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庄栋肯定没事,等他出来了,就跟在你身边,以后当一个专业的武者,至于工资什么的,不用担心。”我说。
“谢谢强哥。”于志感谢道。
“咱们是兄弟,说谢就见外了。”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卫子轩身边的那名传武保镖没有再找你麻烦吧?”
于志摇了摇头,说:“我和他之间早晚还会有一战,这事跟其他事无关,只是传武内的争斗,上一次他用言语辱了戳脚,下次见面便是不死不休。”
本来想劝几句,但看到于志一脸的杀气,还有那十分认真的眼神,于是到了嘴边的话又硬收了回去。
每个人都有自己坚持的东西,于志一生的坚持便是传武,说具体一点就是戳脚功夫,谁侮辱了这门功夫,便侮辱了他的人生,是无论如何也无法容忍的。
跟于志聊完之后,刚想多吃一碗饭,陈小曼的声音在旁边响了起来:“哥,帝豪ktv的事情,我基本谈妥了,黄和安的女儿只有一个要求。”
“什么要求?”我问。
“帝豪的会计必须由她的人担任。”陈小曼说。
“答应她。”我没有犹豫,白得一个老牌ktv,傻子才不同意,至于老泼皮刘安,他如果跟地龙有牵扯,早晚要找上他,正好利用这次的事情跟其接触一下。
“嗯,我下午便去找她。”陈小曼点了点头。
“叫上范磊,帝豪也归他管理了。”我想了想说。
自己手里没几个人,顾小北算一个,但她现在负责重金属ktv,还负责数十名陪唱小妹,甚至还在拓展高端业务,整天忙得不可开交。
庄栋本来也能撑一个场子,可惜现在进去了,那只剩下范磊了,范磊还真是挺不错,很有领导能力,做事严谨,不但把嘶吼迪厅和装修后重新命名的假日酒店撑了起来,还管理的井井有条,于是帝豪ktv也只能暂时交给他了。
“好!”陈小曼有点小兴奋,因为范磊是她的男朋友,两人正处于热恋期。
中午吃完,于志和陈小曼都去做事了,本来以为整个下午没事,准备去江北看看林菲和萌萌,最近几天萌萌总打电话说想自己了。
对于萌萌自己感情很复杂,只保持现状,也许等她十八岁,才告诉其真相。
至于林菲,自从我利用地龙的关系将其调到江北关口街道当主任,便没有再见过她几次,并且每次见面都说忙,看样子是找到了人生目标,本来她骨子里就是一个有抱负的女人,不然的话,也不会做出那种事情。
可惜计划没有变化快,我开车刚刚驶入跨江大桥,便接到了陈小曼的电话:“喂,强哥,你快来帝豪ktv,刘安的人堵在门口不让我们进去,范磊差一点跟他们打起来,丨警丨察都来了。”
“叫范磊别冲动,我马上过去。”我立刻开口说。
“嗯!”
一刻钟之后,我的车子停在了帝豪ktv门口,此时已经围了很多人,并且还有两辆警车。
我一眼就看到了荀正荀所长,中山路也属于他的管辖范围,陈小曼好像正跟他讲着什么。
几秒钟后,我急步走了过去,先叫了他一声:”荀所长。“然后扭头对陈小曼问道:”范磊呢?“
“哥,你终于来了,范磊被荀所长抓起来了。”陈小曼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怎么会事,别急慢慢说,咱们是法制社会。”我说,特意讲给荀正听,现在不是解放前,不可能随便乱抓人。
“刘安听到我们要接手帝豪ktv,于是派了十几个人过来堵着门口,范磊几次想进去,都被他们推了出来,最后一次还被推倒在地上……”陈小曼把事情详细的讲了一遍。
其实很简单的事,对主耍无赖欺负人,荀正来了之后,二话不说,把人全带回所里了。
其实这也没错,只不过陈小曼因为跟范磊处于热恋期,有点反应过头罢了。
“好了,等荀所问清情况后,肯定会放了范磊,这样,你先去找黄和安的女儿,让她去所里说明情况,我呢,联系一下孙美严律师,这种事由专业人士来处理比较好。”我想了想说。
“嗯!”陈小曼立刻点了点头。
稍倾,我拨通了孙美亚的电话。
“喂,你好,美亚律师事务所。”
“孙律师你好,我是王强,以前见过。”我说。
“你好,王总。”
“这边有点事,想请你帮忙处理一下,当然费用按照你们事务所的标准。”我说。
“没问题,什么事?”
我把事情简单讲了一下,最后说:“都是对方的错,对方故意找茬,我已经把帝豪ktv的所有者找了过来。”
“这事简单,我来处理,下午六点之前,便将人带回来。”她说。
“谢谢。”
挂断电话之后,我看到陈小曼情绪仍然有点紧张,于是便把她叫到了一边,安慰道:“没事,你别太紧张,孙律师说下午六点前就能把范磊带出来。”
“真的?”
“嗯!”
“太好了。”
“范磊应该没动手吧?”我问。
“没,他不是冲动的人。”陈小曼回答道。
“这就好,不过也要做两手准备,对方毕竟是刘家,能量不容小觑。”我说。
“哥,我们还要做什么?”
“一会黄和安的女儿来了,你让她带着你去把帝豪门口的监控视频拷贝一份。”我说。
“嗯!”陈小曼点了点头,急匆匆朝着帝豪走去。
孙美亚果然在天黑之前,把范磊从派出所带了出来。
“谢谢孙律师。”我说。
“不客气,即便我不去,丨警丨察也会放人,监控里拍得很清楚,你的人一直没有还手,对方却不停的推搡。”孙美亚说。
“还是要谢谢你,晚上有没有空赏光吃个饭?”我问。
本来就是客气一下,万万没有一想到,孙美亚想了一下,说:“可以!”
“小曼,帮我在爱丽丝餐馆订张桌子。”我对旁边正跟范磊问东问西的陈小曼说。
“哦,好。”她立刻掏出手机走到旁边打电话。
江城是一个十八线的小城市,爱丽丝餐厅是唯一的一家法国餐厅,每天晚上生意都很火爆,不提前预约很难订到位置,不过今天运气不错,陈小曼竟然订到了一张桌子。
半个小时之后,我和孙美亚坐在了江边的豪华餐桌上,银质的餐具,超大的盘子,而分量很少的菜肴,一道接一道的端了上来。
对于这种吃饭方式,我实在有点不感冒,于是浅尝辄止。
“孙律师,不知请你当我们公司的法律顾问需要多少钱?”我问。
“吃饭的时候不想谈工作。”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