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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长夜苦恼道:“安抚?怎么安抚?除了赏钱赏粮,我是没别的办法。可天师拨给的军饷粮草只够十万大军两月之用,寅吃卯粮,若两月打不退楚军,又该如何?”

卫长安也束手无策,天师道占据益州后,疯狂的扩军备战,单单益州一州之地,养了将近十五万兵,其中半数是信奉天师道的道民,自带粮食,不要饷银,凑人头的作用大于上阵杀敌的作用,可还有七八万兵需要掏出钱物来养活,若非益州自古富足,只征粮饷就能把天师道给压垮了。

就算如此,为了应付徐佑这次征讨,天师道用各种见不得人的手段搜刮各地的粮食,几乎榨干了益州百姓的血肉!

“韩长策那个蠢猪,天师让他屯兵犍为郡,不说攻克江城,切断楚军的退路,至少也看住外水,不让楚军骚扰南线。可他是瞎子聋子吗,竟然丝毫没察觉楚军到了青衣县?”

卫长安为韩长策开解,道:“楚人善出奇兵,胆大又有勇略,韩师兄一时大意……好在只是中计被擒,还有机会营救……”

张长夜突然道:“卫师弟,你说,韩师弟会不会投敌?”

“啊?”

卫长安讶道:“师兄何出此言?”

“你想,以韩师弟的脾性,打起仗来不要命的,他是小宗师,怎么可能在两军阵前被敌将生擒?”

“这……”

卫长安心里也有些疑惑,道:“徐佑修为极高,可人在北五城,确实没听闻楚军里还有修为比他还高的大将……”

“所以,会不会是韩师弟暗中投靠了徐佑,故意放楚军通过犍为郡,又佯装救援,送了两万部曲的性命?”

似乎只有这样的解释才说得通,卫长安沉默了半天,道:“韩师兄不会欺师灭祖!”

张长夜幽幽的道:“卫师弟,人心难测,你还不明白吗?”

卫长安悚然,几乎汗毛倒竖,是啊,他曾亲眼目睹范长衣和白长绝同门相残,韩长策投敌又算得什么?

徐佑来势汹汹,兵锋太盛,眼见着益州不保,大难来时各自飞,韩长策另谋出路,其实也不是不可能。

“师兄,那,我们……”

“撤兵!”

卫长安大惊道:“万万不可!”

张长夜反问道:“为何不可?不撤兵回去,难道等着成都被攻占吗?”

“师兄,天师法谕说的清楚,要我等固守涪县,不必急于和楚军决战。楚军远道而来,补给不足,久持对我有利。等拖垮了楚军的,再择机战而胜之。至于彭模的楚军,则由成都方面负责剿灭,无需我们担忧。”

“话是这般说,可如果韩长策真的投敌,他对成都的情况了如指掌,我们却连对方的旗号、人数和主将是谁都不知道,不知敌而敌知己,这仗怎么打?我怕天师兵力不足,为敌所趁,万一……我是说万一出事,我们又被困在涪县,回援不及,那后果……”

卫长安难得的坚持己见,或者说坚持遵从孙冠的法谕,道:“师兄,你这是对天师的亵渎!别说区区楚将,就是徐佑,也不会是天师的对手。成都的战事,我们不用管,只要管好眼前,别丢了涪县,就是为天师分忧!”

张长夜想了想,笑道:“好,听你的!不过,还是写信告诉天师我们的猜测,提防韩长策可能安插在成都的奸细。”

卫长安表示同意,必要的提醒,不算亵渎天师的威严,道:“我现在就动笔!”

彭模。

徐佑正在看秘府关于成都城防的情报,亲兵端着食盘进来,朱信拦住,先一道道尝了菜,才放到徐佑面前。

“天师道的用毒之术比不上六天,如今六天已灭,不用这么小心!”徐佑没告诉朱信道心玄微的妙用,和清明一样,基本不惧天下任何毒药。

朱信低声道:“大将军,从江子言尸体共搜出八种奇毒,连清明也只认得其中五种,还有三种不明造毒的药理,不明中毒后的症状,但可以肯定,中者无救,沾着必死……”

徐佑吃了口饭,笑道:“有话直说吧。”

“是!”朱信犹豫了片刻,道:“我听清明说,何祭酒从他那要走了三种奇毒里的一种。”

徐佑继续吃饭,道:“怎么?你怕他会给我下毒?”

“何祭酒对大将军赤诚忠心,旁人无可比拟,只是……他收了这毒,曾在江城用死囚试药……”

朱信点到即止,但他的言外之意,试药,就是打算要用。

用给谁?

朱信不知道,但他必须保证,徐佑的膳食是绝对安全!

徐佑慢条斯理的吃着饭,看不出任何心理波动,甚至看不出他是否知情,等碗底干净,放下筷子,道:“这事过去了,今后不要再提!”

“是!”

朱信没想离间徐佑和何濡的感情,只是把偶然发现的秘密如实禀告,至于怎么处理,那是徐佑的事。

“来人,带韩长策!”

韩长策被押了上来,双手用麻绳缚于背后,遍体鳞神,脸色更是煞白的可怕,膝关节受重击,扑通跪地。

他的武功被朱信废掉,又被酷刑折磨彻夜,可由始至终,没有发出一声惨叫。若非和徐佑势成水火,就凭这份骨气,倒也不是不能放他一马。

“韩大祭酒,你武功尽失,对孙冠已然无用,就是放你回去,估计也难逃一死,还不如归顺于我,将成都的兵力布置和盘托出,等破了城,我禀明皇帝,为你叙功,日后安享富贵,岂不两全其美?”

韩长策呸的吐了口吐沫,目光依旧凶狠,道:“徐佑,你以为装神弄鬼,偷袭胜了我,又逞诡计占据彭模,就够资格做天师的对手了吗?成都还有一万五千太玄都,是我长生军最为精锐的部曲,天师要杀你,如杀鸡尔!”

徐佑笑道:“天师的对手另有其人,我确实不够资格……”

话音未落,侯莫鸦明闯了进来,急匆匆道:“大将军,神真羽灵元君到了。”

徐佑看了眼韩长策,命人先把他带下去,起身迎到府门外,远远看到袁青杞一行的车驾,其中一辆,应该坐着从金陵前将军府失踪的卫秉承。

鬼师,

终于要见面了!

江子言遇刺身亡的消息传到金陵,鬼师立刻知道这是徐佑开始动手的信号,他并不清楚徐佑掌握了多少内幕,也想不通徐佑为何敢在这个时候杀江子言,但他不能冒险,所以当即乔装打扮,离开了前将军府。

之后,他接连进出了三座民宅,换了两次衣服和妆容,来到秦淮河边的码头,就像是最常见的那种行商,戴着幕篱,背着行囊,夹杂在人群里,等待着客船到岸,依次上船。

可到了马牧,却又突然下船,来到村子里的一户农家。家里只有一个老者,人称桑老丈,世代居住于此,他早年丧妻,中年丧子,无后,老实巴交,从不与人争执。

鬼师从行囊里拿出灵威印,恭恭敬敬的递给桑老丈,他枯瘦的手指轻轻的抚摸过印章上的狰狞鬼头,道:“三十多年了,没想到我还能见到这方鬼印……你是李行道的弟子?”

鬼师摇摇头,道:“我不认识李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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