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家伙,我可不招惹他。”赵大山说:“有事,先走了。”
“喂,赵哥,你、你给我引荐一下也好啊。”我对着他背影嚷道,可惜他没有回头,下楼离开了。
稍倾,我也离开了悠然茶楼,开车来到江边,坐在长椅上,静静思考着最近一段时间的事情。
于志和马亮的事情暂时只能这样,卫子轩的身份太过于特殊,自己现在的实力还不能跟其对抗,赵嫣每天上下班,倒是还能应付。
追查李向秋的真实身份赵大山在负责,自己不会再管了。
现在最主要的事情就是嘶吼迪厅,酒吧和ktv的生意最近都不错,每个月都有稳定的进帐。
飞马物流,于佳经营的很好,已经开始向周边省市辐射,一副欣欣向荣的景象,难怪她总是念叨着想脱离地龙的掌控,不再过提心吊胆的生活。
“脱离地龙的控制,谈何容易?”我小声念叨了一句,自己何尝不想跟地龙断绝关系,但不敢啊,上了贼船,想下船,只能是死人。
“算了,不想了,还是把嘶吼迪厅的事情搞定,多赚点钱,再想办法养几个死士。”我在心里暗暗想道。
几分钟之后,我打电话给陈小曼,把她从城北调了回来,这个固执的丫头,一直在磨汽水厂那块地,可惜开发的消息早就满天飞了,想占便宜根本不可能,而能占的便宜早被卫子轩占光了。
“哥。”大约半个小时之后,陈小曼从出租车里下来,小跑到了江边。
过年的时候,我给她包了一个六位数的红包,所以今年她的干劲更足了。
“城北那边的地皮你先别管了。”我说。
“啊!”陈小曼一脸吃惊:“哥,我已经砍下二百万了,对方二千八百万就卖。”
“不是说你干的不好,是有别的事让你做。”我说。
“什么事?”陈小曼问。
“嘶吼迪厅已经转让给了我们,可惜派出所不给解封,你再帮我准备一下材料,咱们下午去拜会一下。”我说。
“好吧。”陈小曼点了点头。
“对了,几个场子加飞马物流财务的事情,你也要管起来,懂吗?”我说。
“哥放心,我每天都对帐。”
“这就好。”
我带着陈小曼去了沿江路派出所,敲开了荀正所长办公室的门。
“荀所长你好,嘶吼迪厅我们已经整改好了,这是整改的材料,你看能不能开业了?”我开门见山的说,前几次来,说请他吃饭,直接被怼了一通,所以学乖了。
“放这里吧,我会尽快带人去检查,如果合格的话,自然会解封。”荀正一脸严肃的说。
本想催促几句,但被他瞪了一下,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荀所长你忙,我们就不打扰了。”
随后拉着陈小曼离开了派出所。
“死板脸。”出来之后,我小声骂了一句。
“哥,赵所长调走了吗?”陈小曼问。
“调走了,不然的话,嘶吼迪厅早开业了。”我说:“明天你拿着资料继续来。”
“好的。”陈小曼点了点头,然后笑着问:“哥,我的主来是财务,最近又兼着你的秘书,是不是要加工资啊?”
“加,不过只能加五百,咱们也不能一直这样小打小闹,我准备搞个假日大酒店,今年要多积攒点钱。”我说。
“咯咯!”陈小曼咯咯笑了起来,说:“哥,我跟你开玩笑呢,现在的工资已经很满足了,过年放假的时候,参加了一个同学会,跟我一年毕业的同学,属我的工资最高。”
“好好干,不会亏待你。”我说。
“嗯!”陈小曼用力的点了点头,随后开口问道:“哥,嘶吼迪开业之后,你准备让谁来负责啊?”
“还没想好,顾小北现在管着醉梦酒吧和ktv的陪唱小妹,酒吧平平淡淡倒是不太出色,但在陪唱小妹这一块,她挺有想法和能力,连酒吧的陪酒小妹都做了起来。”
“庄栋嘛,孔武有力,管着重金属ktv已经是他能力的极限了。”
“嘶吼迪厅还真没想好,要不你来试试?”我扭头看着陈小曼说。
“我不行。”陈小曼立刻摇了摇头,思考了几秒钟,然后鼓足了勇气说:“哥,我、我想推荐一个人。”
“谁啊?”我问。
“酒吧服务生范磊。”陈小曼红着脸说。
“范磊?”我愣了一下,因为根本对这个人没印像。
酒吧有一男二女三名服务员,还有一名调酒师,自己都没有太多的印象。
“对,平头,看起来有点呆,但很勤快。”陈小曼说。
“呃?呆?”我眨了一下眼睛,心中暗道,呆怎么管理迪厅?
“不是真呆,就是看起来很憨厚。”陈小曼立刻解释道。
“你和他在交往?”我问。
“没,没有。”陈小曼的脸更红了。
我笑了笑,不再逗她:“说说你推荐他的理由。”
“仗义,忠心,直肠子,没那么多歪心思。”陈小曼脱口而出。
“没了?”我盯着她问。
“嗯!”陈小曼点了点头,说:“哥,范磊是孤儿,在江城孤儿院长大,十六岁出来打工,可惜没文化也没有一技之长,一直处于吃了这顿没下顿的状态,但他这个人很仗义,心不坏,干净,又忠心。”
“仗义从何说起?”我问。
“调酒师小李比他赚钱多,但因为太花心,发了工资一个星期就花光了,每次都是范磊接济他,还有每次门口有穿着破烂的衣服的乞丐,范磊总会给几块钱,最主要一点,有一次他还扶了一名自己摔倒的老太太,哥,你说这种人能是坏人吗?能不忠心吗?”陈小曼说。
这么一说,我还真对这个叫范磊的有了一点兴趣,说实话,找个忠心的人很不容易。
于志和张亮都是仗义的人,庄栋也是这种人,但要说他们三个人对自己百分之百的忠心,也未必。
在面对生死的时候,于志也许可能为自己挡子丨弹丨,庄栋和马亮就不可能。
如果陈小曼嘴里的范磊真是忠心之人,即便是呆一点,我绝对也会推他上位,好好栽培。
不会可以学,但如果心坏之人,即便再聪明,能力再强,以后指不定咬自己一口。
“下午还有一点时间,你打个电话给范磊,就说我请他到中山路的悠然茶楼喝茶。”
“好的。”陈小曼立刻点了点头,随后掏出手机打电话。
半个小时之后,我在悠然茶楼见到了陈小曼嘴里的范磊,看到人的时候,终于有了一点印象,确实是自己酒吧的服务员。
“强哥。”范磊恭敬的叫道。
“坐吧,刚冲的铁观音,尝尝。”我说。
他激动的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可能有点急,烫了一下,不过他并没有吐出来,表情有点痛苦,脸还红了。
“范磊是吧?”
“嗯!”他立刻放下杯子,点了点头。
“我最近盘下了嘶吼迪厅,缺个管理者,小曼推荐了你,说你是一个忠心仗义之人,是这样吗?”我盯着他的眼睛问道,这个问题其实很不好回答。
他抬头盯着我,大约过了三、四秒钟,开口说:“我在孤儿院待到十六岁,孤儿院里的那帮坏小子组了一个猛虎帮,为了不让他们欺负人,我从八岁跟他们干架到十一岁,虽然输多赢少,但整整三年,我一步未退,他们终于不敢再欺负人了,只要有我在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