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我只能当着她的面接小张的电话。
“潘雅辞职这事,她在年前就已经决定了,我挽留过她,是她不肯留下来。”我淡然的回,眼睛一直看着徐婉秋的脸色。
“怎么可能?潘雅才当上总经理没多久,发展得那么好,还这么喜欢在这份工作,怎么可能就这么辞职?你是不是又针对她?”小张激动的质问我。
“小张,我再说一次,不是我针对她,是她自己辞职的,辞职信她早就交给我,就是怕你会这样,所以她一直到放假才走的。”
“真的?不行,我得赶紧去找她,我怕她会想不开出问题!”
小张还是不信。
我要的也不是他相信,而是面前的徐婉秋相信。
电话挂断,我微微一笑,想要抱徐婉秋,却被她给躲开了。
“婉秋,怎么了?”我明知故问。
“你骗得了小张,不代表你骗得了我,说吧,怎么回事?”徐婉秋淡淡的问。
“我说了,是潘雅自己辞职的。”
我企图瞒过徐婉秋。
但,她的眼睛总是能够看穿我的心思。
她冷笑一声说:“是不是她自己辞职的,你自己心里有数!”
她突然之间对我这种态度,这让我有些受不了。
明明昨晚我们还那么用力的爱着对方,明明刚才我们还拥抱着彼此,怎么就变成这样?
“我最恨别人骗我,现在,我给你最后一个机会,要不要如实说,你自己想清楚!”
徐婉秋转身把快要糊了的早餐起锅。
看着她身上还穿着我的衬衣,我心里很不是滋味儿,也不想欺骗她,我就不信了,她还能为了潘雅跟我闹掰了!
我再次上前搂着她的腰,被她拒绝。
她坐在餐桌上,美眸冷漠的看着我。
忽然,我感觉她有点陌生...
我想拉她的手,再次被她拒绝,我说:“我们能不能别为了一个无关紧要的人,伤害我们之间的感情?”
“不肯说的话,你现在就离开。”
徐婉秋甩开我的手,怒指门的方向,冷漠的态度让我一下慌了神,好不容易才真正的拥有了她,我不想也不能失去她。
于是,我避重就轻的把潘雅的事情,如实告诉了徐婉秋。
徐婉秋的脸色越来越冷,冷得让我害怕。
“我有没有告诉过你,报仇得有底线,什么人伤害了你,你找谁就是了,别牵扯别人?”徐婉秋冷声质问。
我也不爽了,点了根烟,没好气的说:“我没牵扯别人,我什么时候牵扯别人了?这一切都是她自己罪有应得,能怪我吗?要怪就怪她动了你,还动了公司的利益,你有没有想过,这件事情要是被吴少和孟老板知道,她会是什么下场?我这么对她,已经够仁慈了!”
“呵呵,照你这么说,你还算是保护潘雅了?”徐婉秋皮笑肉不笑的看着我。
我沉默没有回答她。
气氛突然变得凝固,我抽着烟一语不发,徐婉秋冰冷的看着我。
我们俩就这么僵持了十多分钟。
徐婉秋起身找烟,我递给她,她只是看了一眼,没有接,拿出一根红梅点燃。
我眉头微微一皱...
“潘雅的事情,我已经处理过她了,她的钱和职位,我也可以不计较,唯独让她去蹲几年这事没得商量!”徐婉秋冷冷的说。
“不行,我绝不可能放过任何一个对你动坏心思的人,不给她一个血的教训,以后,人人都敢动你!”我冷声拒绝。
“我说了,这事没得商量,虽然你是总裁,但我才是这家公司的最大股东,一切由我说了算!”徐婉秋把烟用力摁熄。
“我要是拒绝呢?”我一股气顶了上来,当牛做马那么长时间,她一点都看不到我的努力!
“那你就滚!”
闻声,我瞬间愣住,夹着烟的手微微一抖,烟灰掉落在桌子上。
不可置信的看着徐婉秋,一分钟后,我声音微微颤抖着问:“你刚才这话...是认真的吗?”
“没错,我是认真的,我让你滚,收拾你的东西,滚出我的视线,我不需要一个没有底线,心狠手辣又过河拆桥的人留在身边!”
徐婉秋的怒喝彻底让我懵了!
我们昨晚...到底是不是一场梦?
如果不是梦,为什么她要这么对我?
我看着她愤怒的眼睛,心中特别不是滋味儿,憋屈得难受,我快要喘不过气了!
为了潘雅,为了这么个贱人,她竟然赶我走?
我一股气直冲脑门,愤怒的浑身发抖,一把抓住她的肩膀,大喝:“你到底知不知道,我这么做是为了谁?我他妈是为了你,现在竟然赶我走?”
“当初是谁告诉我一定要不择手段的?”
“她只不过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你至于为了她,让我滚吗?”
我气得心脏抽着疼,感觉我在她眼中,还不如潘雅来得重要!
徐婉秋没有挣扎,任由我抓着她的肩膀,她忽然冷笑一下,我瞬间感觉不妙!
那冷笑就好像宣判了我们俩之间的结束!
下一秒。
徐婉秋轻轻推开我的手,冷漠的看着我,从牙缝之中蹦出一个字。
“滚!”
闻声,我瞬间感觉天旋地转,怎么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听到的话。
我有些站不稳,往后退了两步,撞到了椅子。
徐婉秋站在原地抱着手,冷漠的看着我,那感觉就像从来不认识我一样!
我心痛得快要无法呼吸。
刚才,就在刚才我起床时还打电话告诉母亲,待会儿我回老家的时候,会把徐婉秋也带回去。
以准儿媳的身份,介绍给所有亲戚朋友认识。
母亲的笑声在电话里是那么的开心。
不过短短一个小时的时间,我就被徐婉秋扫地出门!
所有属于我的东西,她都像是扔垃圾一样,随手就扔了出来,连看都不看我一眼,还把给我的钥匙也收了回去。
砰的一声,门被重重的关上!
我呆若木鸡的站在门口,身上还在穿着睡衣,看着紧闭的大门,我怎么都想不通,这到底是为什么?
外面出着大太阳,我却冻得浑身发抖!
我越想越火大!
潘雅!
你个贱人!
我把东西一股脑的扔在车上,连衣服都没有换,当即就要去找潘雅质问,她上次到底跟徐婉秋说过什么,为什么徐婉秋一定要保她!
出小区时,保安看到我身上穿着睡衣,愣了一下,憋着笑问沈先生这是去哪儿。
我没好气的瞪了一眼,保安立马闭嘴不敢再问。
车都已经开到半路了,想了想,我又调转车头往老家开,懒得去找潘雅,也懒得去管徐婉秋。
爱怎么样怎么样吧!
我明明是为了她好,帮她报仇,她非要去保,那就随她去,我不想管了...
一路上忍着饿,疯狂的赶路。
到老家时,不过刚刚午饭的时间,进村前我把身上的衣服给换了...
下了车,我没好意思喊,怕被母亲问徐婉秋怎么没跟着一起来。
还没进家门儿呢,就听到家里面传来热闹的声音。
我有些疑惑,哪儿来那么多人。
咯吱一声。
老旧的木头门声音响起,走进家,满院子的小孩子,女儿跟他们正闹得欢,小脸蛋儿都红了,身上的衣服也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