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义把他身旁的老婆,突然推向我怀里。
他老婆踉跄着差点摔倒,我急忙伸手揽住她的小蛮腰,一股迷人的香味袭来。
我们俩对视一眼,她红着眼眶本能的推开我,我也放开她。
我猛地回头瞪向贾义,愤恨的说:“草,你真以为老子跟你这种禽兽一样?滚,以后,别再出现在我面前,老子觉得恶心!”
我一脚踹在贾义的胸口,不耐烦的啐了一口,转身要走。
“师父别走,不止她,不止她,晚上,晚上还有别的节目呢,我保证能让您满意,师父,我求求你,别走啊...”
身后是贾义痛苦不堪的哭喊声。
我脚步不曾停顿一秒,走出包房,关上包房门的时候,透过门缝看到了他躺在地上,眼底浮现一抹阴狠之色...
走出仙湖酒店,一股冷风袭来,我竖起衣领,紧了紧风衣,并没有把刚才贾义的那些视频发给小张,让他散播出去。
因为...毫无意义。
贾义已经被原来的公司给开除了,而且,是全行封杀!
他在外面有一个私人公司,专门吃公司的利润。
他以经理的身份用最低价格把货给他的公司,和外面签下来的销售合同也全都被他运作过去,和转包一样。
这样一来,他什么都不用做就有稳定客观的收入。
只不过,他需要垫款。
这件事情我也不知道,是徐婉秋告诉我的,老板早就有所察觉,所以把她请来,一方面是查利润的事,另一方面是把公司业绩搞上去。
两样她都完美的完成了。
在得知这件事的时候,我还很诧异,贾义按理说也应该赚了很多了,为什么还要被富婆包养,去赚那些丢脸的钱呢?
周先生坑贾义的合同是母亲住院那段期间,我和他谈好的,谈了整整一个星期,合同产生的所有钱,我一分不要,全都给周先生。
这也是为什么贾义抢我的单,和周先生签约的时候,我会憋不住想要大笑,想要庆祝的原因。
事后也确实如我们所料,贾义又一次把合同转到了他的公司。
不过,这一次因为我没憋住,戏没演好,让他有所怀疑,才没一口气把钱全垫付进去,只垫了一半,两百万左右。
但是,因为他转包的事情,被周先生揪住,不但之前垫付的两百万打了水漂,还要赔付合同原价格的一倍。
也就是说贾义不但亏了两百万,还要赔周先生八百万,如果赔不出来那就是商业诈骗,得好几年才能出来!
一前一后,贾义亏了一千万!
他这些年是吸了公司的血,也被包养赚了些,但这一次,他将彻底无法翻身!
这也是为什么徐婉秋在告诉我这个计划的时候,我会觉得太狠了。
不过,现在我却一点也不同情贾义,但凡他在针对我的时候,想到会有这么一天,他也不会落得如此下场!
离开仙湖酒店,我没着急回家,打了个电话给瘦子强,让他出来吃点东西。
贾义的事情解决了,接下来就是唐刚,还有唐家!
瘦子强每晚都要去孟老板的场子里面看场,却也给我这个面子,答应出来。
我眼神冷漠的挂断电话,前往市场...
老板娘依旧还没开张,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才能走出来。
跟瘦子强喝到十二点,我们俩那叫一个相见恨晚,就差当场称兄道弟了。
不过,分别后转过身时,我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公司依旧忙得不可开交,暂时还没完全步入正轨,徐婉秋也忙得不见人影,正如她所说,她会全力辅佐我,让公司尽快做大做强。
我也不含糊,继续住在公司里,不过这一次特意准备了换的衣服,还有洗漱用品,在公司的卫生间洗漱,免得一身都是味儿。
万一突然来个客户,我就跟个流浪汉似的,对公司形象也不太好...
午饭的时候,我刚准备离开公司,忽然接到了吴少的电话,说:“小沈啊,你赶紧准备一下,半小时后到君公馆。”
“君公馆?出什么事了吗?”
“哎呀,我跟你说的那件事你忘记了吗?
我嘴角微微抽搐着,听着电话那头传来女人的声音,赶紧挂断了电话。
一阵无奈。
还有半小时的时间,这空档他都能抽出时间来,我也是佩服啊,难怪整天见他没有点精气神,黑眼圈那么严重,完全就是精力消耗过多的原因。
我赶紧打电话把手头上的事往后推,再大的事情也没有吴少的事情来得重要,他也是因为我懂看毛石料才看中我这个人,才入股公司的,我得把他牢牢掌握在自己手里,以便将来不时之需。
点上一根烟,骑上我的破电驴,‘风驰电掣’的赶往君公馆...
也是小破电驴还算给力,来到君公馆的时候,刚刚好半小时。
停车场里面已经停满了各式各样的豪车。
比起孟老板幼儿园停车场那些车来说,有过之而无不及。
个顶个的牛逼。
看看那些豪车,在看看我胯下的我小破电驴,心想着也是时候该换一辆车了,不然,跟着吴少他们出来,实在是太扎眼了!
正准备把车停进停车场的时候,忽然,一辆车停在了我身旁,我也没在意,紧接着一道惊疑声响起。
“沈杰?”
那声音很熟悉,熟悉到我这辈子都不可能忘记。
我眉头紧皱着回过头,只见唐梓晴坐在一辆车子的后排座,探出脑袋看着我,眼底一抹轻蔑的神色。
“我就说这车牌是他吧,你还不信,他骑了那么多年的电动车,我怎么可能不认识,晚饭你请客啊。”
唐梓晴偏头,冲后排座的人说了一句。
又一个脑袋探了出来。
正是唐梓晴的表妹,标志性的大黑唇,烟熏妆,还有皮衣皮裙。
侧着身子,正好能看到傲人的本钱。
看到是我时,翻着白眼,嘴里不爽的嘀咕着:“靠!还真是他。”
唐梓晴笑着说:“嘻嘻,你放心,表姐也不会痛宰你的,就仙湖酒店随便吃点行了。”
她表妹痛苦的说:“这还不算宰?仙湖酒店你是要把我吃穷啊。”
忽然,前排的车窗也放了下来,一个年轻的小伙子,长得挺清爽的,冲身后的唐梓晴表姐妹说:“怎么能让两位美女破费呢,参加完今天的赌石大会,我请两位美女。”
说着还故意看向我,挑了挑眉毛。
我懒得理会他们。
栏杆抬了起来,我刚准备进去,车子猛地窜了进去,差点把我别翻,还让我吃了一肚子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