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湖酒店的餐厅只剩他一个人,红酒和牛排都已经上好了,哪儿有唐梓晴的影子,他那张气得扭曲的臭脸,对着镜头一个劲儿的喷着臭骂我的话,都能看到被我打掉的后槽牙位置,空空如也。
他越愤怒我就越开心。
修车还有今晚这餐的钱,就算他再有钱也够他肉疼好几个月的了。
随即,我把他的电话设置成了黑名单,也懒得管他要让我赔偿的那些话,估计他现在气得都快爆血管了,杀了我的心都有...
我换好衣服,给潘雅发了上次那个酒吧的定位,发现她一直都没回我消息,我也没多想,可能是忙吧,然后,匆匆出门。
徐婉秋回来的话,我还真不好出去,也不好跟她解释我要做的事情。
我和她现在的关系,说不清道不明的,有些暧昧,被她知道的话,我也不知道会有什么后果,但现在我满脑子只有一个想法。
报仇!
谁都别想阻止我!
由于身无分文,我还是只能走路去酒吧。
不过,我这走了快半个小时才到酒吧的人,潘雅竟然还没到,我也没催她,她来得晚更好,方便我做事。
既然都说是报仇了,那肯定不是简单的跟她喝酒那些,仅仅只是让唐刚戴绿帽无法满足我的报复心理!
而且,那算什么报仇?
伴随着酒吧暧昧的气氛,我上了一打酒,倒了一杯准备给潘雅,同时,扔了一颗药在里面。
我端起酒杯,嘴角一抹阴冷的笑容,轻轻晃动着,双眸盯着那颗药冒着气泡渐渐消失...
那颗药是我离开公司后,让小张帮忙找了一下午才找到的,小张一开始还不愿意,说那种事情太龌龊,不是一个男人该做的事,这个我承认,我也很鄙视我到现在的这种行为。
但是,报仇嘛,总会牺牲一些人的,我也不想这么做的,可谁让潘雅是唐刚的女朋友呢?
我只能哄骗小张,说是跟妻子没激情,需要助助兴,他这才坏笑着帮我找来,说是非常好的好东西,事后不会有记忆,当时会非常配合。
用了觉得好,再找他。
我也像贾义等唐梓晴似的,等了半个多小时,还没有潘雅的消息,拿起电话给她发了条微信过去,问她来不来?
三分钟后,还是没回,我直接打电话了。
特意准备了一晚上的好戏,要是主角不来,那这戏还怎么演?
电话关机!
靠!
我随意的把电话一扔,早就该知道潘雅是什么人的,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她是唐家的未来儿媳,跟唐家没什么区别。
现在,我不是经理了,她自然就没必要主动献身了。
酒都上来了,我也不浪费,打算喝完走人。
喝得差不多时,忽然,有人走了进来,人未到,一股淡淡的香味袭来。
我抬起微醺的双眸,瞥了过去。
“对不起,我来晚了...”
潘雅娇声说着,走了进来...
潘雅化着精致的妆容,脸上带着风尘仆仆的气息。
一件雪白色的过膝貂皮大衣,一进来她就脱下,下面穿着一袭无袖低胸黑色连衣裙,裙摆很低,一双过膝的长筒皮靴,既让她的美腿显得修长,又映衬了她白嫩的肌肤。
既性感又迷人。
尤其是胸口那根钻石项链,很吸引我的眼球。
她不过做了销售短短几个月而已,竟然买了这么多东西,被我点醒之后,还真是‘努力’啊!
潘雅对着我,拢着裙摆,躬腰坐了下去。
角度很好,尤其是在略显昏暗的灯光下,更显魅力。
“没事,我也才等了一个多小时而已。”
我淡淡的说着,把特意为她准备好的酒推到了她面前。
潘雅看都没看,翘起美腿,从精致的名牌包里,拿出一包华子放在桌上,跟我的红梅,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拿出一根,递向我,她自己也熟练的点了一根,缓缓吐出烟雾。
“不好意思啊,我刚才在谈客户,所以一直没能回你消息,也没开机,我看到消息就过来了,酒就不喝了,我刚才喝了很多红酒,而且,我现在...也喝不惯啤酒,对身体不好。”
潘雅语气淡然,说话不看着我,看着手里的华子,态度略显轻蔑和高傲。
一点也不像早上那么暧昧和主动。
我挑了挑眉,也没说什么,自顾自的继续喝着。
“其实,我过来呢,是有件事想跟你说一下。”
“你说。”
“这事我原本可以在电话里说,但我觉得还是当面说比较合适。”
潘雅美眸淡淡的瞥着我,白嫩的手指轻弹烟灰,说:“之前我是跟你说了一些不太合适的话,让你产生了误会,在这里我跟你道个歉,请你以后,不要有那些无聊的想法。”
“误会吗?”我有些觉得好笑,她当时都把话说得那么明了,现在,跟我说是误会。
“没错,就是误会!”
潘雅语气有些轻蔑的说:“我为什么会说那些话,你应该清楚,好歹你也是当过总经理的人,既然现在你已经帮不到我了,那么,还是别浪费我的时间。”
果然。
她和唐家那些人一样,都是忘恩负义的东西,她之前表现出对我有感觉,甚至,在唐刚故意逼迫她勾引我,想拿我出轨视频的时候,她都在帮着我,站在我这边,一切都是因为我当时是公司的总经理!
现如今,我没有任何的利用价值了,她也就没必要再继续假装了...
我轻轻晃动着酒杯,盯着里面的酒。
“不过我也不是那无情无义的人,现在,贾经理正全行封杀你,你以后也走不了这条路了,我有个客户那边需要个开车的司机,虽然比不上你以前的收入,但好歹每个月也有四五千,还算稳定,你要不要...”
“不去!”
我一口回绝,就凭贾义他也有本事全行封杀我?
呵呵...
简直不要太搞笑,他有那个能力?!
即便徐婉秋不开公司,我也不可能去给潘雅的客户开车,那不是成天被她看笑话吗?
让她看笑话,不也等于又被唐家笑话了?
潘雅见我不肯答应,摁熄抽了不过两口,还有一大半截的华子,起身,烟也不拿,穿上外套,眼神轻蔑的扫了一眼桌上的酒,说:“走了,今晚的单算我的。”
我冷冷的看着她,说:“不用,这点钱我还不放在眼里,还有,把你的烟拿上,我这人生来就是贱命,只喜欢抽红梅!”
潘雅冷哼一声,拿上烟,扭动着小蛮腰离开了。
包房里还残留着她的香水味,我看着特意为她准备的酒,有些可惜,没能体会到小张说的,没有记忆,任由摆布。
酒喝得差不多了,没钱结账,我只能让徐婉秋转点钱给我。
虽然一个男人经常找女人拿钱确实很丢脸,我也不想,但现在我确实没办法,身无分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