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巴士书屋说:没有收尾的作品并非都是太监文,也许...就好比你追求一个人,最终她(他)并非属于你。

吴善讪讪的有些不好意思,道:“小郎在房中,和阿五弈棋。”

阿五是暗夭的代称,他的身份不好公开,在静苑也只有少数人知道他的真正身份。冬至想了想,道:“你们先去忙吧,我去见小郎!”

推开房门,履霜和秋分同时望了过来,俏脸绽放出惊喜的神色。秋分起身迎过来,拉着冬至的手雀跃道:“阿姊,你可算回来了,还以为吴县繁华,让你流连忘返呢!”

“吴县再好,却没有我家秋分可爱,一想到你啊,我恨不得插上翅膀飞回来呢。”

秋分不依道:“你又打趣我,小心我让履霜阿姊敲你的脑袋!”

冬至笑道:“我从吴县给阿姊带了上品的水粉,她开心还来不及,怎么舍得打我?”

“啊,还有礼物?有没有我的份?”

“有,知道你不喜欢水粉,也不喜欢衣饰,给你买了好东西,都在牛车上,等下让吹笙给你送过来。”

秋分嘻嘻笑道:“我就知道,阿姊对我最好了!”

“你输了!”

“米苏了!”

徐佑扔了棋子,屈指刮了刮怀中抱着的纥奚丑奴的鼻子,道:“不是米酥了,是你输了!来,跟着我念,看嘴巴,舌头,对,这样捋直了说话,你——输——了!”

“你输了!”

“对,好厉害!给,奖励你吃个糕点。”

徐佑从旁边的盘子里拿了块髓饼,亲手喂纥奚丑奴吃。她虽然在江东多年,可一直跟在於菟身边,异族的野性没有消减分毫,猛一张口,尖利的小虎牙差点咬到徐佑的手指。

“慢点,慢点,这些都是你的,吃东西不能急,要优雅!”徐佑笑嘻嘻的不以为杵,也毫不介意纥奚丑奴咬碎的饼屑洒到身上,道:“女孩子,要优雅!”

这个出身异族的小丫头近来很是痴缠徐佑,无事就跟在他的屁股后面,也不会说汉话,只会吱吱呀呀的学舌,闹出了不少的笑话。於菟刚上来还很抗拒徐佑和纥奚丑奴太过亲近,可后来发现徐佑对丑奴极好,也很君子,不像之前遇到的那些狼心狗肺的主人,色心起时,连小孩子都不放过。

暗夭双手托着下巴,没有理会外界的纷纷扰扰,苦苦思索这一局又输在了什么地方。他跟徐佑对弈二十七局,只赢过一次,那一次还是因为纥奚丑奴捣乱,让徐佑分了心。这个结果让他很……怎么说呢,不是懊恼,也不是胜负欲,而是很简单的好奇心,好奇到底怎么改进棋艺,才能多赢几次。

徐佑安抚好纥奚丑奴,抬头对冬至笑道:“四日前才接到飞卿的信,我还道你要中旬左右才能回来,没想到这么快。”

冬至正好秋分嬉戏,闻言立刻收了笑容,躬身回话,道:“事情办妥了,我怕小郎惦记,所以连夜启程返回。一路上还好,顺流而下,没有耽搁,所以快了几日。”

“看你风尘仆仆的,想必也累坏了,先去梳洗休息一下,吴县的事,等吃过晚膳再说。”

“诺!”冬至明白,徐佑不想当着暗夭的面商量这些机密要事,道:“小郎,我刚才进来时看到祁华亭……”

“你说他啊,”徐佑淡淡的道:“刘彖给了他十万钱,让他出卖抄纸器的制造方法,被其翼发现,抓住了送到静苑。我还没想好怎么处置他,正好你回来了,说说看,该怎么办?”

冬至怒道:“卖主求荣的狗东西,要不是小郎重用他,就他那副尊容,白送给刁黑,人家都嫌弃他长得丑!给脸不要脸,就算乱棍打死,官府也不会追究。”

“打死倒也不必,我看他知心悔过,应该只是一念之差,打三十棍,逐出府去就是了!”

“小郎,你慈心仁厚,可这样未免太便宜他了!”

“道不同不相为谋,天要下雨,还能阻止不成?随他去吧!”

冬至不好再说什么,退下后,对外面候着的吴善招招手,道:“小郎吩咐,打祁华亭三十棍,逐出府去!记住,给我狠狠的打!”

“诺!”

吴善眼露凶光,道:“敢吃里扒外,瞧我打的他三个月下不了地!”

冬至转身欲走,又回头叮嘱道:“教训教训即可,不要打死了人,小郎心好,尤其看不得自家人闹出这样的不愉快。你现在领着府内的部曲,以后要多加引导,同他们好好交交心,这样的事,不要再发生第二次了!”

祁华亭的腿没有断,但屁股受了重伤,趴在地上一动都不能动,被吴善带着人扔到了城门外的荒地里。如果不出意外,他很难熬过这个冬夜,天明前没有人救,只有死路一条。

“华亭,你我兄弟一场,看你现在的样子,我心里也不是滋味。但你背叛郞主,这是不可饶恕的大罪,换了别处,别说留一条命,连尸体早就喂野狗去了。郞主仅仅打了你三十棍,是他顾念旧情,兄弟们行刑时故意没伤你筋骨,是他们不忍下手。无论如何,也算对得起你,至于能不能活命,那要看你的造化了。”

祁华亭趴在冰冷坚硬的冻土上,鼻子和嘴巴贴着泥土,脸颊乃至全身都没了知觉,想要开口求饶,可连吸入肺腑的空气都如刀子一寸寸的割着喉咙里的肉,疼的无法言说。虽然时近三月,可倒春寒的冷比起腊月天有过之而无不及,臀部连着大腿的位置被打烂了,没有十天半月的静心休养,很难痊愈,就算侥幸不被冻死,也要留下病根,折磨后半生的日子。

吴善他们离开了,夜幕不会因为任何人而推迟了降临的时间,猎猎寒风吹得满树枯枝哗啦啦的作响,几声阴厉的野狗低吠像是来自地狱的恶鬼嘶鸣。等过了子夜,连狗叫声都渐渐消失,整个世间好似被冰冻在某个固定的时刻,没有人烟,没有温暖,没有生命,也没有明天。

突然,四周响起了纷杂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有谁惊呼“在这里”“找到了,这里有人”。话音刚落,一个人用熟木棍捅了捅祁华亭的肩头,见他一动不动,道:“行主,死了!”

“死了?”唐知义分开众人,走到近前,踢了踢,道:“真死了!妈的,来晚了一步,这家伙太不经打了,受了几棍而已,竟然连一晚上都熬不住!”

“行主,这怎么办,回去怎么交差啊?”

想起刘彖发脾气的可怕,唐知义愁然满面,无力的道:“也不能怪咱们啊,刚他妈的得到信,晚膳都没吃就跑来了,大冷的天,能找到尸体算不错了。他自个命薄,阎王爷也救不回来……”

“啊……行主,他动了,我看到他动了!”

唐知义被突如其来的喊声吓了一跳,转身打了一那人巴掌,骂道:“叫什么叫!死人还能动,你见鬼了?”

另有人喊道:“不,不是,行主,他真的动了……”

“嗯?真动了?火把,快火把!”

几支火把彻底照亮祁华亭全身,唐知义低头一看,他的手指真的动了,指尖死死的扣着硬如铁石的泥土,从指甲缝里渗出了斑斑血迹。

“来人,盖个厚衣服,抬起来!走走,千万别让他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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