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巴士书屋说:没有收尾的作品并非都是太监文,也许...就好比你追求一个人,最终她(他)并非属于你。

“诺!”侍女应声退下,不一会拿来一件装点了一圈雪白狐狸毛的黑色鹿皮大氅,不大不小,正好贴合徐佑的身形。

詹文君穿的是青色大氅,通体没有装饰,但裹着一双长的逆天的玉腿,肩若削成,腰如红素,还是让徐佑晃花了眼睛,有了片刻的失神。

两人并肩而行,身后远远的跟着十几个侍女和部曲,不怕被听到他们说话。詹文君说起今日至宾楼里的冲突,道:“……有朱睿在,顾明府自然向着我们这边,但想要以‘持质’问罪詹珽,却不是那么容易……”

“持质?”

“我原也是不懂的,问了鲍主薄才知道,楚律定有‘持质’和‘劫质’二罪,凡持、劫人为质者,皆斩!”(注:唐律疏义里有关于绑架的律条:卷十七说诸有所规避,而执持人为质者,皆斩。有时候关于南北朝的具体律令实在是很难查到,所以引用时会顺延到隋唐的律令,达者不必深究。)

这跟徐佑以前的世界相比,算是刑法严苛多了。毕竟在那个时空,绑架最低十年起判,致人死亡才有死刑,且也可以多种方法救赎。可在楚国就不成了,不管死没死人,但凡绑架案,全都是一个字:斩!

“詹云是万棋亲自救出来的,虽杀了几人,但也有两人被活捉送到了县衙,三木之下,有什么口供拿不到?怎么还无法入詹珽的罪?”

詹文君低头避过一道树枝,弯腰的时候,大氅包裹着身体,将臀部的浑圆和坚挺完好无异的展现了出来。徐佑紧跟在身后,几乎触手可及,不过他秽而不淫,及时移开目光,伸手抬起树枝,道:“当心!”

詹文君回首,对他展颜一笑,算是答谢,然后等徐佑再次并肩,才移步前行,道:“那两人必定被詹珽拿了把柄,所以存了死志,任衙里动用什么手段,全都死咬着是自己利欲熏心,想要借阿客勒索七叔的钱财,与詹珽毫无干系……”

“他们说无关就无关?查一查两人的底细,定能发现跟詹珽的蛛丝马迹!”

“这两人偏偏像是凭空冒出来一般,身份来历姓名全都无从知晓。”詹文君无奈道:“要是没有天师道,不管这两人如何嘴硬,总能栽詹珽一个罪名,让他脱身不得。可天师道好大的手笔,一个捉鬼灵官还不行,竟把杜静之最信任的消灾灵官席元达也派来了。两位灵官坐镇,没有真凭实据,或者说不能将案子钉死了,顾允也不敢多做偏倚。”

前方小道变窄,徐佑提着衣角先行,道:“若如此说,这两人应该是天师道从别处借调过来的人,行事隐秘,可见小心之极。呃?你说什么?消灾灵官?”

他猛然停下,詹文君脚步微跄,来不及收势,竟整个人撞了上去,温和的后背,却又雄浑有力,强烈的男子气息扑面而来。那一刹那,她似乎听到了这个男子的心跳和血管在肌肤里流淌的声音。

如此近,又如此的远,

似乎伸出手,就可以握到久违的生命的感觉!

徐佑只觉一阵软玉温香从后背传来,那种触感,不仅仅是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从生理角度所能感受到的快意,而是突破了禁忌和时代束缚的一种肆意奔放的刺激。脑袋一沉,下意识的双手将要往后去搂詹文君的腰身。

也幸好他是经历过红尘阵仗的过来人,眨眼间就清醒到的意识到这一伸手,将坏了所有的大事,立刻往前一步,离开了詹文君如同糯米般松软的身子,然后转身,伸手扶住她的玉臂,轻声道:“夫人当心!”

詹文君罕见的低着头,侧身对着徐佑,梳拢了一下发丝,或许是为让有点羞红的脸蛋平复下来,也或许是为了安抚有点跳动的心。但不管怎样,徐佑注定无缘目睹那国色生香的一幕,当詹文君再次面对他的时候,已经变得跟往日没什么两样,微微笑道:“谢过郎君。”

徐佑见她已经自若如初,也不会哪壶不开提哪壶,显得自己轻薄无赖,道:“夫人刚才说消灾灵官?可是真的来了?”

“不错,还跟朱郎君交了手……”

“哦,还有这一出?”徐佑对席元达所知不多,道:“可赢了么?”

“我不懂武功,不过席元达被朱郎君一招逼到了房外,气的脸色乌黑,直到众人散了,还盯着朱郎君不放,想必是输了的。”

徐佑暗忖:李易凤的身手他是知道的,比自己要差一点,席元达跟李易凤齐名,就算差也差不了多少,也就是说,这个朱睿的身手,或许连自己也比不上?

不会吧?好歹这具身体的前主人号称年青一代第一人,不会连一个没听过名字的朱睿都比不了吧?

当然了,那都是以前的徐佑,现在的他武功尽废,计较这些也没什么用处。

重要的是,李易凤明白告诉过他,七块鹿脯,由两位正治和五大灵官分别负责,现在却派了席元达过来,目的是什么?

他沉吟片刻,道:“李易凤可曾说过什么?”

詹文君摇摇头,道:“顾明府来了之后,李易凤就不告而别,据席元达说,李易凤另有要事,已经离开钱塘,鹿脯丢失一事,由他接手!不过此言不好尽信,很可能一明一暗,李易凤只是隐在暗中,更容易行事罢了,我们要万分小心!”

徐佑突然笑了,雪白的牙齿在黑夜中十分的耀眼。詹文君心头一跳,似乎连身子都热了起来,刚才那一下触碰无可遏制的重回脑海,几乎要将肌肤融化。

她咬了咬牙,道:“郎君笑什么?”

徐佑之所以笑,是因为他想明白了,这是李易凤金蝉脱壳之计。既然自己涉足其中,李易凤苦劝不行,又不能跟自己作对,只好及时抽身而去。反正他跟杜静之不合,以这等毒计谋人家产,日后若有泄露,定会招致物议非非,没理由冒这个险,不如趁机脱身。

可笑席元达还以为能够逼走李易凤,由他来享受即将到手的胜利成果,却不知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不到最后一刻,谁胜谁负,犹未可知!

“没什么,只是笑天师道吃相难看,为了一个詹氏,先后派两位灵官,简直贻笑大方!”

詹文君眼角微翘,望着徐佑,道:“郎君言中之意,可是觉得詹氏不配?”

徐佑没想到一向大方的詹文君会突然作此斤斤计较之语,忙解释道:“断不敢有此念!夫人雅量,一时失言,还望海涵!”

看他客气有礼,詹文君没来由的一阵心烦,道:“好了,我说笑呢,郎君莫当真!”

徐佑莫名其妙,你的样子像是在说笑吗?不过对女人他一向很有法子,那就是该转移话题时,一定不要纠缠,道:“李易凤我虽不熟知,但也听闻扬州治五大灵官不合,所以席元达在,李易凤必定会离开。这一点,夫人不必多疑!”

詹文君听他说的笃定,心知他必然有别的情报来源,但正如她也有秘密一样,徐佑身为徐氏的孤子,身上带点秘密,才在情理之中。

“郎君既这般说,我自然信得过。”詹文君秀美紧蹙,道:“今日至宾楼议事,由顾明府暂时压了下来,说是先审明詹云被劫持一案,若真的跟詹珽无关,才好再议赔付鹿脯的事。不过天师道肯定会通过刺史府暗中施压,没有实据,顾明府顶不了多久,最多也只能拖延三五日……”

流血的时代!》小说在线阅读_第129章_作品来自网络或网友上传_爱巴士书屋只为作者by鹏万帅_的作品进行宣传。

首页

流血的时代!第129章

书籍
返回细体
20
返回经典模式参考起点小说手势
  • 传统模式
  • 经典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