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神忽然充满了鄙夷,一脸嫌弃的放开我的手,说:“你该不会是几个月没碰你老婆,在里面自己解决吧?你还真恶心!”
我...
我被怼得哑口无言,嘴角一阵阵抽搐的看着她,更不知道该如何解释了。
也不想去解释,这种事情越描越黑。
徐婉秋放下我,去叫来了医生和护士,帮我重新包扎手。
这时,天已经放亮。
徐婉秋疲惫的打了个哈欠,帮我盖好被子去买早餐给我吃。
刚开门,碰到了进来看我的苏清。
原来,徐婉秋把我送来人民医院了。
苏清一进来就说我受了伤还不安分。
“你的手又怎么了?”
我尴尬的没去解释。
还好她也没在这个问题上纠结,脸色凝重的看着我,说:“你现在最好赶紧打个电话给周怡。”
“怎么了?她又出什么事了?”我紧张的问。
“你昏迷了三天,她三天没有你的消息,不肯吃药也不肯配合治疗,还有些疯狂的举动,一直想要出去找你。”苏清解释。
“嗯,我这就打电话给她。”
我表情沉重,她口中的有些疯狂,应该是非常严重了!
想要拿电话这么简单的动作都只能靠苏清帮忙,甚至,拨号都是她拨的,她拿着电话,我来说。
刚拨通,电话被秒接。
周怡抽泣的说着我是不是不要她了,这几天怎么都不接她电话之类的。
我也很想很想关心她,但,那样会让她越陷越深。只能冷冷的质问她是不是最近在医院都不老实,什么都不配合。
“是不是苏清那个贱人告诉你的?”
周怡语气瞬间森冷得连我都有些紧张,让我想起了那天在护士办公室的那个恐怖眼神。
苏清拿着电话的手抖了一下,我看了她一眼,急忙冷喝一声:“别诬陷别人,我就只是猜的,以后,你要再这么说我朋友,或者,如果你想伤害她,那我这辈子再也不会见你,也不会让你见到我!”
“不要,我求求你不要,我保证乖乖听你的话,你别生气!”电话那头的周怡哽咽的抽泣着。
我准备让苏清挂电话时,周怡焦急的说:“你在哪儿?我想见见你?我已经好久没看到你了,顺便...”
语气忽然一变,娇羞不已。
“你可以把你的不开心都发泄出来,像之前那样。只要你能开心,我做什么都愿意的,你不用考虑我的感受,真的!”
这话充满了诚恳,但怎么听怎么让人误会。
果然,苏清美眸狠狠的白了我一眼。
我无奈的摇着头,也没解释,拒绝了周怡,说过几天会去看她。
开玩笑,我现在这样被她看到,指不定会出什么乱子呢。
挂断电话后,徐婉秋也拎着早餐进来了,她还顺便买了苏清的。
我这双手都裹着纱布,吃不了早餐,只能让人喂。
没等开口,苏清拿起我那份就要喂我,她也不是第一次照顾我了,我凑过去吃的时候,刚好看到徐婉秋有些失落的放下了手中的勺子。
苏清也看到了这一幕。
似乎觉得抢了徐婉秋想做的事,她放下了勺子,自顾自的吃了起来。
徐婉秋也没再喂我,一个人吃起了早餐。
我一脸懵逼的看着她们,我连一口早餐都还没吃呢,怎么感觉好像是我做错了?
她们吃完都不管我吃没吃,直接收了起来。
女人...
真复杂!
徐婉秋让我打个电话给女儿报平安,看来是这两天没少让她头疼,电话拨通,我交代女儿一定要乖乖的,等过两天我就回去。
至于母亲...
她老人家也跟我住在同一家医院,我焦急的想去看看她老人家现在怎么样了,被徐婉秋制止了。
苏清走出病房,徐婉秋打开被收起来的早餐,一口一口的喂给我吃。
每喂一口粥,她都要吹一吹,用嘴尝尝,温度适宜了,才会递给我让我吃,手里拿着张纸巾,帮我擦擦嘴。
虽然,我还在懵刚才她为什么不喂我,但,被她如此温柔的照顾,我自然乐得享受,感觉她喂我的粥就是全世界最香甜的。
吃完后我还觉得意犹未尽,看来这受伤也未必全是坏事嘛。
随后,徐婉秋要走,说是回家送女儿去上幼儿园。
我能看到她眼睛里的血丝,她可能是一直在医院和家里面两边跑,既要照顾我这个昏迷不醒的伤患,又要照顾女儿,很疲累。
不过,她送女儿,我非常放心,应该不可能再出什么事了。
“送完彤彤,你好好休息一下吧,这边有护士可以照顾我,你不用担心。”
我也只是关心徐婉秋的身体,怕她累垮了,却被她白了一眼。
虽然,她的白眼风情万种,但我总觉得自己是不是又说错话了。
徐婉秋冷着脸打开病房门准备走,她却停住了脚步。
“怎么了?”
我疑惑的问。
徐婉秋侧身,几道身影走了进来。
看清她们,牙齿挫得咯咯作响。
“唐梓晴!唐家!你们他妈来干什么?”
“沈杰,我...”
“滚!都他妈全部给老子滚,老子不想看到你们!”
我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双眸怒瞪着眼前的唐家众人。
她们怎么还敢来找我?
她们还有脸来?
我真想不明白,这他妈到底是一家什么人!
“沈杰,你别这样。”
唐梓晴瘪着嘴,委屈得嘴唇颤抖着,走到我面前,白嫩的小手拉着我,轻轻摇晃着,美眸泛红的看着我。
这人不止是脑子有问题了,就连眼睛都出现问题!
没看到我双手都裹满了纱布?
居然还拉着我的手不停晃?
她还以为她是曾经那个被我捧在手心里怕飞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的妻子?
我痛得一阵火大,一扬手把她推搡到一旁,怒指着门外,大喝:“滚!你耳朵聋了,我说了,我不想看到你们!”
王梦萍和唐峰搀扶住唐梓晴,她才没摔倒。
换做以前,别说我推搡她,就是冲她大声说话,她爸妈都恨不得把我给撕了,她也会转身就走。
现在,她却舔着脸留了下来!
再一次的走到我面前,故意抬起她的右手,让我看到她也绑着绷带。
应该是在法院那天跪在暴雨里向我求饶,我关车门的时候伤到了。
不过...
这是她自找的,与我何干?
“说说说,赶紧说有什么事,说完,赶紧滚蛋!”
我很不耐烦的说着,最终还是心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