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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至无语道:“崔元姜又不是那些卖身的**,若非有贵人或者合了眼缘,她等闲是不接客的,自然要在城里置办宅院……”

徐佑拍了下额头,他又犯了经验主义错误,崔元姜早脱离了**的初级阶段,又不是鱼,喜欢长在水上,若论生活,当然是城里舒服。

“去给风门偷偷留个话,告诉他们白长绝的藏身处。”徐佑的眼神冷了起来,道:“六天既然蓄意杀白长绝,趁他病要他命,这是最好的机会!”

当初和风门接触过,冬至知道他们的暗号,把白长绝交给六天的人去狗咬狗,徐佑也可以喘口气。冬至接着汇报安排撤离的路线和应急措施,徐佑仔细听了,没有发现纰漏,如今的冬至行事越发缜密,成长的路上付出了很多代价,但终究还是成长起来了,那都是值得的!

“东宫有个女子,怎么形容呢?特别……嗯,特别引人注目……”

冬至笑道:“小郎说的肯定是鱼道真,此女跟随太子身边将近七年,据说可以通幽驱鬼、坐火入水,颇有神术。永安八年,金陵大旱,她登台祈雨,七日而大雨至,因此被太子尊为圣女,供在东宫,言听计从,很是信赖。”

“她也是天师道的人?”

“没听过跟天师道有瓜葛,鱼道真的出身来历都很清楚,江州人士,父母早夭,跟随村民长大,后嫁同村男子为妻,二十岁丧夫之后束发修道,自称梦中得神人授《金丹悟道经》,得到始安公主青睐,邀入府内,朝夕为伴。永安八年祈雨之后,始安公主将她引荐给了太子,自此后不太经常露面,但颇受宠信,应该无疑。”

“始安公主?”

徐佑眉心微聚,王晏的那些没来由的话又浮上了脑海,仿佛有数条看不见的线纠缠在一起,错综复杂,找不到源头。

这是偶然的巧合吗?

“冬至,东宫中庶子卫田之几日前侵没他人良田,逼死其父,淫 辱其女,你派人去暗中查探,不要打草惊蛇,看看是否确有其事?如果有,确认背后是否另有玄机?”

“诺!”

东宫之内正在争执,听了鱼道真的威胁,卫田之的脸色黑的几乎可以写毛笔字,道:“是你说施了法术,主上必定撑不了几日,结果呢?我看主上的身子骨比太子还康泰……”

太子在旁眼睛瞬间瞪大,不要误伤好么?鱼道真笑吟吟道:“太子身子好不好,难不成我还没有你清楚?”媚眼如丝,娇俏的横了太子一下。

卫田之气绝,太子干咳一声,安抚道:“说正事,别东拉西扯的。道真,你究竟有几成把握?”

“十成!”鱼道真哪怕说着天大的事,仍旧是那副漫不经心的慵懒样子,道:“皇帝必定命不久矣!只是不知道竺道融用了什么法子,让他勉强支撑着以安朝野人心。”

卫田之默然。

太子信任鱼道真,哪有什么办法?这些年来他用尽了各种手段,甚至费尽心思物色了一个倾国倾城的美男子去勾引鱼道真,两人床都上了,太子也抓了奸,反而毫不在意,顺便把那个美男也给收了……

交锋多次之后,也就泄了气,任由鱼道真操控所有事宜,幸而她一心让太子继位,和卫田之没有本质上的冲突,近来彼此相安无事,直到这次的谋划。

“竺道融!狗和尚!”太子咬牙切齿,道:“等我登上大宝,一定把这个老革挖心剖肝,曝尸三月!”

骂完了竺道融,太子又抱怨道:“你若真有把握,还不如照计划行事,何苦让我前日和十弟入宫受那等的羞辱?”

鱼道真凑了过去,轻轻给太子揉捏着肩头,俏脸俯到脖颈处轻轻蹭蹭,柔声道:“我们准备的太仓促了,朝中有些重要人物还没有拉拢过来,城外的布置也刚刚就位,最主要的是天师还未到,现在动手,谁来制衡竺道融?再拖延一段时日,我保证,不出一个月,定让你在太极殿接受群臣的朝拜!”

头戴十二玉旒平天冠、身穿十二纹章黑冕服,佩白玉,垂朱黄大绶,革带,带剑,高居龙椅,受万方跪伏,想想就亢奋无比,仿佛体内有一团火疯狂的燃烧,烧的须眉尽赤,太子猛然揽住鱼道真的细腰,把她横置腿上,粗暴的撕掉裙裳,露出白皙如玉吹弹可破的肌肤,紧接着响起阵阵xiaohun蚀骨的声音,卫田之叹了口气,看看旁边无不双目射出炽烈欲念的众人,默默退了出去。

“苍处,拿我拜帖,去始安公主府,请驸马都尉王晏今夜到烂灶船一叙!”

秦淮河的画舫全都有各自的名字,比如崔元姜所在的斑驳雪,冯钟儿所在的青烟醉,那夜徐佑和清明采柳红玉的画舫名为皎月白,大多三字,也有四字,两字的不常见。这个烂灶船上有灶台,每日只作一锅跳丸炙,从青溪里顺流而下到朱雀航,恰好出锅,香气四溢,入口即化,为金陵名菜。时人戏称为烂灶,实则有褒扬之意.

烂灶船多为歌姬,磬、鼓、钟、笙、琴、瑟,一应俱全。这还算不得上品的画舫,所展现出来的技巧和艺术感已经让初入欢场的徐佑惊叹不已,可知这个年代的娱乐事业到底发达到何等地步!

请客自然不能单独请王晏,传出去还以为两人有什么奸情, 所以又请了十几位和顾陆朱张关系不错的官员文人,也给张府送了帖,不过没有来人。

徐佑没打算张玄机的父亲、御史中丞张籍会亲自来捧场,但按照情理,派个家中子弟过来应个景,那是应该的。可直到酒席开始,也没有张氏的人登船,联想那夜张玄机的表态,徐佑似乎明白了什么。

歌姬们很识趣,唱得都是席间诸位郎君的诗作,尤其以徐佑的诗最多。毕竟谁掏钱谁是大爷,多奉承奉承是人之常情。徐佑以诗名显赫,也不矫情,跟着众人摇头晃脑的听曲,听到精彩处大喊着赏,成千上万的钱扔出去,豪迈之意,倒让满船心折。

只是他身体不适,没有饮酒,和王晏碰了一杯,其他浅浅占唇,没有下肚,大家知道他的情况,悲悯多于哀叹,倒没人责怪。然后论诗论道,清谈玄儒,气氛好到不行。

酒过三巡,见众人渐渐朦胧,徐佑借尿遁来到舱外,倚着栏杆吹着秋风。王晏识趣的跟了出来,望着一轮明月,映衬着秦淮美景,宛如梦中。徐佑紧了紧衣袍,道:“驸马,你是不是想跟我说些知心话?”

王晏犹豫良久,反问道:“微之可以信任吗?”

徐佑慨然,道:“若说信任,亲人故朋,犹可疑也,况乎我和驸马萍水相逢?然世人逐利,文人好名,我如今名利双收,并无和驸马有冲突之处,或许,比起亲朋,更可信任……”

王晏沉默了一会,低声道:“公主府有一婢,名为李雀儿,两个月前由太子做主,嫁给了新任太子詹事丞沈越为妾。那李雀儿生得貌美,兼有媚术,颇得沈越宠爱,自是对太子感恩戴德,忠心耿耿。然而沈越不知道的是,李雀儿和她的养子应天兴私通数年,两人昼夜宣淫,丧尽人伦,毫无廉耻。想那应天兴原是公主府一小小部曲,却倚着李雀儿作威作福,连我都不放在眼里。后来不知怎的被太子看中,竟入东宫做了队主,贴身侍奉太子,日渐得到信任……”

徐佑再次听到沈越的名字,得知他做了太子詹事丞,不过并不出乎意料,沈氏如今和太子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沈越有了名声,入仕从东宫做起,算是走了捷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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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血的时代!第6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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