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巴士书屋说:没有收尾的作品并非都是太监文,也许...就好比你追求一个人,最终她(他)并非属于你。

另外,元沐兰还有多次精彩的诱敌和设伏,几乎可以入选虎钤堂百大经典之列,但是都没有取得太大的效果。徐佑严令楚军非请示不得妄动,上上下下谨慎之极,当双方领袖的智商在同一水平线,所谓的奇谋妙计已经很难占到便宜,胜与负全凭实力和运气。

迟迟打不开局面,浚仪城内愁云弥漫,连带着口粮也开始减少供给,几乎所有人都看不到胜利的希望,悲观的情绪洋溢在每个人的心头。

这天夜里,穆梵、宴荔石、贺落罗、楼弥加、尉迟信等联袂来见,恳请元沐兰退兵,尉迟信起先是最主战的,现在也改了主意。

果然,只有尝过社会的毒打,高傲的头才会无奈的垂下!

元沐兰道:“多等几日,我自有破敌良策!”

众人面面相觑,以为元沐兰撇不开颜面,不愿接受失败,可兵凶战危,牵扯国运,这是面子的事吗?

贺拔允干咳两声,他是老资格,可以倚老卖老,苦苦劝道:“沐兰,战事至此,徒呼奈何?楚人骁勇难敌,徐佑才略非常,正是彼盛而我气弱之时,明知不可为,智者岂肯为之?还是尽早退兵吧!不过,我向你保证,回平城之后,无论六镇还是中军,定会全力支持你整备军务,两到三年之内,可再图谋豫、洛,报仇雪耻。”

话中之意,让元沐兰不要担心退兵可能面临的责罚和批评,军方站在她这边,那就没人敢妄议。

元沐兰坚持道:“再等几日,战局必会生变!”

没人知道她为何这样坚持,因为照目前的形势发展,别说几日,就是几个月也不可能反败为胜。

宴荔石道:“军帅,当断则断!我军粮草告急,若不尽早退回邺城,一旦入冬,马无草,人无食,后果不堪设想……”

贺落罗道:“是啊,徐佑如今也学乖了,用兵方正,步步蚕食,摆明了要等我军粮尽,再拖延下去,怕是军心不稳!”

楼弥加说话就没那么客气,道:“何止不稳?军中传言,说徐佑精通风角、鸟占、云祲、孤虚之术,通幽入圣,不是凡人可以抗衡。殿下,六镇之兵,九死未悔,可现在畏战怯敌到了这个地步,仗还怎么打?”

元沐兰默然不语。

穆梵叹了口气,道:“殿下,五万虎贲出平城,鏖战二十日,只余三万多人,这些可是我大魏的骨血和元气所在,真要全死在了中原……”

元沐兰缓缓站起,目光扫过众人,眼神里的冷冽和决绝,彻底浇灭了他们想要退兵的奢求,一字字道:“粮草尚可用十余日,足够了。军中的流言,尔等全力弹压,谁敢多嘴,军法从事。至于参军说什么骨血和元气,你错了,大魏的根基,不是你我,不是这三五万子弟,而是逢战不退的勇气和与敌俱亡的信念!”

锵!

锦瑟出鞘,闪电般刺入房子正中的地面,青砖四分五裂,犹如粉身碎骨!

元沐兰毅然道:“无非一死,有何惧哉?”

“殿下,三思啊!”

众人离席跪地,纷纷谏言,可元沐兰就是不同意,最后不欢而散。出了府邸,秋风瑟瑟,宴荔石却觉得满腹焦躁,扯开袍襟,叹道:“出征之前,谁能想到,大鲜卑神的子民,会被徐佑一个儒生逼到这般进退不得的境地?”

“自汉以来善兵者率多书生,若张良、赵充国、邓禹、马援、诸葛孔明、周瑜、鲁肃、杜预、之流,莫不沉酣六经,翩翩文雅,其出奇制胜如风雨之飘忽,如鬼神之变怪。这些人也不是都有抟虎之力,射雕之技,不过深明古今之事,能决机宜之便。”穆梵慨然道:“徐佑年不到而立,人称江东儒宗,隐约有和陈郡袁氏分庭抗礼之势,又精通佛法,被佛门尊为大毗婆沙,用兵更是存乎一心,凛然威断,折冲千里,这样文武兼资的名将,韩白卫霍尚且不及,况乎我辈?”

这是发自肺腑的钦服,贺落罗嘿了一声,道:“参军太长他人志气了……”

穆梵却没接话,拱手施礼,道;“殿下既然不肯退兵,那么唯有死战而已,诸君保重!”说完扬长而去。

尉迟信突然大笑,贺落罗奇道:“中郎将笑什么?”

“我笑你们这些年锦衣玉食,忘了祖宗们是怎么打下的北方基业!殿下说的对,今日若退了,以后再对阵徐佑,未战先怯了三分,我们还是毫无胜算。死则死矣,怕那乞索儿干嘛?”

乞索儿就是叫花子,世间最最卑贱的人,尉迟信骂的痛快,仿佛前些时日被打的哭爹喊娘的不是他。

贺落罗眼珠子一转,道:“既然中郎将不怕,那么先把赌注给结了吧,说好的着妇人衣,为我端水洗脚呢?”

按说他不敢得罪尉迟信,只不过前番作战,尉迟信损兵折将,只有他全歼楚军水师,立了大功,此消彼长,这会有点上头。

尉迟信呆了呆,不敢相信贺落罗真的敢来兑现赌注,仿佛还没结好的痂被硬生生扯开,脸色通红,怒吼道:“贺秃奴,你敢辱我?”

贺落罗是人到中年不得已,头发秃的跟斑鸠啃过似的,平时没少被人嗤笑。要知道,在彻底汉化,改留发髻之前,鲜卑人的“索头” 为“披发左衽”,也是留全发的一种,而不是很多人认为的既辫且髡,也不是后来很著名的前剃后辫,披发并不是披头散发,而是要辫很多小辫,对发量和发质的要求极高,

“瞎驴脸,辱你怎地?”

汉魏之时,起外号是传统艺能,谁出来混没个外号都不好意思见人,尉迟信脸长似驴,双目狭长,大家都不是元光那样的没有瑕疵的明月,何苦互相伤害?

眼见着两人要打起来,贺拔允出来和稀泥,道:“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思闹腾?等回平城,尉迟,你备好牛羊锦缎美人,亲自向贺落罗致歉。”

两人四目怒对,同时哼了哼,分成东西两个方向,掉头离去。

贺拔允的面子,不给也得给。

望着两人的背影,宴荔石忧心忡忡,对贺拔允道:“部曲惶惶,众将离心,老叔,殿下刚愎至此,难道真的要把全军葬送在这里吗?”

贺拔允苦笑道:“殿下不听谏,还能如何?”

宴荔石双手攥紧,似乎下定了决心,道:“苦谏不成,还可兵谏!”

又过了两日,双方进入对峙的第七天,战局果然发生了重大改变。

只是,这个改变,让宴荔石等人彻底陷入了绝望!

徐佑率大军离开洛阳不久,趁着夜色深深,叶珉和两万赤枫军突然出现在黄河以北的野王城,并对驻守此地的十万魏军发动了偷袭。

早有准备的左将军奚伏陵在野王城外的高地埋伏,等叶珉抵达,立刻从后方发起攻击,赤枫军大败,两万人仓皇逃到渡口,准备过河返回洛阳,却发现奚伏陵事先已安排石昼率五千人封死了河道,无奈之下,只能沿着黄河往东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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