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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到最后,赞新的空白页,十书提笔在页首写下了两个字:

徐佑!

其他的,全部留白!

回到住处,正好秋分来请徐佑,道:“小郎,履霜阿姊想出来走走……”

里寒证固然要避风,但也不可长期闷在屋里,适时的呼吸下新鲜空气,其实有助于病情恢复。

徐佑点点头,道:“去扶她出来吧!风虎,搬座胡床来!”

履霜面色红润了许多,昔日的绰约又浮上了眉眼之间,对徐佑颌首一礼,就着左彣搬来的胡床坐了,抬头感受着暖暖的冬日,一时有些迷醉。

徐佑站在一旁,闻着履霜身上传来的好闻的味道,道:“感觉好些了吗?”

“嗯,上山后用得郭府的药,比外面的要纯正许多。昨夜詹家女郎还特地命人送了一两胡参来做引,今早醒来,感觉通透了些。”

“胡参?”

“啊……”秋分脸色一变,急道:“小郎不知晓吗?可送参来的人说经过你同意的,我才到厨下熬了给阿姊用……”

她毕竟在徐氏这样的豪族长大,记着规矩,若是没有徐佑允许,平白受了这样的大礼,还不知要惹多少麻烦。

徐佑弹了下她的额头,笑道:“慌什么,郭夫人知会我了,只是方才一时忘记。既然用了有好转,明个我再去求些来……”

詹文君倒是会做人,胡参可是吊命的好东西,无论在任何时候都价值不菲,她一声不响的就给送过来,心性着实大气。

“别,我又不是大病,且好多了,郎君不必为了我去求人。”履霜扭转头,望着徐佑的眼眸满是感动。她自知地位卑微,能得詹文君送来一两胡参,已经是看在徐佑的面上,哪里肯让他再为了自己去求人?

徐佑一笑,不再多话,见今日天光大好,道:“大家都闷了几日了,去叫醒其翼,咱们四处走走。说来上山两三日了,可这山中俊秀的景致,还没有正眼瞧过呢。”

何濡不习惯早起,却习惯熬夜,被左彣从床上拉起来时,憋了一肚子的起床气,对徐佑道:“你不是会佳人去了吗,干嘛这么早回来?莫非话不投机,被人赶出来了?”

徐佑没好气道:“你这个假和尚,出家了十年,一点养生之道都没有学到。这都什么时辰了,还倒头大睡?岂不知早睡早起,延年益寿,我看呢,以后得给你定个作息才是!”

何濡嗤之以鼻,道:“不学无术!谁跟你说佛家重养生的?没听过竺道融的法言吗,‘佛法为象也,含弘静泊,绵绵若存,寂寥无言’。皮囊的存无,毫无意义,就算能够活到一百岁又如何,终逃不了一死。”

徐佑无语道:“你不是挺烦竺道融的吗,怎么又用他的话来做注解呢?”

何濡道:“我烦他不假,但只要能对我有利,别说用他的几句话,就是称他僧主又如何?于我无丝毫损失!”

徐佑伸出手指,指着他笑道:“你啊,不仅牙尖嘴利,而且无耻之极!”

“也不算无耻……”何濡一笑,道:“竺道融是本无宗的宗主,本无宗又是沙门六家七宗之首,现在又贵为安子道的黑衣宰相,权倾天下,虽无僧主之名,但已有僧主之实,叫他僧主,其实也是沙门共识了。”

六家七宗的说法,徐佑自然是知道的,只是历史发生了改变,没想到这一世的本无宗宗主,竟然是竺道融,并且已经进入殿堂,成了安子道的重要智囊。

若是印手菩萨释道安有知,恐怕气的要从坟墓里跳出来!

徐佑舒展了袍袖,斜眼道:“你既然连皮囊都不要了,对皮囊之外的风景,恐怕也没兴趣……我等去游山,你回去睡吧!”

“游山?我有兴趣啊!”

何濡看了下徐佑的脸色,得意道:“昙千说清净一心,自在般若。游山可得清净心,我非去不可!”

名僧昙千在此时的地位啊,类似于后世那些掌握话语权的公知,任何一句话都可以传世,成为人人引用的名言。

徐佑大笑:“你啊,是非好歹,百般情由,皆在你口舌之间!”

明玉山中果然如同传闻所言,奇花异草,青峦叠嶂,无一处不是怡人心扉的绝美去处。徐佑一行也无目的地,随心所欲,沿着小道慢慢行进,时而上,时而下,时而回转,时而蜿蜒,山中妙处,一览无余。

履霜由左彣用布捆了胡床,背负在身后。她体轻如燕,并不成为累赘,又在吴地长大,认识许多此地独有的动植物,解说起来,不逊那些博学多识的才子分毫。而且吴侬软语,清音绕耳,更是一种独特的享受。

行到山中西侧,突然听到震耳欲聋的水声,秋分好奇,当先往前行去,转过了一处拐角,猛的大叫起来。

徐佑等怕她有失,忙赶过去,见秋分正指着前方,回头惊喜喊道:“小郎,快看,这有飞瀑!”

徐佑停住脚,望着远处那一抹宛若银河倾泻的巨大白练,眼前顿时一亮。

声如奔雷,激昂澎湃,湍急翻腾,珠玑四溅!

怪不得百画刚进山时就邀请自己来观赏这里的瀑布,当真壮观的让人咋舌!

“没想到山里还有这样的所在。”

何濡兴致大浓,对秋分道:“有没有胆子到崖边看看?”

秋分兴奋的刚要点头,却又扭身看向徐佑。徐佑笑道:“去吧,不过要当心点。”然后以目示意何濡,意思是让秋分照看他一点,别失足掉到了山崖下。

不管多么的惊才绝艳,何濡毕竟是普通人!

何濡先行,撩起衣角走到崖边,探着头往下一看,竟有百余丈高。下面碧水清潭,深不见底,给人莫名的一种压迫感。

秋分来到他的身边,被满天弥漫的水气一冲,饶是她习得了白虎劲,仍然都觉得一阵刺骨的寒意深入骨髓,再看何濡,却一脸淡然,仿若无事。

秋分心里奇怪,却没有多说什么,学着他的样子往下看了看,突然一阵头晕目眩,啊的一声,急忙后退了两步。

何濡回头,温和的笑了笑,道:“别怕!”

秋分受他的笑容感染,心里平静下来,道:“何郎君,你不怕吗?”

“山再高也是死物,有什么好怕的。”何濡轻声道:“只要身后没人推你,站在崖边,其实是安全的!”

秋分似懂非懂,大着胆子想要再看一眼,脚下却跟黏住了一样,无论如何挪不动分毫。

身后传来徐佑的笑声,秋分俏脸微红,道:“婢子没用,胆子太小……”

“不是没用,而是你恐高……呃,恐高就是恐惧高处,这是与生俱来的本能,与胆大胆小无关。”

徐佑走上前,跟何濡并肩而立,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指着绝崖瀑布,笑道:“北方可有如此气势雄浑的美景?”

“井蛙不可语于海!”

何濡嘲讽道:“不说山水之景,单说永宁寺,光寺中九层浮屠一所,就高九十余丈,去京师百里,依然可见,那才真正的壮丽无匹,叹为观止……”

“啊?高九十丈?那不要到天上去了?”

听到秋分的惊诧,后脚跟来的履霜让左彣放她下来,接道:“佛家求无上妙法,自然要高过芸芸众生,离天越近,可是越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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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血的时代!第1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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