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运气好的话,一分钟之内就能全部搞定。”我问。
“对!”
“好,我知道了。”
挂断电话之后,我在原地走来走去,嘴里小声的嘟囔着:“机不可失,失不再来,一分钟的时间也许可以试试,即便失败了,再让木头把手机送回去呗。”
想到这里,我再次拨打了沈衫的电话。
“喂,你电话骚扰啊,到底想干嘛?”手机里传出她生气的声音。
“立刻行动,我在墨水江公园门口等你。”我说。
“知道了。”她应了一声,随后直接把电话给挂断了。
我盯着自己的手机,微皱着眉头,自语道:“赵大山找得什么人,能靠谱吗?”
三分钟之后,我上了车,同时给木头发了一条微信:“今天行动,我马上过去。”
一刻钟后,我在墨水江公园等到了沈衫,马丁靴,黑色紧身牛仔裤,小皮衣,头发是那种短学生头,流里流气,手里提着一个箱式电脑,大约五十公分厚。
“车不错嘛,喂,你干嘛的?”她上车之后,开口问道。
“开了家小酒吧。”我说,随后立刻朝着一品居茶楼驶去,不远,不到十分钟就到了,停在茶楼百米之外。
给木头打了个电话,几分钟之后,他钻进了车子。
“有计划了吗?”木头问。
“大体计划是这样,你偷出手机,然后传给我们,一分钟之后,你再还回去。”我说,因为时间急,只想出一个大概思路:“至于如何实施,要现场看地型,既要隐蔽,不能让李向秋看到我们两个,还要避开监控摄像头。”
“我都在这里蹲守半个月了,地型我熟,看到茶楼左边的花坛了吗?你们一会从路左绕过去,躲在那里,监控拍不到,我偷了东西之后,会立刻扔过去,一分钟,不能超时。”木头说。
“行!”我点了点头:“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对了,这个给你,吸对方车子下面。”
“这小玩意不怕打草惊蛇吗?我不知道对方是干什么的,但那个叫彪子的保镖,眼睛里有杀气,一看就是手上有人命的狠主,那个女人也不简单,这种小玩意,对方随便找个探测器就能查出来。”木头说。
“追踪器,你和赵大山是不是以为人家犯罪份子不会与时俱进啊,搞不好人家的科技比你们想的还要高级。”沈衫插嘴说。
“行吧,那就不用这玩意。”我说,随后把跟踪器装回了口袋。
“兄弟,有见识,你就是能破解手机密码的黑客吧?能不能给我搞个游戏号……”木头盯着沈衫说,可是他的话还没说完,便被打断了:”谁你兄弟?姐是女的。”
“女的?没看出来,刚才还以为你是个娘娘腔呢。”木头朝着沈衫的胸部看了一眼,撇了撇嘴说。
“你才娘娘腔,破小孩。”沈衫瞪着木头凶道。
木头憨厚的笑笑,随后下了车。
我也好奇的在沈衫胸部看了一眼,刚好被她发现,吼道:“看什么?耍流氓啊。”
我扭回头去,说:“可以降落运20。”
“你说什么?”
“没,没什么。”
“姐姐平胸,姐骄傲。”沈衫吼道。
我耸了耸肩膀,说:“咱们也下去吧,绕路左边去。”
“万一被发现怎么办?”沈衫问。
“跑,不要被抓到。”我说。
“怎么感觉有点危险。”沈衫说。
“不危险,别听那破小孩子乱说,对方是正经生意人。”我笑着说,很怕把沈衫吓走:“手机调静音。”
说不危险那是假的,真被李向秋知道了,那绝对会掏枪的,对方可是亡命之徒,特别是彪子,身上一直带着家伙。
小破孩果然是专业当贼的,他介绍的路线,都在茶楼和不远处一个监控死角,我和沈衫根本不会出现在镜头里。
一品居茶楼旁边是一个花坛,临近江边,寸土寸金的地方,我和沈衫躲在花坛里,冬青很茂密,正是春季,其他植物也开始泛绿。
等待是一种煎熬,特别是有人经过的时候,心里总会有一阵紧张。
“要等多久啊,这也太刺激了,比我在网上偷窥人家的隐私刺激多了。”沈衫说。
“对方应该很快就出来了。”我说。
“王强,你说实话,如果被对方发现,咱们是不是会被胖揍一顿?”沈衫说:“不是给丨警丨察办事吗?怎么感觉跟做贼似的。”
“别害怕,即便对方发现要揍人,我来挨揍,到时候你转身就跑好了。”我说。
“这么仗义?”沈衫看了我一眼说。
“谁让沈大美女长得这么漂亮,为你挨揍,荣幸之至。”我说。
“少油嘴滑舌,刚才还说我能起降运20呢。”沈衫翻着白眼说。
我们两人小声聊着天,时间才过得不是那么煎熬。
不知过了多久,我透过冬青的缝隙看到李向秋和彪子从一品居走出来,跟他们两人一块出来的还有一名二十多岁的男子,此人脖子上好像有纹青,离得有点远,看不太清楚。
“这人是谁?李向秋在策划什么?”我在心里暗暗想道。
纹身男上车走了,李向秋和彪子也朝着他们的车子走去,而就在此时,我看到不起眼的木头行动了,只见他从对方身边经过,随后手中便多了两样东西,李向秋的手机和钱包,在经过花坛的时候,把东西扔了进来。
我捡起手机递给沈衫,说:“快破解!”
“嗯!”她点了点头。
随后我捡起钱包,仔细检查起来。
里边有两千块钱,这是他们这一行的规矩,身上必须带有一定的现金,因为微信支付确实方便,但是如果一旦被通缉,再使用微信支付的话,丨警丨察可以立刻知道你在那里。
除了现金之外,还有一张美容卡,再什么都没有了。
“梦幻美容中心,省城的卡?”我眉头微皱了起来,心中暗道:“难道李向秋平时一直待在省城,胆子够大啊。”
“破解了。”耳边传来沈衫的声音。
“看看里边有谁的电话?”我问。
“没有联系人,也没有通话记录,没短信,也没微信,我靠,第一次见到这种手机。”沈衫轻声说道。
“有没有文件?”我问。
“正在找。”
“快点,快点。”我催促道。
“别急,已经很快了。”沈衫噼里啪啦的敲击着她的箱式手提电脑。
我看了一眼表,说:“还有二十五秒,只要到一分钟,必须把东西还回去。”
“定位程序已经装好,马上下载隐藏文件,如果有时间的话,我可以恢复她的通话记录。”沈衫说。
“没时间了,把隐藏文件拷贝出来就行了。”我说。
“好。”
在离一分钟还五秒钟的时候,我把手机和钱包递给了从花坛旁边经过的木头,然后才有时间偷偷看李向秋和彪子一眼,发现两人并没有上车,被两个小乞丐给缠住了。
两人把小乞丐轰走的时候,木头从其身边经过,然后便跟着两名小乞丐一块消失了。
下一秒,李向秋和彪子也上车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