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猛地吸了一口气,一咬牙,忍着右手的疼痛,脚下借力一蹬,这才艰难的蹭了出去。
出来后,我蹲在地上,屏住呼吸,小心翼翼的观察着那些人还在不在。
见没有人影,我大口大口喘着粗气,说:“没人了,出来吧。”
起身,向徐婉秋伸出手,将她从里面拉了出来,拉着她嫩滑的小手,赶紧跑向她的车子。
继续待在巷子里,万一对方杀个回马枪,那就糟了!
刚刚出巷子,忽然身后响起一声怒喝。
“草,他们果然在那里,给我追!”
我没时间回头看,拽着徐婉秋往车那边跑。
上了车,对方还在追,车子发动,他们还愤愤不平的冲车子扔了两张凳子,差点就砸中后车窗。
车子一路猛窜回小区,没有停在徐婉秋家楼下,而是停在了小区里的公园。
呼...
我松了一口气,总算是逃过一劫。
我和徐婉秋喘着粗气,对视一眼,都在笑对方的狼狈。
徐婉秋没有往日的精致,刚才钻过臭水沟道,身上一股味儿,头发也沾了一些蜘蛛丝,精致的俏脸也变花了。
我就更惨了,她特意给我准备的庆祝西服,变得破破烂烂,又是血,又是灰的。
不过,这是真地刺激!
我伸出手想帮她擦擦脸,她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没说话。
擦完后,我拿出烟,递了一根给徐婉秋,用车上的点烟器点燃,狠狠的吸了一口。
看着徐婉秋抽烟,我是真没想到,她一个女人打架竟然如此凶狠,连话都不说一句,直接就爆了对方的头。
“还跟以前一样好看吗?”
徐婉秋看着车前用砖头围起来的水塘,淡淡的问。
“好看,你什么时候都好看。”我也是怕她一直为脸上的伤痕耿耿于怀。
“呵...男人。”
“嗯?怎么了?”我一脸懵逼,我说什么了吗?没有啊。
“刚才也不知道是谁要死要活的,离个婚还要闹自杀,一天都还没过去呢就对着别的女人油嘴滑舌,看来你也不是什么好人,我忽然觉得我当时是不是不该阻止你。”
呵呵...
我尴尬的笑着,没敢再跟她呛声。
开玩笑,是她把我带上销售这条路的,跟她呛声,我这不是作死么?
我们俩吹着冷风,感受着难得的安静。
冬天,没有蝉鸣,没有鸟叫...
我忽然想起来一件事,双眸盯着徐婉秋。
见她要开口,我赶紧问:“刚才那么紧张的时候,你...你突然咬我做什么?你有没有想过,万一把我给吓一跳,叫出声来,那怎么办?我们俩可是连逃都没地方逃啊。”
“自己做过什么,心里没点数?”徐婉秋黛眉微微一蹙,似乎有些生气。
“我做什么了?”我都不气,她在气什么啊?
“呵...你多久没有过了?”
“什么多久?”
我一脸懵逼,完全听不懂徐婉秋这话什么意思。
她嘴角一抹冷笑,美眸瞥向我的裤裆,我愣了一下,顿时反应过来她刚才那话什么意思,尴尬不已的挠着后脑勺,想跟她说声对不起,又想起她不喜欢别人跟她道歉。
“行了,不用对我道歉,我知道我很有魅力。”
虽然被她怼得哑口无言,可我心里却很开心,看着她一阵傻笑。
她冷冷的翻着白眼儿,说不出的风情万种...
都说有得有失,在失去某些东西的时候,一定会得到某些。
我失去了一切,变得一无所有,却得到了徐婉秋,不是那种意义上的‘得到’,却胜似那种‘得到’。
只要她还在,我的人生就不是一无所有,翻盘指日可待!
烟抽得差不多了,徐婉秋又从车上拿出几瓶白酒,真不知道她一个女人的车上放那么多酒做什么。
我们俩又一人喝了一瓶。
我今天过于大起大落,平日里能喝五瓶才醉,今天四瓶就喝得醉醺醺,连站都成问题,眼前的画面变成了重影,还一直晃个不停。
我脑子里还记着一件事,掏出了身上家里的所有钥匙,大半夜的还大吼着:“去你妈的爱情!”
把钥匙扔进了水塘里,随即又要摘手上的婚戒扔了,扔出去后,脚下一软,摔倒在地...
等我揉着朦胧醉眼醒过来,看清我身处的位置时,一脸懵逼。
“我怎么在徐婉秋的房间里...”
嗅着房间里属于徐婉秋的淡淡香味儿,我酒都还没醒呢,现在,闻着那香味儿,脑子更懵了。
我只大概记得昨晚我和徐婉秋在公园抽烟喝酒来着,后面发生了些什么,几乎没什么印象,只有一些支离破碎的画面。
“应该是我喝醉了,徐婉秋把我带回来的。”
我揉着太阳穴,准备回自己的房间,洗漱后上班,真是太丢脸了,喝酒都喝不过她。
掀开被子要起身时,我拿着被子的手顿时僵住了,整个人瞬间醒了过来。
这...
我怎么没...穿衣服?
我慌乱的到处寻找着我的衣服,发现它们杂乱无章的被扔在门口的位置,而旁边...是徐婉秋昨晚穿的那身衣服,还有她的贴身衣物。
一想到上次我以为周怡死了的时候,喝多了强行想跟徐婉秋那啥,顿时,我的脑子嗡的一下!
难道...昨晚我喝多了,又强行跟徐婉秋...
徐婉秋帮了我那么多,我竟然做出这种禽兽不如的事情来,我懊恼的抽了自己一个耳光,这酒真他妈害人!
看来以后该把酒给戒了!
不过,当务之急是找徐婉秋跟她解释一下昨晚的事。
我赶紧起身抱着衣服要冲出房间时,忽然发现梳妆台上摆放着一枚戒指,很耀眼。
那不是我的结婚戒指吗?昨晚我不是已经扔了吗?怎么会在徐婉秋的梳妆台上?
我没多想,拿起戒指,抱着衣服想回自己的房间,刚刚关上门,回过头,母亲和女儿看到我抱着衣服从徐婉秋的房间出来。
母亲捂着女儿的眼睛,走向餐桌那边。
我就算是想掩饰都掩饰不了了,回房穿好衣服,打算洗个澡让脑子清醒一下,发现有人在洗澡。
出来的竟然是徐婉秋,我更是懵了,她房间有洗澡间,为什么不在她房间里面洗,跑来外面洗?
徐婉秋手里拿着块毛巾擦拭湿漉漉的秀发,身上穿着睡衣,看着滴落在胸口的水印,我脑海里浮现房间里散乱的衣服。
“阿嚏...”
徐婉秋打了个喷嚏,把我从思绪中拉了回来,她说你快去洗吧。
当我洗好出来,她们三人已经在吃早餐了。
女儿还是远离我,总之,能有多远就有多远。
不过,她主动跟我说话了,然而,却是问什么时候能再见到唐梓晴,不是说好了送她去幼儿园吗?还让唐梓晴一定要去接她,幼儿园里的小朋友都以为她没有妈妈了,一个都不跟她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