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我也只能跟出租车司机说声抱歉。
然后,偏头对身后的苏清说坐稳了!
说得好像我的破电驴能飞起来似的。
不过,话音刚落,一只娇嫩的小手紧紧揽住了我的腰,紧接着,一阵温软的娇躯靠在了我的后背上,我突然没把稳车头,晃了一下。
身后传来一道忍不住的娇笑声。
那一阵阵晃荡的感觉,我更是差点稳不住车,很想停下来,让她去坐车,没见过她这样让人无法集中精神骑车的...
也不知苏清是不是照顾我,以为我还了她的钱就没钱了,特意选了一般的餐厅,我还跟她强调说我现在有钱,不用替我省,锦兰的餐厅随便她选,再贵能贵到哪儿去?卡里好歹还有六十来万,她还能把我给吃穷了?
苏清也只是笑而不语,似乎在怀疑我的能力,我差点当场掏出...银行卡给她看余额...
或许,因为吃饭的对象不同,味道一般的饭菜,我也觉得很可口。
相较于苏清的细嚼慢咽大家闺秀,我就显得粗鲁了很多,狼吞虎咽的。
吃饱后,我满足的摸了摸肚子,拿出根烟准备点燃,忽然,苏清抢了我嘴上叼着的烟,另一只手拿着纸巾擦向我的嘴。
我愣怔的看着她帮我擦完嘴,随手把纸巾放在了一旁。
苏清似乎也反应过来了,愣了一下,俏脸上浮现一抹嫣红。
我只能认为她还把我当成伤患,照顾习惯了。
“谢,谢谢...”
“不用。”
气氛变得有些暧昧...
我们就像一对约会的情侣似的。
我默默的抽着烟,苏清低头吃着东西。
一会儿后,我的烟抽完,苏清也放下了筷子,用擦过我嘴唇的纸巾擦了擦嘴。
我想拦已经晚了。
“怎么了?”苏清问。
“没,没什么。”我尴尬的回。
苏清点点头,美眸看着我,似乎在期待着我说些什么。
忽然,我想起来一件很重要的事。
“对了,苏清,药膏的事...没有给你带来什么麻烦吧?医院那边没有查出来吧?我当晚就带着我妈强行出院了!”我问。
“你放心,药膏的事,已经告一段落了,虽然院方很想查清,但你们走了,他们也就不再追究了。”
“嗯,那就好,我还一直担心会给你带来麻烦呢。”
“其实,我到没什么麻烦,到是许风...他因为阿姨偷偷出院的事,被院方记大过处分,留院察看,如果再犯一点小错,这辈子的医生生涯也就到头了,不过...”苏清语气有些低落,话也没说完。
我也不难猜出,许风可能被领导因为这事记恨上了。
母亲的腿能再重新站起来,这事非同一般。当时,所有医生都宣布了她老人家这辈子只能当个瘸子了。
换做是谁都会对药膏的事情,非常上心。
我不知道药膏对于医院来说意味着什么,苏清也没说,但我也能感觉到,那药膏并非寻常之物。
不然,她也不会那么紧张了。
而许风竟然在他值班的时候,把我和母亲给放走了,可想而知等待他的后果是什么!
难怪,刚才我在医院门口看到许风时,不像之前那么意气风发。
都怪我,又连累了一个无辜的人...
沉默了片刻后,苏清抬起美眸看着我,问:“周怡...她怎么样了?”
一瞬间,我的心猛地一抽。
很痛,痛得我快要窒息。
我低着头,沉默不语,刚刚才摁熄在烟灰缸里的烟头,还在冒着余烟,我又拿出一根叼在嘴里,手微微颤抖着摸向打火机。
吧嗒吧嗒...
我用力地一次次打火。
一次。
两次。
怎么都点不燃。
“我来吧。”
苏清说着,从我手里拿过了打火机,吧嗒一声,打着火,我凑了过去,点燃,闭上双眼,什么都不去想,什么都不去看,用力的抽了一口,抽痛的心这才稍稍舒服了些许。
一根烟三口抽完后,我又点了一根,慢慢的抽着。
抬起双眸,迎上苏清疑惑的美眸。
我嘴角牵强的微微上扬,苦涩的笑了笑,重重的叹息一声,说:“我...”
顿了顿。
“我不知道。”
周怡从我家掉下去的那一瞬间,我以为她已经死了。
没人能从二十八楼掉下去还能生还。
当知道她还活着的时候,我,我的内心说不出的复杂!
我很想去看望看望她,可...我又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她。
或者说,是我没有颜面再去面对她,害怕面对她!
所以,我尽量让自己变得很忙,忙得什么连喝水的时间都没有,就不会想起她。
“你也不知道?她并没有在精神病院,也没在人民医院,我还以为你知道她在什么地方,想去看看她呢。”
苏清叹了口气。
看着她真诚的模样,我心中叹息一声,真是个好姑娘。
周怡一次又一次等伤害了她,她还不计前嫌,放了周怡,又想去看望周怡。
而我...
过了那么长时间都没有勇气去看一眼。
我沉默的看着渐渐燃烧的红梅烟,也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
苏清看出了我不对劲,说她已经吃好了。
结账的时候,我低着头一直在想着周怡的事情,被苏清结了账,明明说好是我请客的。
苏清笑笑说那就下次我结账好了。
得,又欠一顿饭。
欠她这种美女的饭,是多少男人都求之不得的事,但我却本能的有些逃避。
离开餐厅,苏清揽着我的腰,我送她回去的路上,她忽然让我停下车,说想在公园散散步,消消食。
这个公园是锦兰的标志之一,风景很美。
我和唐梓晴约会的时候也来过这里。
天气冷了,公园里没什么人,如果是夏天的话,这里面可以说是人山人海都不为过。
情侣、一家三口、老来伴、还有喝多的年轻人,随处可见。
现在只有锻炼的老头老太太跳着广场舞,还别说,显得很热闹,我的心情也好了些许。
我陪着苏清在公园里默默的走着。
寒冷的湖风,吹落路边枯黄的树叶,苏清紧了紧衣领,双手紧紧抱着胸,娇躯冻得瑟瑟发抖,尽量靠向我,躲避着寒冷的湖风。
一股淡淡的香味散发在空气中,我脱下了外衣,披在她身上时,她娇躯明显一颤,微笑着说了声谢谢,将外衣裹紧。
我们俩吹着湖风,才走了不到三十分钟,天就已经完全黑了下来,周围已几乎没什么人了,只有路灯陪伴着我们。
随即,苏清坐在了公园的凳子上,张开双手,闭上美眸,感受着被大自然拥抱的感觉,感慨了一句,安静的只有风声,水声的感觉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