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本来就狭窄,我坐着不停缩腿,丽姐还是不小心绊到,惊呼着要摔倒时,我赶紧伸手揽住她,怕她摔倒在地。
触感不对劲。
我和丽姐大眼瞪小眼,她俏脸上尚未消退的嫣红,更加诱人了。
我赶紧把她扶起来,她刚好坐在了我的腿上。
气氛渐渐变得有些暧昧...
有些昏暗的灯光下,丽姐背对着灯光。
我仰起头和丽姐对视着,只不过,视线被遮住了一部分,只能看到她的美眸,看不清她的俏脸是什么表情。
谁都没开口说话。
我能感受到她呼出的热气直扑我的脑门,我也不知道她穿着那么厚的衣服,能不能感受到我呼出的热气。
她莲藕般的手臂放到了我的肩上,环住我的脖子。
我双手尴尬得不知道该放哪里。
紧接着,丽姐低下头,在我额头轻啄一口,随即起身掀开黑布,等她进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包华子。
而我,还愣怔的坐着。
丽姐噗嗤一声笑了,娇羞的轻轻拍打了我一下,说:“别傻愣着了,抽根烟。”
我尴尬的挠着后脑勺,抽出一根点燃。
很香。
烟香,人更香...
烟抽完,我才想起过来的目的,询问了一番才知道,丽姐以为我嫌弃她,也不好意思让我帮小菲给大学的学费,这才没联系我。
我当即让她把卡号,还有要多少钱告诉我。
得知一年的学费竟然要五万,而且,还是有奖学金的情况下,我有些懵。
丽姐以为我是囊中羞涩,毕竟,我在她这里买了那么长时间的红梅,她很清楚我的情况。
让我别担心学费了,我能帮她扛下债,她已经很感激不尽了,学费的事情,她和小菲会想办法解决的,反正都休学一年了。
我当即转了五万给丽姐,并且告诉她,以后如果遇到需要用钱的地方,不用客气,跟我说就是了。
我起身要离开时,丽姐抱住我,哭成了个泪人,我的胸襟都哭湿了。
几分钟后才哭得差不多了,抽泣时,娇躯微微颤抖着。
“丽姐,别哭了。”我轻轻拍着她的背。
“你的钱,等我赚到了就还给你。”
没等我开口,丽姐认真的说:“不准拒绝,不然,我会觉得我很下贱!”
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我也就不好再说什么。
丽姐忽然美眸看向床,说:“那...你要不要在这里休息?”
“还是,不了吧,我最近工作挺忙的,你别误会,我没有别的意思。”我赶紧解释。
“你放心,我没你想的那么脆弱。”
丽姐说着娇媚一笑,笑得我心都在颤,她说:“今晚又是你自己不把握机会的哦,别怪我不给你机会。”
说吧,在我的侧脸留下了一个香吻,然后,把我送出小卖部。
还让我累了,烦了就去她那里坐坐。
她陪我说说话,喝喝酒。
我点头答应了下来,抛开丽姐说的那些,我也会过来,防止杨伟那个混蛋再来找麻烦...
回到徐婉秋家时,母亲她们三个都在打游戏机,徐婉秋和女儿一起教母亲,三个乐得咯咯直笑,好不快乐。
见状,我也边脱外衣,穿上拖鞋,边笑着说:“我也要玩!”
这是我一直想象之中一家人的快乐。
母亲看向我时,顿时脸垮了下来,冷哼一声,起身进房了,还把女儿也带进了房间。
我顿时一脸懵逼,这是怎么了?
我疑惑的看向徐婉秋,她点了根烟,淡淡然的说:“有需要很正常,不过,吃完要记得擦嘴!”
我愣了一下,瞬间反应过来,刚才丽姐亲了我的额头和侧脸,我忘记擦了!
难怪母亲会突然之间脸垮了下来!
我几次和徐婉秋那些举动都被她撞见,她现在估计以为我和徐婉秋之间已经有什么了,还在外面拈花惹草的,所以生气。
现在,浑身是嘴都解释不清了。
不过,我反而有些不开心了。
一屁股坐到徐婉秋身旁,她也不回头看我一眼,看着她迷人的侧颜,我疑惑的问:“我妈都气成那样了,你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我该有什么反应?”徐婉秋淡然反问。
“难道...你就心里一点感觉都没有?一点都不难受之类的吗?”我不甘心的问。
“呵呵...你又不是我的谁,我为什么要难受?”
看着徐婉秋一脸认真的模样,明知道她是什么脾性,我就是自找难堪。
徐婉秋没气到,反而我气呼呼的准备回房间睡觉。
关门前,隐隐听到身后传来若有似无的娇笑声,我疑惑的回过头,又见徐婉秋一脸正经的抽着烟。
我不爽的冷哼一声准备关门。
“作为保姆,你好几天没有打扫家里面了,不知道自己的职责吗?”徐婉秋淡淡的提醒着我。
“这都几点了,彤彤和我妈都睡着了,会打扰到她们,明天我再打扫不行吗?”我自知理亏,语气还是软了下来。
“随便。”
闻声,我刚要关门,徐婉秋又说话了。
“不想住赶紧就走,反正有的是男人想来我家当保姆,哦对了,好像门口那个小李挺不错的,看上去高高壮壮的,应该挺有安全感。物业的小王也不错,白白净净的,长得挺帅,嘴又甜,还知道献殷勤,还有...”
我握着门把手,听着徐婉秋说出一个又一个的男人,顿时一阵火大。
猛地回头,瞪着她,说:“扫,我现在就扫,行不行。”
语气有些冲了。
徐婉秋淡淡的瞟了我一眼说:“这可是你自己说的,我可没逼你。”
“没,你没逼我,都是我自愿的,我自愿的。”
我咧嘴露出讨好的笑容,嘴里却小声的嘀咕着:“就是你逼的我,还好意思问。”
“你说什么?”
徐婉秋黛眉一挑,我赶紧去打扫,再说下去可能又要被她给扫地出门了。
一边打扫,我脑海里一边浮现徐婉秋说的那几个人。
越想越气,心说不行。
麻蛋,得找时间好好的敲打敲打他们,别整天来纠缠着徐婉秋,一个个的不要个脸!
呸!
整天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忽然,徐婉秋美眸看向我,嘴角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说:“你说谁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我顿时一愣,怎么那么不小心就把心里话给说出来了,还被她给听见了。
我急忙摇头否认:“啊?没,没有啊,我说什么了吗?”
徐婉秋美眸一凝,我赶紧低下头打扫,装作很忙的样子,不敢跟她对视,她这人就跟透视眼一样,总是能看穿我心里在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