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二十分钟之后,在看守所门口等我。”赵大山说。
“谢谢赵哥。”我挂断了电话,对旁边的范磊挥了一下手,说:“去看守所。”
仍然是那辆面包车,早晨路上人不多,还不到上班时间,所以很快来到了看守所门口,大约等了七、八分钟,赵大山的车出现了。
“赵哥。”下车后,我叫了一声。
他微点了一下头,瞥了范磊一眼。
“我兄弟。”我说。
“只能一个人进去。”赵大山说。
“好。”我点了点头,看了范磊一眼:“在车上等我。”
“好的,强哥。”
稍倾,我跟着赵大山进了看守所,在单独的会客室见到了庄栋。
“十分钟,我在门外。”赵大山说。
“嗯!”
本来正常见面应该有丨警丨察在场,但被赵大山给叫走了,会客室里只有我和庄栋两人。
“到底怎么会?”我目光严厉的盯着他问道:“跟我说实话,如果说假话,这辈子就别想出来了。”
“叔,我冤枉啊,自从跟了你之后,接手了重金属ktv,马上又要接手临江宾馆,这种正当的钱都赚不完,我干嘛去干那种杀头的勾当啊,都是杨桃那个臭表子带进来的,说在我那里放一天,马上会取走。”庄栋一脸委屈的说。
“你就同意了?那是一公斤的货啊,判你死刑都够标准了。”我说。
“我、我……”庄栋一脸的懊悔:“叔,你要救救我。”
我再三确认,庄栋确实不知道。
“叔!我什么时候能出去?”他问。
“杨桃说根本不知道货的事情,把责任推得很干净,那只能由你来抗了。”我冷冷的说。
“叔,真不是我。”庄栋急忙说道。
“证据呢?东西可是从你办公室搜出来的。”我说。
“证据?我、我……”
“还有这件事情除了你和杨桃知道之外,还有谁知道?”我问。
“应该没人了吧?”他说。
“应该?”我瞪大了眼睛说:“那是你自己揭发的自己?还是杨桃举报的?这样做对你们两个人有什么好处?”
“这……叔,我真不知道谁还知晓这件事情。”庄栋的表情都快哭了。
“唉!”看到他这个样子,我轻轻叹息了一声,问:“你怎么跟杨桃认识的?”
“她经常跟朋友来唱k,于是就认识了。”庄栋回答道。
稍后,我把他和杨桃这一个星期的交往详细的询问了一遍,直到赵大山开门催促,这才离开。
“叔,我怎么办?”庄栋问。
“你既然是清白的,什么都不知道,就不要害怕。”我说,随后离开了会客室。
离开看守所之后,我上了赵大山的车。
“问得怎么样?”他问。
我把刚才的对话讲了一遍,特别是杨桃和庄栋之间最近一个星期的交往:“赵哥,杨桃因为经常去重金属ktv唱歌,所以早就认识庄栋,庄栋也承认以前对其有非分之想,可惜杨桃都是一副冰冷的模样,但是最近却出现了变化,变得热情起来。”
“你的意思是说,杨桃想要在场子里散货?”赵大山多聪明,我刚说了一个开头,他便明白了后面的意思。
“嗯,因为只有这样,后面的事情也就说的通了。”我说:“卫子轩去年在国外炒期货亏了几十亿,今年本来指着江北的地恢复一下元气,而省里把开发的报告扣押了下来,并且准备重新规划,这个消息很快就会传开,他买地是借银行的钱,现在十分缺钱,本来这件事情跟他联系不上,但今早我却看到是他开着牌照江f66666的劳斯莱斯送杨桃回家。”
“并且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卫子轩最近收购了市郊的一家化工厂。”
“你的意思是卫子轩为了还债在生产蓝晶?”赵大山瞪大了眼睛问。
“很有可能,据我媳妇说,周氏现在是一个空架子,完全就是为了给地龙洗钱罢了,根本没有能力为卫子轩补几十亿的窟窿。”我说。
“不对。”赵大山想了几秒钟说。
“怎么不对?”我问。
“江城的市场才多大?一年最多一、二千万的利润,你不是说卫子轩亏损几十亿吗?”他说。
“我猜在江城只是做广告,只要名气有了,全国或者国外市场就可以大批量出货了,这种生意是暴利,仅仅东南亚市场估摸一年就要几十亿的利润。”我说。
“为什么蓝晶不是地龙的?”赵大山问。
“如果是地龙的话,就不可能在江城市场流通,他已经打开了国外市场,一次性出货几吨没有问题,这种小量的散货,估摸已经不看在眼里了。”我说。
赵大山再次思考了片刻,说:“暂且认为你分析的对,那么我问你,为什么货刚刚进入ktv,便被人举报了呢?这种事情卫子轩和杨桃不会轻易告诉别人吧?除非他们是傻子?”
我眉头紧锁,说:“我一真也在思考这个问题,赵哥,咱们要不要换个思路,在江城谁敢跟卫大公子做对?这种事又有谁容易知道?”
赵大哥的眉头也紧皱了起来。
“还有一个情况,前几天,卫子轩频繁去一品居茶楼跟李向秋见面,不对。”我突然感觉有点不对。
“怎么了?”赵大山问。
“李向秋应该没有那么大的面子。”我说。
“你是说……”赵大山瞪大了眼睛。
过了几秒钟,我们两人同时说出了一个名字:“地龙。”
“难道地龙最近几天在江城?”我盯着赵大山说。
“不管是不是他,我立刻对一品居展开调查。”赵大山急忙说。
“赵哥,一品居的监控我有录像,内部也有,你先不用打草惊蛇,先在外围调查,内部的监控视频我给你。”我说。
“好,如果卫子轩在一品居见到的是地龙,那么举报的事情也可以说通了。”赵大山说。
“赵哥,你是说卫子轩和地龙没有谈妥,他私自出货,然后被地龙找人举报了?”我问。
“很有可能。”赵大山说。
稍倾,赵大山急匆匆离开了,他要对一品居外围进行调查,而我上了范磊的面包车,说:“去宝龙国际小区。”随后在车上给木头打了一个电话,让他马上去宝龙国际那栋出租屋等着。
半个小时之后,我在出租屋见到了木头,本来已经放弃监控了,经过昨晚蓝晶的事情,再次启动了这个监控点。
很快卫子轩频繁来一品居茶楼的那两天监控调了出来,我一边拷贝一边仔细的观看。
可是却发现了一个大问题,只见到了卫子轩和李向秋,并没有看到从茶室里走出第三个人。
“我去,难道自己猜错了?”眉头紧皱了起来,心中暗暗想道。
“可是李向秋的地位如何能跟卫子轩对话?再说了,在江城谁敢举报卫子轩,那个举报电话以卫子轩的能量绝对可以查出来。”
看监控看得头昏脑涨,最后拷贝了一份,当天下午交给了赵大山,也许他们的专业人员能看出一点蛛丝马迹。
当天晚上,我特意早早回到家,等着赵嫣回来,并且在其洗完澡之后,赖在她房间没走,一边给其按摩着双肩,一边询问着化工厂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