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我拿着筷子的手,微微颤抖着,鼻子有些发酸,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告诉她,她妈妈...不要她了。
明明抚养权判给了唐梓晴,说好的她接送,周末交给我,却以三千六一个月的抚养费完全交给了我...
还是徐婉秋替我解了围,又让女儿高高兴兴的吃东西。
吃过早餐,我蹲着帮母亲擦药时,母亲粗糙的手,慈祥的抚摸着我的头发,手微微颤抖着,隐隐听到她老人家啜泣的声音。
我眼眶积满泪水,低着头,不敢抬头看她老人家,也不敢告诉她真相,怕她一时接受不了。
“儿啊,苦了你了。”
虽然我没说,但母亲还是从我昨天的一些行为猜出来了。
如果真赢了官司,我早就回来带着她去庆祝了,怎么可能那么晚才回家,还喝得酩酊大醉?
“妈...对不起!房子没了,存款没了,什么都没了。”我忍不住哽咽出声。
“没事的孩子,只要人好好儿的,一切都不是事。”母亲怔了怔,声音颤抖着。
“妈,您放心,我一定会让您老人家再过上好日子的!”我擦掉眼泪,抬头看着母亲。
她老人家泪水积满眼眶,点点头。
刚要开口,脸色忽然变得非常痛苦,捂着胸口,头一歪,晕了过去。
“妈,妈!”
我激动的叫喊着,母亲没有回应,我赶紧叫来了救护车,把母亲送进了医院。
徐婉秋也陪着我一起进医院。
一路上我紧紧抓着母亲的手,都怪我,我明知道她老人家身体不好,接受不了这么大的刺激,还要实话实说。
所幸,母亲没有大碍,只不过要在里面休养两天。
我的心总算放回肚子里,看着同样紧张的徐婉秋,让她也顺便看看医生,刚才这一路上她一直不停的打喷嚏,还流鼻涕,别再出什么大事。
徐婉秋摇头拒绝,说她只是感冒而已,没什么大碍,吃早点时她就吃过药了。
说到感冒,办公室里有谁一旦感冒,大家都会一脸都懂的坏笑看着那个人,让他晚上睡觉的时候少掀被子就不会感冒了。
我猛地想起早上醒来在徐婉秋的房间里的事,躲躲闪闪的看着她,就跟做贼似的,还被她给抓了个现行。
“说。”徐婉秋冷漠的说。
“呃...那什么...昨晚...我今早怎么会睡在你房间里?我们是不是...”我支支吾吾的问,心里既希望她回答是,又希望她回答不是,挺矛盾的。
“你认为呢?”徐婉秋又反问。
“如果是的话,你放心,我虽然没多大能力,但负...”
“你又想说负责任是吧?”
又被徐婉秋给怼了回来,不过,她也解释了,我喝多了,她只是把我搀回房间,她一个人睡在其他房间,没空调,所以感冒了,就这么简单。
至于地上的衣服,我也没追问,应该是她换了衣服才出去的,忘记收拾了,毕竟,她也喝了那么多。
关于戒指,我只当自己昨晚是记错了,以为扔了,但实际上没扔。
母亲这边没大碍,我这身上的伤还没好全又添新伤,还是准备去上班,再不进去,肯定会被炒鱿鱼,刚要走,徐婉秋忽然说:“之前你不是说,想要投资开公司吗?”
“对啊。”
我点点头,猛地反应过来,兴奋的说:“你想清楚要开公司了?”
“对,你要入股吗?”
“入,那肯定要入股啊!”
“那就这么说定了,这两天我就会搞定开公司的事。”
以徐婉秋的能力开公司,几乎是稳赚不赔!
一想到很快就能赚到钱,狠狠的打脸唐梓晴还有唐家那些人,我就激动不已。
但是,我想到一个很重要的问题。
那就是我昨天给完车钱已经身无分文了,我拿什么入股?
如果房子在,我还能把房子给抵押了去入股,但现在,我只能尴尬的看着徐婉秋,挠着后脑勺。
“还有事?”徐婉秋问。
“我,我现在没钱啊,卡里的钱全都被判给唐梓晴了,早让你开公司你不开,现在好了,钱都没了你才开。”我不是埋怨徐婉秋,而是恨唐梓晴,恨唐家,那些钱可是我父亲的赔偿金,他们居然也能拿得心安理得,他们就不怕遭天谴吗?!
“哦,你那点钱,也占不了多少,这个事,你不用担心。”
“不行,我不能白占你便宜啊。”
我嘴上这么说,但又找不到钱来入股。
徐婉秋让我别操心了,一切她都有数,我只要答应入股了就行。
看着她嘴角微微上扬的笑容,我心头顿觉有些不妙,但跟她认识了这么久,除了开除我那件事坑过我以外,她帮了我无数次了。
如果有人要害我,那绝对不可能是徐婉秋...
我已经身无分文了,唯一的破电驴还被人给偷了,只能走路去公司。
接近午饭时间才走到,刚好碰到跑业务回来的潘雅,她看到我进来也吓了一跳,就跟见了鬼似的,她虽然知道我在忙离婚官司的事,但也确实很久没见到了。
想起那晚酒吧的事,我们俩都稍稍有点尴尬。
我准备进去时,潘雅忽然拉住我的手袖,神秘兮兮的左右看了看,那感觉就跟做贼似的。
然后,拉着我走进楼梯间,还不放心的又拉着我往上走了两层,这才停了下来。
这一整层都还没租出去,平日里人都没有,是传说中的偷情圣地。
我似乎闻到了一股特殊的味道,还在角落里看到了擦过的纸巾。
在看看潘雅一脸尴尬又羞涩的表情,她的身材和美貌,虽然比唐梓晴稍差了一些,却也因为学会了化妆和穿着,又多了几分迷人的味道,想起她说过等我离了婚以后,想怎样都可以,我不禁心跳有些加速。
气氛忽然变得有些暧昧。
“你这是...有事吗?”我问。
明明已经没人了,潘雅还是凑到我身旁,我本能的想要后退,但想起我已经离婚了,她又是唐刚的女朋友,我就站在了原地。
她踮起脚尖凑到我耳畔,呵着热气:“我有件事想告诉你。”
“你说。”嗅着她身上淡淡的香味,我不禁有些心猿意马了。
“你可一定要忍住,千万别激动!”潘雅这话更有歧义了。
“放心吧,任何事我都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了。”
说心里话,我还真有点小激动,这可是偷情圣地啊,她该不会是想...
潘雅忽然拿出手机,点开了一个网站,正是小张之前给我看的那些,她还一再提醒我,别生气。
就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