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巴士书屋说:没有收尾的作品并非都是太监文,也许...就好比你追求一个人,最终她(他)并非属于你。

“还有这等事?”

詹文君是知道万棋的,这丫头性子冷,是天生而来,很少对某些事物感兴趣,如此这般倒真是一件奇事,道:“这样啊,我到迫不及待想要听一听了。你去别院看看,若是徐郎君没有入眠,请他移步一叙。”

徐佑当然没有睡觉,他料定詹文君不管再忙,今夜必然会上山,所以拉着何濡左彣在院子中谈天说地。百画进来时,刚巧看到三人正俯仰大笑,不知说了什么有趣的事,束手行了一礼,道:“徐郎君,我家夫人有请!”

徐佑点点头,和何濡交错下眼光,起身欲走。左彣忙跟在身后,至于手中剑,那是从来不曾离手的。

百画蹙眉道:“左郎君,莫非你还不放心?我家夫人又不是老虎,会吃了徐郎君不成?”

左彣愣了愣,瞧了瞧何濡的脸色,顿时大笑不止。

徐佑也实在忍不住笑,挥手示意左彣不必同行,道:“你留下陪其翼,我去去就回。”

出了院门,百画还有些莫名其妙,一步三回头的看着院中的左彣和何濡,撅着小嘴,凑到徐佑身侧,问道:“刚才我说错话了么?”

“何出此言?”徐佑唇角挂着笑。

“左郎君笑成那个鬼模样,何郎君的脸色也很古怪,我又不是傻子,当然知道说错了话。”

百画来时,徐佑正在捉弄何濡。何濡以前是个和尚,捉弄他自然跟和尚有关。若是有其他穿越的人士在,一定听得懂,徐佑只是唱了一首山下的女人是老虎,当然将歌词改的更符合这个年代的俚曲习惯,却已经把何濡逗的不能自抑。没想到百画又很应景的把詹文君比作了老虎,自然引得几人笑不可遏。

这次见面詹文君选在了密室,连百画都遣了出去。徐佑不是迂腐之人,知道两人所谈不能入第三人之耳,自不会再以男女有别而拒人千里之外。

跪坐蒲团上,徐佑挺直身子,双目温和如玉,道:“瞧夫人神色,怕是这一日不怎么顺畅!”

詹文君微微一笑,道:“郎君猜也猜的到,詹珽被天师道视为奇货,已经牢牢的将他控制在手心里,应付起来,委实不易!”

“无屈郎君误入歧途,虽是憾事,但也是幸事。”

詹文君望着徐佑,道:“说是憾事,我能理解。可这幸,又从何来?”

徐佑耸耸肩,道:“在义兴有句俗话,叫不怕神一样的敌人,就怕猪一样的同僚,天师道选了无屈郎君合作,对我们来说,难道不是幸事吗?”

詹文君哑然失笑,道:“郎君善谑,我之不及!”

她眉眼分明,眨动间如同秋水临波,可又偏偏透着一股蓬勃的英气,两者交叠,很有一种使人心动的魅力。

徐佑已经麻木,他并不算多么幽默的人,只是承载了后世互联网时代太多的信息,随口一言,听在这时的人的耳中,却仿若故意说笑一般。

“听百画说,朱氏来了贵客?”

詹文君提壶给徐佑斟了茶,道:“吴郡朱睿,郎君可听过?”

徐佑搜刮了一下脑细胞内存,没有找到有关的记忆,顿时有点怀念履霜了,尴尬道:“我一介武夫,多不闻文事,故而孤陋寡闻,望夫人教之。”

詹文君正色道:“是我问的差了,郎君心怀天下,自不会关注三吴一隅之地,且武夫也非皆是粗鲁之辈,郎君莫要菲薄。”

徐佑何等脸皮,哪里会真的妄自菲薄,只是惺惺作态,掩盖他的出身来历罢了。

“朱睿,字子愚,年不过十九,却是吴郡数得着的少年英华,深得朱氏家传武学精髓,与扬州柳刺史的六女郎柳红玉并称双绝……”

她娓娓道来,声音不徐不缓,不急不躁,一张俏脸不施粉黛,却堪比国色天香。

徐佑静静的听着,一时鸦雀无声。

由汉至三国,定天下之姓,立九品。而后又以差第阀阅定郡姓,制尚书而上为甲姓,九卿方伯为乙姓,常侍大夫为丙姓,员外刺史为丁姓。

三吴,自然以顾、陆、朱、张为甲!

陆机曾作诗:八族未足侈,四姓实名家。四姓之内,顾忠、陆厚、朱武、张文,朱氏以武为尊,是三吴一等一的豪门。比起徐佑出身的义兴徐氏,虽然势力略有不足,也不像徐氏称霸一方,嚣张跋扈,但追根溯源,汉朝时已有先祖朱梁位居尚书之显位,数百年尚武家风,源远流长处,有过之而无不及。

徐佑精通两晋史,并不以之为异。江东之所以屡屡出现武力强宗,是因为自古以来,此地就民风彪悍,《汉书·地理志》记载“吴越之民皆好勇,故其民至今好用剑,轻死易发。”换句话说,就是吴越这片地,都是大大的刁民啊。

就算到了西晋平吴之后,晋武帝司马炎也常常为这群自备兵器、好勇斗狠、不怕死不要命的刁民头疼。有一次在大殿上问华谭“吴蜀虽险,但现在已经荡平,蜀国人比较老实,诱导诱导,就人人归心,没有贰意。可吴国老百姓不听话,常常提着剑就聚众作乱,该怎么办呢?”

华谭很无奈的道:“吴人跟蜀人风俗不同,吴阻长江,旧俗轻悍!”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要知道这位华谭可不是一般人,他幼年丧父,母亲十八岁开始守节,将他辛苦养大成人,从小就灵慧有辩才,后来还专门写了本《辩道》。放到现在,那可是搞传销的一把好手,洗脑洗的连你自己都肯卖了给人数钱。

这样的人,面对江东彪悍民风,也只能一个服字!

虽然不知道詹文君跟朱氏有什么交情,但能将家族中蜚声在外的精英子弟派来钱塘,而不是随便差使阿猫阿狗来应付了事,可见朱氏应该是有心要帮忙的!

朱睿,字子愚……听名字不像是很彪悍的人嘛!

徐佑把这个名字默念了两遍,突然道:“动手了吗?”

这句话没头没尾,可詹文君却仿佛听懂了一样,摇了摇头,道:“今天只是各房聚一起议事,詹珽应该许了他们不少好处,竟然十之七八都支持他,所以只是争论不休,却还没有撕破脸皮。”

徐佑镇定的道:“无论如何都要拖上十余日,等这边的计划实行,我们才能绝处逢生。”

想起今日詹珽的狰狞面目,想必他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把詹氏的家业送给天师道,或者说天师道已经没有多少耐心再等下去了。徐佑的要求,实在不容易做到!

不过詹文君没有犹豫,毅然道:“好,我保证十五日内,至宾楼绝不会易主!明日二次议事,不管付出多大的代价,也绝不会让詹珽得逞!”

她身子略微前俯,葱白似的玉手伸出纱袖,轻轻按在案几的边缘,翦水秋瞳停留在徐佑的双目间,道:“现在,郎君总该告诉我,接下来要如何行事了吧?”

徐佑足足在房内待了一个时辰,出门时詹文君亲自送他到了门外,眉目间一扫前些时日的疲惫和忧虑,望向徐佑的眼光也带着几分敬佩和惊诧。

山风吹来,凉意入骨,徐佑下意识的缩了下肩头,鼻子已经开始有点发痒了。

这个身体,真是太弱了啊!

詹文君发现了徐佑的不适,歉然道:“郎君早点歇息,这两日辛劳了些,等度过这一劫,可在明玉山中常住。此地风光秀美,清幽娴静,定合郎君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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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血的时代!第1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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