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他不会出阴招吧?”我突然想到了这个问题。
“卫子轩这个人很难对付,在江城想要对付他,基本不可能。”赵嫣说:“我们还是走吧,不走的吧,估摸你的两个场子也会被关掉,甚至于你还可能有性命之忧。”
我眉头紧锁,摇了摇头,自己跟地龙纠缠的太深,一旦离开,肯定会遭到追杀:“姐,你一个人走,我留下。”
赵嫣摇了摇头,没有说话,但表情很坚决:“你刚才不是说我们是生死之交吗?你不走,我也不走。”
“可是……”
我想说话被她打断了:“明天我找他谈谈,重新回周氏当ceo可以,但是不当他的情人,能拖一天算一天吧。”
“姐,我一定想办法解决这件事情。”我咬牙切齿的说。
赵嫣看了我一眼,笑了笑,没有说话,明显不相信。想想也是,自己和卫子轩的段位差了十万八千里,换了任何人都不可能相信。
当晚我失眠了,本来柳雪的事情就已经焦头烂额了,现在又加上一个卫子轩,我有点招架不住了。
天快亮的时候才睡着,中午醒来的时候,赵嫣不在家,桌子上有一张便条:“我会尽量跟卫子轩周旋,不用为我担心。”
看到纸条之后,我心里很难受,立刻给她打了一个电话,还好很快接通了:“姐,你别委屈自己,他如果敢伤害你,我一定宰了他。”
“没事,我会洁身自好的。”赵嫣说。
“姐,你是在玩火,要不你自己一个人离开,去欧洲,我留下解决他。”我说。
“你已经做了很多,这次我们并肩作战。”赵嫣说。
“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如果失败的话,你敢跟我一块从墨水江大桥上跳下去吗?”她问。
“啊!”我愣了一下,电话里出现了片刻的沉默,然后说:“敢!”
赵嫣笑了,说:“既然咱们连死都不怕,还怕卫子轩吗?挂了,我知道你有事在忙,应该是跟地龙有关的事情吧,卫子轩就交给我吧。”
“可是我担心你……”我吱吱唔唔说。
“被他占便宜?”赵嫣笑着问道。
“嗯!”我弱弱应了一句。
“为你守身如玉。”
“我……”
“他来了,先挂了。”
嘟……嘟……
赵嫣挂断了电话。
“唉!”我叹息了一声。
洗漱了一下,出小区吃饭,收拾了一下心情,现在对方强大,不论是地龙还是卫子轩都可以捏死自己,所以只能苟着,猥琐发育。
“大丈夫能屈能伸,老子早晚有一天把你们这一窝弄死。”我暗暗下着决心。
吃完饭之后,我给赵大山打了一个电话:“喂,赵哥,有事跟你说。”
“墨水江公园。”赵大山说。
“赵哥,你出院了?”我问。
“轻伤,一个星期换一次药就行了,昨天就出来了,一直联系不上你。”他说。
“我……”
“见面说吧。”赵大山打断了我的话。
“好吧。”
半个小时之后,我和他在墨水江公园见了面,赵大山脑袋上缠着纱布,戴了一顶棒球帽。
“赵哥,我找到了九爷。”
“他怎么说?”赵大山眼睛一亮。
“柳雪和孟虎……”我把知道的事情详细讲了一遍,最后强调道:“赵哥,也许找到这个孩子,就可以让柳雪开口,甚至反水,你想办法找一下。”
“这……违背原则。”他说。
“我去,哥,咱们是跟一群亡命之徒在开战,这也违反原则,那也违反原则,束手束脚,还怎么跟对方干?”我说。
“违反原则,不行。”他很倔强。
我心里这个郁闷啊,说:“这样吧,你找到线索的话,我来干,你就装做不知道,行了吧。”
赵大山仍然不松口。
“等把地龙一伙一网打尽,你再抓我,这总行吧?”我说。
他扭头看了我一眼,仍然没说话。
“我的亲哥,别优柔寡断了,想想柳雪的地下销售渠道存在一天,有多少人会受到伤害。”我说。
他眨了一下眼睛,最终点了点头,强调道:”不能出人命。“
“明白。”我点了点头:“对了,易梦怎么样了?我联系不上她,你那里有消息吗?”
“我让人去了一趟高谷县,她的家人没事,至于她是死是活,现在不清楚,江城这几天也没有发现无名尸体。”
“赵哥,我思来想去,想要把地龙一伙彻底铲除,仅仅靠咱们两人肯定不行,档次太低了。”我说。
赵大山点了点头,说:“我也一直在考虑这件事情,明明有很多线索,但是就不敢在明面上查,更不敢把对方带回所里或者刑警队,这样太被动,想要扳倒对方,非常因难。”
“赵哥,听说市局的李局马上到期了……”我意味深长的说。
赵大山看了我一眼,思考了大约十几秒钟,说:“我是当兵的出身,专业到了缉毒队,一干就是十几年,那里大裁军,我们老连长也转业了,现在在省厅,我上次去看段书兰的时候,专门去看了看老连长,也汇报了这件事情。”
“他怎么说?”我问。
“江城的事,不是没有人反应,也不会所有人都没有良心,大家心里跟明镜似的,省里也想管,但江城现在是针刺不进,水泼不进,而办案一切靠证据说话。”赵大山压低了声音说。
听了他的话,我心里很是兴奋,证明省里不是没听到风声,也不是不管,只是现在没有证据,更没有一个合适的调查点。
“听老连长的意思,这次李局退休是一个切入点,应该不会在江城本市提拔,八成会空降。”赵大山说:“空降的话,需要帮手,所以最近我必须拿出一点成绩,到时候顺利调回市局,到了那个时候,背后有省厅为后盾,江城有空降的局长撑腰,咱们就可以跟对方真刀真枪的干了,不用像现在这么憋屈。”
“一个空降局长能管用吗?对方可是有卫建国这尊大神。”我小声说。
赵大山左右看了看,说:“知道卫建国为什么在江城待了这么多年一直升不上去吗?上面不是瞎子,更不是聋子,话我只能说到这里,不是看你小子也是在玩命,本来这些事情不应该告诉你。”
“赵哥,柳雪的事情不可能马上见效,要不这样,你把沿江路的马仔给扫一遍,虽然治标不治本,但也算是成绩。”我说。
“行吧,这两天我也有考虑,但你不能乱来。”赵大山叮嘱道。
“赵哥放心,我心里有数。”
稍倾,赵大山离开了,我一个人坐在公园的长椅上,这几个月都快把头发愁白了,今天终于看到了一点曙光:“邪不压正,自己不能死在黎明之前。”心里暗暗想道。
“可是如何推赵大山一把呢?让他利用这次机会重新回到市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