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老板。”
等他离开船舱之后,我拿起手机给卫子轩打了一个电话。
铃铃……
铃声响了三声,便传来卫子轩的声音:“喂?”
“卫少,船已经到了临海码头,卸那里?”我问。
“赵虎两个小时之前已经到了,我一会让他打电话给你。”卫子轩说。
“好!”
挂断电话大约五分钟,赵虎的电话打了过来,我报了一下位置,很快他带着人来了,接下来我便没有理睬,下船离开码头吃了一顿早饭,等回来的时候,货已经装完,并且两艘船还接了一批钢材生意,将一批螺纹钢运回江城。
他们要等到下午,我懒得等,于是一个人去了临海市区,在海边溜达了一会,然后坐大巴车回到了江城。
当晚在醉梦酒吧喝得酩酊大醉,然后被顾小北找人送回了家,现在搬回城中城公寓住了。
第二天上午,正做梦跟赵嫣复合了,随之被手机铃声给吵醒了,迷迷糊糊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卫子轩的电话。
我眨了一下眼睛,心中暗道,那趟国际货轮昨天下午便驶离了港口,估摸在公海被搜查的消息已经传到了卫子轩耳朵里。
下一秒,我深吸了一口气,按下了接听键:“喂,卫少!”
“王强,货出事了,你特么马上给我过来。”手机里传出他的咆哮声。
“卫少,货没出事啊,我亲自押送到临海港,然后跟赵虎做了交接。”我装出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说。
“黑方会所,你马上过来。”
嘟……嘟……
卫子轩吼道,随后便挂断了电话。
我起来洗漱了一下,想了想,还是要见他一面,于是便开车去了黑方会所。
见到卫子轩的时候,发现他再也没有往日的镇定,两个眼圈发黑,头发杂乱,一脸的戾气。
“卫少!”我叫了一声。
下一秒,他突然伸手揪住了我的衣领。
“说,是不是你搞得鬼?”
我一脸疑惑的表情,问:“卫少,你说什么呢?到底出什么事了?把话说清楚,货明明没出事,我亲自押运,到了临海港交给了赵虎。”说完我朝赵虎看去,说:“赵虎,你特么说话啊,老子是不是把货交给了你。”
赵虎此时脸上明显有指痕,估摸在我来之前被卫子轩抽了耳光。
“从江城到临海是没有问题,可是货到公海立刻被国际刑警给扣押了,为什么这么巧?”卫子轩瞪着我问道。
“被国际刑警扣押?”我瞪大了眼睛,一副见了鬼的表情:“卫少,这事跟我没一毛钱关系啊,你可不能冤枉人啊。”
“这件事情,除了我、你和赵虎知道,没有第三个人知道,为什么会被国际刑警盯上?你说!”卫子轩大吼道,看他的样子,已经彻底的失去了理智和思考。
“卫少,如果是我们这边的问题,货根本不可能离开临海港,肯定在国内就被扣押了,这可是三吨的货,对于丨警丨察来说是天大的功劳,他们如果知道会放过?你仔细想想。”我说。
卫子轩眉头微皱了起来,没有说话,但揪我衣领的手却松开了。
“卫少,你从小就跟当官的接触,应该了解他们,三吨的货,足以让副局升正局,他们为了升官,难道会让货离开港口?”我再次开口说道。
“应该不会,可是……”卫子轩平时的聪明劲全部消失了。
“卫少,肯定是日韩那边出了问题,不然的话,对方也不可能在公海等着,查获这么一大批的蓝晶,对于国际刑警也是大功一件。”我说。
卫子轩眉头紧锁没有说话,旁边的赵虎却说:“卫少,我也是这么认为的,在港口一切正常,所有手续齐全,顺利出港,如果真有人走漏消息,丨警丨察怎么可能让船离港?肯定是日韩那边出了问题,被国际刑警盯上了。”
卫子轩突然一脚将茶几给踹翻了,大吼起来。
啊啊……
然后开始乱砸东西。
我撇了撇嘴,身体躲到了角落里,心里暗暗高兴:“卫子轩,你也有今天,等着吧,赵大哥马上还会给你一个大礼。”
卫子轩已经彻底乱了阵脚,发疯般的砸着东西,我躲在角落里暗暗得意,这一波打击估摸击溃了对方的心态。
一件事情成功与否,心态非常重要,以前抓不到卫子轩的把柄,那是因为对方觉得一切尽在掌握,此时心态崩塌,接下来肯定会错误百出。
“赵哥,接下来看你的了,一定要把卫子轩绳之以法。”我在心里暗暗想道。
稍倾,我和赵虎悄悄的退了出去。
对于赵虎,自己并没有什么好印象,上次他把马亮打成重伤,从而让自己失去了马亮这个帮手。
此时看到他约肿的胸颊,耷拉着脑袋,一脸灰败的表情,目光无神,于是忍不住问了一句:“喂,赵虎,是不是你走漏的消息?”
“不是,我怎么可能走漏消息。”他扭头看了我一眼说。
“看来百分之百是日韩那边出了问题。”我说。
“肯定是。”他应道。
“听说你当过十年的特种兵?”我问。
“嗯,学了一身杀人的本事,退伍后发现适应不了社会了。”他惨笑了一下说。
“好好跟着卫少,以后肯定前途无量。”我言不由衷的说。
“前途无量?呵呵,我是不指望了,能混口饭吃就行了。”他说。
“混饭吃多容易啊,以后如果吃不了饭了,可以来找我。”随口提了一句。
“谢谢!”
稍倾,我离开了黑方会所,一边开车一边吹着口哨,心情很好。
啾啾……
“卫子轩,你不是很牛逼吗?不是跺跺脚江城颤三颤吗?最后还不是要喝哥的洗脚水。”
当天晚上,收到赵大山的微信——宋长雄被抓。
“好!”我忍不住叫了一声好,立刻给赵大山打了电话过去,可惜他给挂断了,估摸现在正忙。
只要突破宋长雄,就能拿到卫子轩制毒的证据,再加上杨桃的口供,这一次对方即便有一个当县太爷的爹,也别想脱身。
我放下手机,再次去了玫瑰里别墅,可惜赵嫣仍然不见自己,可能那次跟杨桃亲密接触已经超越了她的底线。
“唉!”我叹息了一声,垂头丧气的走了。
回去也睡不着,于是便去了重金属ktv,自己一人喝闷酒,然后找了所有失恋的歌,开始鬼哭狼嚎,最终喝得酩酊大醉,睡在了包厢里。
第二天上午起来的时候,发现身上盖了一条毯子,我去厕所洗了把脸,出来的时候,范磊已经赶了过来。
“强哥!”
“不用管我,忙你的吧。”我说。
“强哥,看守所有我一个兄弟,他刚传来一条消息。”他说。
对于传来的消息我倒是没有什么兴趣,但对于范磊在看守所都有关系这件事情,有点惊讶。
“你在看守所里有人?”我问。
“在孤儿院跟我一块长大的兄弟,脑袋聪明,当年考上了省丨警丨察学校,出来后被分配在看守所,当一个小管教。”他说。
“这么说是自己人,还是很铁的那种?”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