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魏大哥当时发生了什么,他只是轻描淡写的说被蚊子给叮了。
肯定是他帮我阻拦沐晨风的时候,被他还有些保安给打了!
妈的!
一想到沐晨风那张虚伪的臭脸我就一阵火大,想要去帮魏大哥讨回场子,被魏大哥给拦住了。
说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既然人已经救到了,他也算得上是平安无事的出来了,没必要再去惹事了。
我就是气不过,不蒸馒头争口气!
看着魏大哥脑袋上的纱布,还有身上的鞋印,我也只能暂时忍下来,怕又连累到他。
总有一天,我会让沐晨风还回来的!
我和魏大哥从医院出来的时候,天都亮了,反正今天也休息,不用上班,我开车载着他去老城区吃了个羊汤锅。
我们俩一吃就吃到了中午,难得的是他酒量跟我差不多,我喝多少他喝多少,依旧稳稳当当的。
期间,我也问过一些他家里面的事,心想着有什么能帮得上忙的,毕竟,我现在也不却那些钱了。
魏大哥只是笑笑说什么都不缺,家里面只有他一个人,我开给他的薪水已经够高了,够他花销还能养老人,更何况还有股份。
送他回家,他邀请我上去坐坐,老旧小区,家里面也没什么高档设备,如他所说,大男人一个,一点儿女人的气息都感觉不到。
坐了一会儿我就离开了,把车留给他,反正家里面还有一辆。
同时,给公司财务打电话,让他再给魏大哥单独发二十万,从我的户头上走,以奖金的名义发过去。
这是我能做的,给他现金给他东西,他全都不肯要,打在卡上他总没话说了吧。
虽然,还不如公司的分红多,但也是我的一点心意...
回到家时,徐婉秋没在,也不知道去哪儿了,是不是...又去找沐晨风了。
这样也好,我也暂时想不到该怎么面对。
母亲见我总算回家,问我昨晚发生了什么,我没说,只是让她老人家还有女儿跟我一起出门。
距离过年就这么一两天的时间了,得抓紧时间办年货。
今年,我打算带着母亲和女儿回老家过年。
之前没回去是不想舟车劳顿,而且,那时候也没挣够还房子的钱,现在,钱赚够了,人家不上门要,我得讲究个信用,赶紧把钱还回去,毕竟他们的钱也是血汗钱。
还有一点...
我这个不孝子想去给父亲扫扫墓。
自从他出事到现在,我一直在忙着自己的事情,除了花钱帮他老人家办这个事,我连人都没时间到场...
女儿一听办年货开心得不行,跟我小时候一样,只要一放寒假就盼着过年,因为,只有过年才能吃顿好的。
当然,女儿从出生到现在我都是尽力给她吃好穿好,只是小孩子的天性都喜欢过年。
徐婉秋家附近的超市是专门供应这个小区的高档超市,平时人不多,比其他小区卖的东西都要贵一些,但都物有所值。
今天这个超市人满为患,都是办年货的。
每个人都跟来进货似的,堆得如同小山一样的货物,让超市的员工送到家去。
我也跟他们一样,各种好东西,吃的穿的用的,全都跟进货一样,购物清单一拉,足有一米多长,接近十多万了,但我觉得还买得不够多。
老家那么多亲戚都帮过忙,不能偏袒了谁,也不能遗漏了谁。
不然,会遭人闲话的。
父亲在世的时候,最听不得别人的闲话。
我可不想他老人家走都走了,还要被人说三道四的。
母亲让我少买一些,用不了那么多,情义到了就行。
我告诉她,她儿子现在不差钱,只要能让我去世的父亲有面子就行了!
母亲这才没话说。
回到家天都黑了,我们逛了差不多一个中午。
没时间做饭,刚好徐婉秋也回来了,我便带着她们一起出去吃大餐。
吃完饭,我看着徐婉秋的美眸,问:“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回去过年?”
徐婉秋忽然当着母亲的面,拿出烟,点燃。
轻轻的吸了一口,缓缓吐出烟雾...
一旁的母亲惊愕的看着她。
徐婉秋还从来没在母亲面前抽过烟,我刚才的话算得上是表白,也算得上是提前让她熟悉一下我家的亲戚。
但...
看着她咬着烟头的雪白牙齿,我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抽了没几口,徐婉秋淡淡一笑,将手里的烟摁熄,说:“还是不了。”
我嘴角苦涩的上扬,没再强求。
母亲和女儿都在劝她,让她跟我们一起回去过年,老家挺好玩的之类的。
徐婉秋始终不开口...
回到家,母亲和女儿睡去,徐婉秋也准备进房睡觉,我淡淡的问:“是不是因为沐晨风?”
徐婉秋的手放在门把手上,没有说话,也没有回身。
我回过头拿出一根烟点燃,没再多说一句,看着渺渺升起的烟雾,我心里有些难受。
此时,传来轻轻的关门声。
我看着烟灰缸上的烟,没有抽的冲动,转身进了房间。
我们俩之间就好像多了一层隔阂,而那个隔阂是因为沐晨风。
这一夜,我坐在窗台上,彻夜未眠。
看着星光点点的天空,手里一根接一根的点着烟,却没抽一口。
天亮后,我洗了个澡,准备了丰盛的早餐,敲门问徐婉秋要不要吃点时,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已经出去了...
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精心准备的早餐,母亲还问徐婉秋是不是不舒服,我笑了笑,让她们赶紧吃,吃完后我们就开车回家!
车子塞得满满当当,母亲和女儿都没地方坐了,跟年货勉强挤在一起。
一路上到处都是车,全都是回家过年的。
母亲都在说买这么多做什么,浪费那么多钱。
我却在想着,等过完年回来,是不是也得换一辆苏清那种大g,不然,这东西买多了,没地方放啊。
而且,回家老家的路还是她那种大g开着舒服,不像这辆车,经常被剐蹭到底盘,换做以前开着这么好的车回家,被蹭到我能心疼死。
一路马不停蹄,午饭也没吃,我让母亲和女儿吃点糕点垫吧垫吧,马上就到家了,到家再弄饭吃。
快到一点的时候车子总算是进村了。
一群小孩在村口玩耍,看到我的车子时,全都开心的大喊大叫跟着车子一路来到我家。
还没到家门口呢,很多亲戚朋友都已经翘首以盼了。
看他们手里的东西,明显是在准备明天过年。
母亲见到他们,眉开眼笑,那是发自内心深处的。
我知道,她的根就在这里,虽然,在徐婉秋那里住得挺舒服,听说还跟老头老太太整天跳广场舞。
但是,她的这一生,所有的一切都是在这里!
车子停稳,亲戚朋友都围了上来,摸摸车子,眼神止不住的羡慕,母亲笑呵呵的抱着女儿下车招呼他们。
我们家的房子大概有一千多个平方,就是用石头垒出来的围墙,院子很大,不过,为了买锦兰那套房,卖了只剩下一处又小又破的土基房,用泥土加干草制成的砖块盖出来的,面积还不到一百个平方,连招呼人的地方都不够。
而且,已经是老一辈的房子了,那泥土砖都被雨水冲刷得草都露出来,屋顶防雨的毛毡也破破烂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