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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文山有个来历,说是一个书生赴京投亲的路上,饥寒交迫,穷困潦倒,最后晕倒在一家农舍的门前。被这家农舍的主人救起后,主人的女儿对他仔细照顾,后来暗生情愫。等书生病好,两人定了白首之约,只等书生到了金陵,安顿下来,就来接她成婚。

农家清贫,数尽家产只有三文钱,全被女儿送给了书生。书生辗转到了金陵,文采风流,很快混出了名堂,被当朝公主看中,入赘成了驸马。农家女苦等十二载,入京寻找书生,却被负心薄幸之人暗中杀死,投入江水中。

书生做了亏心事,夜夜难眠,经常梦到一个女鬼喊着还我三文钱来,屡次惊吓之后,终于忍无可忍,来到当初遇到农家女的地方,那里没有了农舍,成了荒芜之地。他拿出三两黄金,置于地上,道:“昔年借你三文钱,今日千百倍换之,恩已了,怨也了,不要再来纠缠我了!”说完就要离开,不料那三两黄金猛然涨到成山,将书生压在了山下,永世不得翻身。

所以当徐佑出了西城,看到三文山时,这座后世并不存在的小山丘,如同一个金元宝的形状。沿着山间崎岖小路盘旋而上,来到山顶的凉亭,李易凤站在亭内,背对着徐佑,道:“可否让你的朋友到周边警戒?”

徐佑对李易凤很放心,以两人的关系,不会有什么危险,对左彣点了点头。左彣虽然有些犹豫,但还是听命去了,不过他也没有远离,目光随时关注着这边的情况。

李易凤伸出手,徐佑笑了笑,将右手手腕放入他的掌中。曲指成弓,扣住脉门,静听了片刻,李易凤皱眉道:“古怪,古怪!”

他的师尊是天师道排行第五的大祭酒李长风,最擅医术,要不然当年也不会由他出手为徐佑调理身体。李易凤也从师尊那里学到了不凡的医术,只看徐佑的脸色和步伐,就知道他重伤未愈,却没想到体内的情况要比预料中的更加古怪和复杂。

“你能不能运行真气?”

徐佑摇摇头,道:“道兄,我的武功已经废了……”

李易凤眉头皱的更紧,道:“谁说的?”

“温如泉,金陵的圣手神医,被义兴新任太守李挚特地请过来为我治伤。”

李易凤道:“李挚没有这么大人情,应该是主上发了话,不然温如泉可不好请。”

这一点徐佑早想的明白,不过要不是李挚顶住四周的压力,温如泉也未必能安心给自己治伤。所以这份人情,还是要算在李挚头上。

“古怪,古怪的很!”

李易凤拉起徐佑的另一只手,同样的姿势搭在了脉门上。从来医家诊脉要用三指轮切左右寸、关、尺、的脉象,左寸关尺是候心肝肾,右寸关尺是侯肺脾肾,很少有李易凤这样同时扣住左右,五指起伏不定来诊脉的手法。

“你运一下真气……”

徐佑犹记得上次真气运行时那种痛彻骨髓的折磨,不过既然是李易凤的话,他二话不说,玄功自动。

日君元阳,还归绛宫,月君元阴,还归丹田!

还是熟悉的感觉,还是熟悉的味道,气海一阵剧痛,一股阴寒凭空而现,游蛇般爬向全身的筋脉,几乎一瞬间,徐佑的身上变得湿淋淋的。

幸好,这次他有心理准备,没有当场昏迷过去。

李易凤的脸色大变!

三文山上一阵寒风吹过,刮起了片片枯叶在天空中飞舞,萧杀之意弥漫了天地。

李易凤转过身去,背对着徐佑,尖利的嗓音透着无能为力的沮丧,道:“微之,你的伤,我治不了!”

徐佑跌坐在地上,休息了一会才缓过劲来,扬起满是汗渍的额头,笑道:“最坏不过是废了武功,那也没什么,道兄切莫介怀……”

李易凤唇角微动,欲言又止,似乎有什么话想说,却又不知该怎么说才好。过了一会,道:“我医术不精,尚不及师尊万一。微之,如果有可能,我希望你再去一趟鹤鸣山,也许师尊那里,会有办法!”

徐佑苦笑道:“道兄,我虽然看似自由,其实已经被囚死在了钱塘这咫尺山水之中。三吴内费点心思,借势借力,尚可以勉强自保,若千里赴鹤鸣山,恐怕路到中途,就已经身首两处了。”

皇帝将徐佑安置在钱塘进行保护,从帝王的角度,已经仁至义尽。若是他自己作死,偏要离开此地,千里迢迢去鹤鸣山找李长风疗伤,可想而知,一旦被沈氏得到消息,派人刺杀于道左,那就真的白死了!

李易凤道:“我岂能不知?只是师尊半年前在天师面前立下十年内不出鹤鸣山的法誓,不然以你我的交情,再怎么万难也要请师尊亲来钱塘为你疗伤。但当下唯有退而求其次,由你登山拜访了。”

李长风立誓不下山?还是当着天师孙冠的面?

是被迫?还是自愿?

徐佑明显嗅到了天师道内部权力斗争的腐朽味,这是必然之事。任何组织、团体、政党和国家机构,一旦发展到一定程度,产生了利益,就会产生利益分配的矛盾,既得利益者和虎视眈眈的后来者之间的战争,从来就没有停止过!

徐佑当然不会笨到追问其中的详细缘由,全当听过就忘,皱眉道:“听道兄的意思,似乎是说哪怕在途中会有危险,也要去鹤鸣山走一趟?难道是我的伤,已经迫在眉睫了?”

李易凤摇头道:“不是迫在眉睫,而是危在旦夕!”

徐佑心中一惊,脸上却不动声色,道:“怎么会?温如泉可是说过我的伤修养一段时日就可以痊愈,付出的代价,无非是没了武功,成了废人而已!”

“温如泉是圣手不假,但他有一个致命的缺点,就是不会武功!他能将微之从生死边缘救回来,已经是侥天之幸,却没办法真正看清你受伤的根源所在!”

徐佑想起每次运功时那道诡异莫测的寒冷真气,呼吸一窒,道:“道兄是不是另有发现?”

李易凤沉吟了许久,叹道:“我说不好,你的伤非常古怪,似曾相识,可又似是而非,完全不同于我以往见过的任何一例病灶。”

徐佑愕然,这不是玩我呢?感情你也没诊出个一二三来,却说的这么吓人。

李易凤自然猜得到徐佑在想什么,道:“这是身为医者的直觉!就跟有些人在危险来临时会心神不宁一个道理,我在天师道里给无数道民看过病,许多时候,有些怪病的诊断靠的不是脉象,而是你的直觉。”

这话要是敢在后世的医院里说,一定会被愤怒的患者打死的,死了还得上新闻,给紧张的医患关系添砖加瓦。

徐佑没有接话,因为他不知道说什么好。自从离开义兴之后,身子虽然虚弱,可精神却一天天好起来了,并且行动举止跟正常人没有什么两样,只要不运功,甚至还能接山宗一招而不伤,打窦弃一棍也不累,就跟吃了金戈似的,哪里有李易凤直觉的那么夸张?

李易凤尽力劝道:“若是掉以轻心,一旦恶化,很可能有性命之忧!所以最好趁现在没有发作,立刻找师尊诊治,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徐佑无奈道:“道兄,与其上鹤鸣山必死于途中,还不如待在钱塘优哉游哉的过日子。你也说了是或许,那,或许不会恶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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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血的时代!第10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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