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只能随她了。
吴放放接着又说,就算不去美食城她也暂时不打算去东放。
“那你干什么?”
“每天在家等你啊!”
“你……真贤惠。”房冬不无讽刺地说。
不管怎么说,吴放放还是有进步了,原来是坚决不去东放的,现在算是松了口,说暂时不打算去。
钱这东西,要说挣不上,坑死人也不行,要说能挣,倒也来得快。
转眼间,时代美食城已经开业半年多了,从第一个月的十几万利润算起,到十月份的将近40万,投资已经拿回一少半了。
从现在起到过年,有两个多月的旺季,这两个月如果再能拿到七八十万,到营业满一年的时候就拿回大部份投资了。
可是,又到了交100万房租的时候。
这样看来,让全体股东挣到钱恐怕要到明年的下半年。
再挣半年钱,再交房租……
如果这么算下去的话,收入并不能算可观。
“还不可观?想想你在艺校小吃街撂地摊儿的时候!”
房冬有点不好意思了:“是啊,如果和那时候比,就像不在一个世界似的,人的欲望真是无穷尽,现在情况这么好,还是满足不了。”
“你这话一点味儿都没有,”吴放放训房冬道:“走仕途,官越大越好,做生意,钱越多越好,这叫追求!”
房冬没反驳她,她的话对,也不对,普通老百姓就没追求了吗?
站在什么位置说什么话,现在起点高了,目标自然就和艺校小吃街时不可同日同语了。
之前就设想好的两个方向之一在路北承包一个小吃城目前看来条件不是很成熟,房冬让胡子打听过了,现有的小吃城都在正常营业着,都在租期内,而那些没有小吃城的商厦不是条件不具备就是商场没有这方面的规划。
再说,承包小吃城连租金加装修又要一大笔钱,想短期内达到资金的积累有困难。
这样,就只剩发展团膳这条路了。
“放放,前些时候你说过,东放集团食堂的事,你问没问过你爸?”
“谁爸?”吴放放一瞪眼。
“咱爸,咱爸。”房冬连忙更正。
“你自己回家问不行吗?租地合同都有了,地也快出苗了,还怕地主收回去不让你种?”
“这事,还是你问合适一些,不急,反正咱们最近这一两个月还能接,得把现在的混乱劲儿过去再说。”
“行——”吴放放拖着长腔说:“我帮你问行了吧?没出息样!”
房冬又和吴放放谈起了荣强工资的事,虽然在十月份,荣强的工资加提成已经超过了一万,但房冬觉得荣强责任心和能力都很强,应该拿更高的工资。
就拿送餐业务来说,这部份的营业额荣强是没有提成的,但如果没有他的全力相助,恐怕就在自己和吴放放准备结婚到度蜜月这两个月内就黄了。
更重要的是,下一步扩大团膳业务,荣强更是举足轻重的人物。
团膳食堂的饭菜质量不需要和外面的大饭店比,加上本身取利标准就低,必须尽力压缩一切费用,聘请专业厨师肯定是行不通的,就得从现有的这些家庭煮妇当中选一些人出来,由荣强对她们进行适当培训和指导,再把她们放到食堂去主灶。
所以说,荣强在将来要开展的新业务中,具有无可替代的作用。
“涨多少?涨工资还是涨提成?”吴放放同意房冬的分析:“如果在将来的团膳业务里给他拿提成的话,我觉得不行,因为咱们的利润本身就低。”
“他的提成保持不变,还是仅限于美食城,我想把他的工资从五千直接涨到一万,以后他就是咱们公司的总厨,如果团膳业务发展顺利的话,可以再涨,一万五、两万甚至更高。”
“一万会不会有点少?”吴放放出手就没小气过,一万就已经在原基础上翻倍了。
“我觉得可以了,至少目前这个情况我们负担太多的工资与我们总体的利润不成比例,咱们那么多股东还都没挣到钱呢,荣强能留在咱们这里认真负责地干,本来就是靠在安百小吃城时一起共事结下的友情,和对咱们的了解和信任,荣嫂在咱们这儿挣五千,也算高薪员工了,这也是一个加分项。”
房冬又说,一起来上班,一起回家,双双对对的多好,夫妻俩在咱们这儿连饭都不用做,他们的工资也可以算是纯利润了。
“人家双双对对的就好,我去美食城干点活就不行,看看你,上窜下跳地联合众人反对,要不是本宫意志坚定、死不松口的话,还真被你们否决啦!”
“别乱扣帽子,谁联合众人了?大伙不是关心你吗?”
“哼,不就是嫌我碍事吗?看我怎么给你们添堵的!”
通常情况下,吴放放都比房冬起床早,但轮到要干活就颠倒了,房冬把早点买回来摆到桌上时,她还赖在被窝里呢。
她总有自己的理由,养足了精神才能把活干好。
“你养着吧,我先去。”
“你抓紧点去驾校练车去,考完科一就没动静了?”吴放放怪起房冬来。
房冬心想,我倒是想早一点拿到驾照呢,可美食城现在这种状况哪有时间?
房冬自己打车到了美食城,上午9点,厨房里已经热闹非凡了,洗菜的、择菜的、切菜的、过油的、绰水的……叮叮当当响声一片。
根据荣强的建议,新买的大功率锅灶刚送过来,房冬便和胡子等人开始换锅灶。
吴放放快十一点才来,头一批的三锅菜已经出锅了。
她倒不含糊,立刻投入了装饭工作。
虽然不是故意的,吴放放还果真给大伙添了一些堵。
她装饭的熟练度显然和别人差一大截子,还占个位置,不是装少了就是装溢了,还得有人不时地把她装量不合适的餐盒做一些增减。
她坚持要干,又没人敢不让她干。
“熟能生巧,这又不是啥技术活,以吴董的聪明劲儿,两天过来就是熟练工。”荣强对正要劝吴放放退后的房冬说。
两菜一汤,一个菜要三个人同时炒,每人要炒五六锅。
荣强说一锅不能炒太多,否则就成烩菜了,就按现在这样的量一锅出六七十份,口感上其实已经大打折扣了。
“没办法,这种饭谁做也是这样,这次换了新灶火力足,每锅还能多炒二三十份。”
好在大部份食材都是头一天和上午提前备好的半成品,一锅菜几分钟,速度倒不慢。
第二锅菜出来时,小于送餐大队的先头部队就到了,开始按各店柜的人数装箱,然后分批拉走。
整个流程安排得还是很科学的,就是人员上感觉有些不足。
荣强说得没错,吴放放干到第三锅菜时,就比刚开始熟练多了,也基本上不用人跟在她后面擦屁股了。
终于把最后一批饭拉走后,荣强问房冬:“怎么样,是不是有点上气不接下气的感觉?”
房冬点点头,确实如此。
“今天新灶回来,加上多了你和吴董俩个人,已经好多了,像现在这个情况,周末时肯定没问题,李倩一来就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