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十几个刀手,我头皮一阵发麻,这么小的空间,如此多的刀手,万一挨上几刀,怕是永远都不可能爬起来了。
“操,知道是这样,来之前应该给木头打个电话问一下,还是太自信了。”我在心里暗暗后悔,因为范磊带人提前埋伏在隔壁,身边又有庄栋跟着,所以便以为不会有事。
咣铛!
又是一阵混乱,躲在隔壁的范磊等人冲了出来,跟那十几个刀手对峙起来。
而此时,我已经从口袋里把哑鸟掏了出来,直接顶在一脸得意的老熊脑袋上。
“熊哥,让你的人让让,我这人胆子小,万一吓得手一抖,怕是你的脑袋便成烂西瓜了。”我淡淡的说。
跟毒犯都干过几次枪战,对于眼前的场面,虽然有一点紧张,但并不害怕。
“孙子,拿个铁疙瘩吓唬谁呢?”老熊吼道。
噗!
我二话不说,枪口朝下,直接一枪打在他的腿上。
啊啊……
老熊抱着大腿惨叫起来。
“叫他们让开,不然下一颗子丨弹丨我保证射进你的脑袋。”我冷冷的说。
“让开,都特么给我让开。”老熊挥着手嚷道,估摸他真是怕了。
下一秒,十几名刀手让开了一条路。
“对了,还有这个,麻烦签一下。”我把临江宾馆的转让合同从口袋里拿了出来,递到了老熊面前:“你在沿江路这场子我看上了。”
“你……”老熊怒视着我。
“你不想签?”我面带微笑的盯着他问,随后不等回答,再次扣动了扳机。
噗!
啊啊……
子丨弹丨从老熊脸侧穿过,直接削掉了他半个耳朵,疼痛捂着耳朵再次惨叫起来。
“哎呀,不好意思,手抖了一下,打偏了,庄栋按住他,这次我一定打中脑袋。”我说。
“签,我签。”老熊捂着耳朵大声嚷道。
“这才对,和气生财嘛。”我说,随后把转让合同再次递了过去,几秒钟之后,他签上了字,我把合同放进贴身口袋装好,笑着对老熊说:“送我们出去吧,今天的茶真不错。”
我押着老熊往茶室外边走,虽然对方的刀手让出了路,但也有一点危险,还好外边的范磊立刻带人冲了进来,一对一盯着对方的刀手,我押着老熊这才安全离开茶室。
“让你的人待在里边别动,你送我下楼。”我说。
“都待在里边别动。”老熊可能是真有点怕了,这次很听话,半分钟后,我押着他离开了茶楼。
庄栋的小弟立刻把车开了过来,我上了车,这才将他放掉,走之前,对其说:“熊哥,最好别让我在玫瑰里周围再见到你的人,不然的话,我不确定你以后走路的时候会不会有一把枪突然出现,一枪打爆你的头。”
“王强,有种你现在开枪杀了我,不然的话,这事没完。”老熊此时倒是挺硬气。
我朝周围看了一眼,人不少,于是笑了笑,一脚将其踹倒在地上,然后让人开车,扬长而去。
公众场所弄死老熊的话,可能会引来麻烦,如果在暗处干死对方的话,一般不会有麻烦。
杀一个普通人和杀一个道上的老大,对于丨警丨察来说是两种概念。
普通人死了,丨警丨察会不停的追查,命案必破。而道上的老大到死了,一般不会上心去查,毕竟他们人手有限,二嘛,道上的人也不会报警,基本上都是自己处理,道上事道上了。
我、庄栋、范磊一行十几人回到了重金属ktv。
“叔,听老熊的意思,这事还没完,要不要我派两个小弟跟着你。”庄栋说。
“不用,你把人撒出去,给我把老熊盯紧了。”我说。
“好,这就去办。”庄栋应道,随后吩咐他的几名手下去办这件事。
“转让合同你找孙美亚律师处理一下,然后带人去接手。”我说。
“好咧。”庄栋接过转让合同之后,表情十分兴奋。
稍倾,庄栋等人离开了,范磊也让他的手下回了迪厅,只留下他一个人。
我坐在包厢里给范磊倒一杯酒。
“强哥,刚才庄哥说的没错,姓熊的应该不会善罢甘休,您身边应该带几个人,以防万一,我这段时间跟您身边吧。”范磊说。
“最好的防守就是进攻,范磊我单独把你留下,就是想把这件事情交给我来做,想办法让姓熊的消失。”我冷冷的说。
“强哥,庄哥不是一直在办这件事情?”范磊弱弱的说。
“他在明,你在暗,你俩一明一暗,必须把姓熊的弄死,并且要处理干净。”我说。
“好!”范磊点了点头。
从今天在一品居茶楼的情况来看,庄栋的表现正常,毕竟他是街面上混的人,最近几个月跟着自己经历过不少事。
而范磊的表现却出乎我的意料,他以并并未跟道上的人打过交道,唯独的经验就是孤儿院里的孩子王,可是刚才他面对十几个刀手,脸上丝毫没有紧张的表情,非常的沉稳,手下的那帮小兄弟,个个也都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
“这是个人才。”我在心里想道。
人确实有千差万别,有的人就是天生胆大心理素质好,当然这些素质后天也能锻炼出来。
范磊离开不久,我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看了一眼,是李向秋的电话。今天在一品居茶楼搞了这么一下,就知道她会打电话给自己。
铃铃……
铃声一直在响,可我就是不接。
直到她第二次打过来,这才按下接听键,懒洋洋的说:“喂?”
“王强,你什么意思?”手机里传出李向秋怒气冲冲的声音。
“李向秋,你说的话我怎么听不懂呢?最近我没招你也不没惹你吧?“我说。
“王强,今天下午你是不是带人去一品居茶楼跟老熊谈判了?”她质问道。
“对啊,你消息很灵通嘛。”我说。
“谁让你选在一品居茶楼?还动了枪?两帮人差一点并拼是不是?”李向秋吼道。
“对啊,怎么了?”我说:“老熊是你的姘头啊,急着给老相好出头?”
“王强,咱们说好了井水不范河水,你越界了,为什么谈判这种事情选在一品居茶楼,难道不知道这里是我的据点?”李向秋质问道。
“呃?”我发出惊讶的声音:“一品居茶楼是你的据点?这……我不知道啊,下次一定注意。”
“王强,一句不知道就行了,这事没完。”李向秋吼道,看来真是气得不轻。
“要不这样,你如果以后跟人谈判就把场子选在飞马物流公司,我绝对不说半句屁话,怎么样?”
“你……王强,你别太得意。”李向秋吼道。
“李姐,这么大声干嘛,我又不聋,女人生气容易老,这次算我错了,真不知道一品居茶楼是你在江城的据点。”我说。
其实都是鬼话,木头现在一天二十四小时监控着一品居茶楼呢。
李向秋没有再出声,大约过了十几秒钟,突然把电话挂了。
“哼!”我冷哼了一声,放下了手机。
过年的时候,运往国外的货赚了几个亿,现在飞马物流是最主要的中转站和保险墙,估摸在地龙眼里是一个很重要的地方,给李向秋几个胆子都不敢故意找飞马物流的麻烦,万一因为她的原因,飞马物流被丨警丨察盯上,地龙绝对会弄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