,大吼一声:“沈老板,您快走!”
朝着第一个向车靠过来的人,扬起手中的甩棍主动迎了上去。
保镖跟人纠缠在一起。
我心中很想帮忙,也不想就这么把他给留在这儿,但如果我下车帮他非但帮不了,还会浪费他的一番苦心。
保镖已经被人给围住...
“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