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巴士书屋说:没有收尾的作品并非都是太监文,也许...就好比你追求一个人,最终她(他)并非属于你。

“好,我们去!”

出了院门,不用吩咐,清明幽灵般出现在徐佑的身后。丑奴学着汉人的礼仪,规规矩矩的道:“见过清明郎君!”

清明点点头。

丑奴吐吐舌头,不敢和清明多说话。她喜欢左彣郎君,也喜欢惊蛰郎君,何濡郎君太邋遢了,她不是很喜欢,但也不怎么害怕,只有这位清明郎君,仿佛从地府出来的幽魂,总是透着不寒而栗的冷冽,让人望而生畏。

三人下了山,进城的时候遇到进进出出的老百姓,无论男女老幼,都毕恭毕敬的让开道路,请徐佑他们先行。经历了这么多事,徐佑在钱塘的名声兴隆之极,可以说不作第二人之想。还有那些正当妙龄的女郎纷纷围拢道旁,争相目睹幽夜逸光徐微之的风采,要不是现在大乱初定,物资匮乏,很可能要重演掷果盈车的故事了。

“小娘,她们……”丑奴歪着小脑袋想了想,才找到合适的表达方式,道:“她们是不是喜欢你?”

徐佑抱着她,笑道:“那你要去问她们,我怎么知道呢?”

“好!”

丑奴跳到地上,提着裙裾往街道边跑去,徐佑伸手抓了下,没有抓住,喊道:“哎,回来,别真的去问……”

可是迟了,丑奴仰起头,天真无邪的笑脸充满了对所有人的杀伤力,对一个素衣女郎问道:“你是不是喜欢我们小娘?”

“小娘?”

丑奴转身指着一脸无辜的徐佑,道:“就是他!”

素衣女郎露出震惊的神色,愕然道:“徐郎君怎么……怎么是你的小娘?”

丑奴肯定的道:“是,我从小跟着他长大的,岂会有错?”

素衣女郎死死咬着唇,好看的眼眸里滚动着泪滴,似乎在这一刻,她憧憬多年的爱情残酷的死掉了。徐佑终于赶过来一把抱起丑奴,歉然道:“对不住,对不住,小女最爱胡说,你莫听她的话!”

然后狼狈不堪的逃走,躲到拐角处,没好气的道:“丑奴,以后不能当着别人的面叫我小娘,知道吗?”

“为什么?”

“因为小娘是对女子的称呼,我是男子,别人会误解的!”

“好吧,小娘!”

就这样闹腾着逛了大半个钱塘,徐佑给丑奴买了许多甜点小吃,还鼓励着她去和别的孩童一起玩耍打闹。脸上洋溢的童趣,笑声里透着的无邪,让人顿时忘掉那些勾心斗角的烦恼,享受这片刻的悠闲时光。

天很冷,可人心很暖!

疯玩一日,眼看天色将暗,徐佑带着丑奴清明开始往回走,途径西湖边时,见一道人正盘膝讲经,旁边零零围着七八人。走到近前,听那道人振振有词,说的无非还是天师道的那一套蛊惑人心之语,要人入道敬鬼神、祛病灾、保平安。这不足为奇,奇怪的是,钱塘城里原天师道的道观、靖庐在白贼之乱中毁灭殆尽,已早不见这些传道的道官了,怎么会突然出现?

偶然之外,有着必然的道理,徐佑立刻回山,召来冬至,问起道人之事。冬至这两个月重建了情报机构,但由于死于战乱或失踪不见的线人太多,刚刚成型的网络缺了连接的支撑点,根本无法有效的运作,听闻此事,竟毫无头绪。

徐佑当机立断,派冬至前往吴县去见王复,等再回来时,终于搞清楚了前因后果。原来孙冠在万人眼前杀了都明玉,彻底去掉了安子道的戒心,回金陵后更是收敛锋芒,出入低调,不知经过了多少次明里暗里的斡旋,这才得以安然返回鹤鸣山。

之后,朝廷接连下旨,对孙冠多有抚慰,加尊号,赐御酒,赏金银丝帛,又敕令允许天师道重建扬州治,并尽全力对付遁入暗中的无为幡花道,也就是挑起扬州大乱的罪魁祸首——六天!

所以徐佑那日看到的道人,并非无缘无故出现在钱塘,同样在会稽、永嘉、临海等饱受白贼涂毒的郡县开始恢复天师道的一系列传教仪式,意欲重振旗鼓,再现往日荣光。

“七郎,安子道后悔了!!”

“嗯?”

“安子道这十年来为了抑制天师道一门独大,用尽心机手段,扶持本无宗强势崛起,甚至让竺道融成为黑衣宰相,与闻政事,决断军机,却没想到威逼太紧太急,竟为六天利用,终酿成了扬州的惨事。”何濡双目慧光乍现,道:“现在六天由暗转明,都明玉区区小天主,都能僭越称帝,很明显六天是要改朝换代,这,才是真正的心腹大患!”

“也就是说,安子道准备改变以往的策略,不再过度打压天师道,相反还要给予一定的扶持。这样一来,既不会逼得天师道铤而走险,也好让孙冠和六天斗个你死我活,坐收渔翁之利。”

“正是!孙冠杀了都明玉,跟六天已经结下了解不开是死仇,现成的刀,为何不用呢?”

徐佑叹道:“是啊,哪怕孙冠明白安子道的用意,也只能按照这条路走下去。六天不灭,他始终寝食难安,哪怕做了安子道的刀,也只能将刀刃磨得更加锋利!”

“咱们这位主上,近年虽然变得昏聩多疑,可帝王心术却还是不下于人,佩服,佩服!”

两人只听了从王复处得来的只言片语,就将安子道的布局猜得清清楚楚,一旁的冬至听的信服不已,又道:“对了,王复还说,孙冠似乎新任命了扬州治的祭酒,身份名姓都不为外界所知。”

“哦?新任祭酒?”徐佑皱起眉头,道:“这是题中应有之意,若要重整扬州治的乱局,祭酒的人选是重中之重。却不知是何等的人物,竟这般神秘?”

冬至低声道:“王复隐隐透露了一点点,据传闻此人是孙冠的小徒,还是鹤鸣山七位大祭酒之外,隐秘之极的第八位大祭酒。这次到扬州治任祭酒,是天师道百年来第一位从大祭酒的高位屈就一治祭酒的,可见孙冠对扬州治何等的重视……”

鹤鸣山七位大祭酒,依次是范长衣、白长绝、阴长生、张长夜、李长风、韩长策、卫长安,无不是当世一等一的人物,却从没听过还有第八位大祭酒,且是孙冠的小徒。

越是神秘,才越是可怕!

“你放下其他事,集中全力调查新来的这个祭酒。若有需要,和王复保持紧密沟通,所有关于此人的消息,哪怕蛛丝马迹也不要放过。”

徐佑顿了顿,毅然道:“还有,告诉李木,这些年保持联络的那些原船阁的船工,可以启用了。”

当初郭氏的船阁解散,那些训练有素的船工被勒令归田,起初卧虎司还严密监控每个人的行踪,确保他们不再从事情报相关的工作。徐佑为了避嫌,并没有主动招募这些人,而是派李木暗中保持着联系,逢年过节总会送上些钱财米粮,彼此之间的纽带没有彻底断绝。经过这两年的离乱,卧虎司应该放松了警惕,或者说已经忘记了这些船工的存在,是时候收服他们为己用了。

“诺!”

等冬至离开,徐佑又召来惊蛰,道:“你准备一下,明天再去金陵一趟,见到詹文君,将我的信交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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