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义手放到我的背上,推着我就要往里走,嘴里说:“我说了不后悔就一定不会让你后悔,跟我进去看一眼就知道了。”
我回头看了他一眼,他赶紧放开推着我背的手。
然后,躬腰伸手,让我里边请。
我没动,他也没动,站在我身后,大气都不敢喘,就像一条狗一样。
我忍不住哈哈一笑,摇着头往前走了一步。
他也紧跟着走了一步。
我停住脚步,他也停住。
后退一步,他也跟着后退一步。
我眉毛一挑,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说:“真是听话的好狗啊。”
贾义也不反驳,反而还讨好的笑着说:“那是当然的,我一直都是师父您的狗。”
“可以,这觉悟很不错!”
我忍不住笑得露出后槽牙。
当然了,这么精彩的一幕,我怎么可能不录下来呢?
留着以后慢慢回味也是很不错的...
进到贾义预订的包间,我扫了一眼,惊讶的说:“哎呀呀,贾总,你这也太破费了啊,两个人而已,弄这么大的包间,没必要的,还是撤了吧撤了吧,咱们去外面大厅吃就行。”
“别别别,我还嫌这十人大包间小了,显示不出师父您尊贵的身份呢,来,快请上座。”
我点点头,双手一抻,身上的风衣还没掉落,身后的贾义立马双手捧住,挂在了衣架上,我满意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然后,坐到了上座。
十人包间的大桌子,摆满了菜,菜叠菜,单眼前这一桌至少得三万起步,还不算桌上那几瓶茅台。
贾义这狗日的还真是舍得下血本。
他要早这么识趣,也不至于落到今天这种地步!
我坐下后,瞄了一眼贾义,他急忙上前双手恭敬的捧着一根烟,我叼在嘴里,他帮我点燃后,拍拍手,冲屏风后面喊了一声:“来,快点出来。”
闻声,我疑惑的看向屏风。
一道身影从屏风后面怯生生的走了出来。
低着头,双手放在身前,不知所措的摆弄着。
一袭性感的黑色无肩短裙,雪白的香肩和大长腿。
伴随着她的出现,一股淡淡的香味袭来。
我眉毛一挑,贾义立马上前挑起她的下巴,说:“你低着头干什么?师父都看不到你的脸了。”
语气有些冲。
看清那张俏脸后,我眉头一皱,这人是谁啊?
那美女迎上我的眼神,顿时俏脸羞红,不知所措的手不停拉着裙摆,想要遮住大长腿。
被贾义看到,直接拍在了她的手上。
啪的一声。
雪白的手上立马出现了一片红色的掌印。
“你遮着干什么?那么冷吗?空调要不要再给你开大一点?”
贾义冷喝着。
那美女站在原地不知所措,贝齿轻咬红唇,美眸慌张的都不知道该看哪里了。
“你傻了啊?过去坐着吃东西啊。”
贾义说着,搂着那美女坐到了我的对面。
我有些闹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了,我是让他把他老婆带来,而不是去花钱找一个美女过来充数!
“师父,不好意思啊让你见笑了,她是我老婆。”贾义介绍了一下。
“她,她是你老婆?”我愣住。
“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点叫师父?”贾义冷喝一声。
她老婆怯生生的也跟着叫了一声师父。
怎么跟我印象之中的不太一样。
贾义结婚的时候,我也去了,我记得她老婆是戴着眼镜的,而且,似乎身材也没这么好啊。
贾义似乎看出了我的疑惑,说:“她就是平时不太会打扮,今天带了隐形眼镜。”
我点点头,眼神不善的瞥了一眼贾义,这个狗日的,还真就把他老婆也带来了。
还真是...禽兽不如!
“师父,你看,既然你的要求我已经达到了,那么,我有件事想请你帮帮忙...”
贾义一脸讨好的笑容。
话没说完,我就抬手打断他,说:“我还没吃东西,不想谈事情。”
“对对对,饿着肚子是不好,来来来,这里的招牌菜我全都上了,也不知道师父喜不喜欢。”
贾义说着瞪了一眼他老婆。
顿时,他老婆娇躯猛然一颤。
赶紧起身,端着茅台来到我身旁,一只手捂着胸口,躬腰要替我倒酒。
“你的手在干什么!”
贾义猛地冷喝一声。
不止他老婆,连我都被吓了一跳。
他老婆吓得手中的酒瓶一抖,差点掉在地上,还好我及时的拿住。
怯生生的冲我说了句谢谢后,从我手里拿过酒瓶,贝齿紧咬红唇,双手托着酒瓶帮我倒酒。
一抹雪白。
我都不需要刻意去找角度,她羞红着俏脸,不敢看我。
我实在看不下去了,拿过她手里的酒瓶,她急忙起身,疑惑的看着我。
“不用你倒,你去那边坐着吧。”我指了指贾义身旁。
“没听到师父说什么吗?赶紧坐过来,倒个酒都倒不明白,我要你来干什么。”贾义又是一声厉喝。
我真不知道上次贾义的老婆看到他被富婆包养,是怎么容忍下来,还听了他的话,穿成这样过来。
但是,他以为这样我就会饶了他?
呵呵...
真是天真!
我冷漠的看向贾义,今天不弄死他,一旦给了他喘息的机会,以后,倒霉的还会是我!
这一点,我深有体会!
我微微一笑掩饰住内心的恨意,把桌上装红酒的大杯子拿了三个来我面前。
顿时,贾义急忙出声:“师父,咱们慢慢来,一会儿喝多了,晚上我安排的节目就浪费了。”
他猜到了我想干嘛,也知道我酒量好。
我抬起双眸,脸色淡漠的看向他,他立马闭嘴,示意我继续。
茅台我跟着徐婉秋也喝了不少,红酒杯能装多少我心里也清楚。
倒了满满两杯出来后,第三杯只剩下一丁点儿。
我不好意思的说:“哎呀,这酒,既然如此,那我就...”
贾义还以为我会把满的那杯放在我面前,当我把满满的两杯转到他面前,还示意他老婆也拿一杯时,他脸色都变了。
手颤抖着不敢伸向酒杯。
“我这人有个习惯,先干三杯才吃东西。”
说完,我把被子里的一丁点酒给干了。
然后,看着我面前的贾义夫妇。
他们俩脸色难看的看着我,我把酒杯重重一掷。
咄的一声。
当即起身要走,贾义急了,说:“师父,别走,我喝,我这就喝!”
随即,一咬牙把满满一杯酒都给干了。
我依旧站着,看着他老婆面前那杯,说:“嫂子是不是不会喝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