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老板拍了拍贾义的肩膀,说:“小伙子,麻烦你在一旁等一下,我们先剪了彩再说。”
“这位老板,我是真心为了你们好啊,你们别这样不识好人心!”
看得出来贾义也是冲动了,一句话把俩人骂成了狗,下场更加不可预料了。
吴少和孟老板眼神一凝,贾义顿觉说错话,赶紧道歉。
这时,我身后传来一道怒喝声。
“贾义,你个混蛋!”
一道身影走了出来。
周先生?
他什么时候来的?我怎么没看到。
不过,按照时间来算,今天也差不多是贾义的死期了。
我嘴角一抹阴笑的看向贾义。
福无双至,祸不单行啊!
这可是他自找的!
贾义愣了一下,问:“周老板?您怎么也来参加这个废物骗子的开业仪式了?”
“哼,骗子?我看你才是骗子吧?”周先生冷哼一声。
“我不懂您什么意思。”贾义慌了神。
周先生拿出一纸合同扔在了他脸上,厉喝:“你就等着吃官司吧!”
贾义惊诧的捡起地上的合同,手微微颤抖着...
“没必要为了这种人耽误了吉时,剪彩!”
我满脸笑容的说着,吴少和孟老板点点头。
随着我们的金剪刀剪下去,拉气球的人卖力的拉动着。
一阵噼里啪啦作响,还真挺像真正的鞭炮似的。
声音那叫一个脆。
我的心情那叫一个好!
此时,我扫到贾义低着头准备悄悄离开,我忍不住笑了,笑容很冷!
“站住,我允许你走了?”
顿时,贾义脚步一僵。
所有人都看向准备偷偷溜走的贾义,一副等待看好戏的模样。
有人品茶,有人抽烟,还有人拿出手机准备录像...
我嘴角微微上扬,一步一步走向背对着我的贾义,手轻轻放到他的肩膀上。
贾义身子猛地一颤,我都以为我拍得有多重呢。
“嘿嘿...沈,沈老板,我还有事,咱们改天再聊。”贾义转过头,露出一个僵硬的笑容。
“别改天了,我时间挺忙的。”我淡淡一笑。
贾义双眸看向我身后的吴少和孟老板,脸色一僵,讨好的笑着说:“那沈老板再见了。”
“想走?你觉得可能吗?早上不是非得逼着我给你提鞋的吗?”我淡笑着问。
“有,有这事吗?那可能是我早上忘记吃药了,我得回去吃药,先走。”
贾义居然还想走,我已经给足他机会了。
如果他肯当着众人的面帮我提鞋,那么,我身后的吴少和孟老板或许,还能饶他一条狗命。
但他执意不肯的话...
“贾义啊贾义,机会我给过你了,是你自己不好好珍惜的。”
我叹了口气,拍了拍他的肩膀。
贾义一愣,没反应过来我什么时候给过他机会。
我身后一道不耐烦的声音响起。
“小沈,你让开,这种狗日的就该把他的腿打断,别跟他磨磨唧唧的!”
吴少走到我身前,嘴里叼着根烟,一脸不爽的啐了贾义一口。
“草,打扰老子的心情,现在剪完彩了,老子不弄死你跟你姓!”
顿时,贾义慌了。
求饶的看向我,拉着我的手,他也是个明白人。
知道吴少不能得罪,目前也只有我能拦下吴少。
但是...
晚了!
“我给过你机会的。”
我不耐烦的推开他,转头看向吴少,说:“那就交给吴少你了。”
虽然,我是名义上公司的总裁,可跟吴少和孟老板比起来,我还是知道自己什么身份的。
人家刚才已经很给我面子,让我当出头鸟了。
现在,我当然不能拦着吴少发泄怒火。
不然,那怒火就该发泄在我身上了。
“把手伸出来。”
吴少冷喝一声。
贾义不敢违抗,伸出手。
忽然,吴少把烟直接摁在了他的手板心。
“啊!”
贾义痛得龇牙咧嘴,一股肉被烧糊的味道飘起,他也不敢逃,只能忍着。
一旦逃了,或许,就不是那么简单的惩罚了。
“草,你他妈还敢叫?”
吴少怒骂一声,把外衣一脱,随手一扔,一脚踹在了贾义的肚子上,把他踹得跪倒在地。
我看着吴少那不算强壮又雪白的身躯,这么冷的天,他也不在下面穿件衬衣之类的,只在外面穿件西装。
他那暴躁的模样,知道的他是富二代,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街头的混混呢。
贾义被踩得哭天喊地。
但,我能看出来,其实没多伤,就是故意叫给吴少听,让吴少以为打得非常狠,把那口气给消了,他就能走了。
吴少还没踹两脚呢就杵着腰,在那里气喘吁吁,一副透支过度的样子,他带来的女人赶紧上前搀扶着他,还把西装给他披上。
“草!”
吴少还愤愤不平的又踹了一脚。
我赶紧点了根烟,递给吴少,他也真的是个暴脾气啊,还真看不出来。
紧接着,孟老板拍了拍吴少的肩膀,说:“吴少,这种粗活儿,交给其他人做就行了,何必亲自动手?你是瓷器,他只是烂瓦而已。”
“靠,老子就是不爽这狗日的,非得亲自踹他两脚才爽。”吴少愤愤不平。
孟老板笑笑,勾了勾手指,身后出现两个穿着黑西装的人。
一看到那两人,我顿时呼吸一滞!
那种感觉,太熟悉了!
那晚,我被两个黑衣壮汉,不,应该说是一个,打得不成人形,如果不是徐婉秋,我可能当场就被废了。
果然!
一看到那两人从孟老板身后出现,贾义顿时吓得屁滚尿流,想逃又不敢,只能不停的求饶,说他错了,他没有针对谁。
孟老板只有淡淡的一句:“别弄得到处都是血。”
那眼神说不出的森冷!
转身。
看都不看一眼结果。
看着贾义被捶的模样,我也一脸难受。
当然,不是替他难受,而是觉得如果是我被打,我得有多痛苦啊。
那凄厉的惨叫声,整个三十三楼都在回荡着。
所有前来恭贺的客人,都忍不住转过头,谁都不想去看。
感觉差不多了,孟老板这才回过头,轻蔑的瞥着躺在地上的贾义。
那一刻,我才认识到,孟老板和吴少是什么人。
我不由感到一阵后怕!
如果认识他们的当天,我开的那块石料,没有出玻璃种翡翠,恐怕,就不是现在跟他们合伙开公司的局面了。
虽然,也不会至于被他们打,但,徐婉秋的人脉有可能会被他们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