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你儿媳妇学的!”
房建设又拍了一下,这下比刚才重多了:“胡说八道!”
俩人在房家呆到九点多才走,老俩口自然少不了嘱咐些出门在外的注意事项。
“您就别说了,好像您出过国似的,外国和咱们不一样,您这套办法到了国外容易被抓!”
到了吴家一进门,自然是先叫爸妈了,老俩口就站在门口一人一个红包等着呢。
两个红包一拿来就被吴放放抢了过去,打开大致数了一下:“五千吧?”
杨灵笑着答是。
“看看我的改口钱是多少?”吴放放从包里拿出那两个一万的包来分别交给吴辰东和杨灵:“好好数数。”
吴辰东看都没看,只捏了捏便问:“一万?”
“你说说你们,”吴放放甩开房冬正来阻拦她的手:“号称安平名流,丟不丢人啊,才给五千?”
“放放……”房冬站在一旁就有点难堪了。
“冬子临走时还问我呢,说不知道你们会给多大的红包,问我要不要带个大袋子过来,怕钱装不下,多让他失望啊!”
“我,我没说!”房冬立刻替自己辩解。
“哈哈哈,”吴辰东笑了起来,很亲热地一把搂过房冬的肩膀:“她说的话,你真以为我信啊?”
唉,又被捉弄了一回。
“老吴你放开他,”吴放放一把将吴辰东搂房冬的胳膊拉了下来:“个子没人家高还要搂人家的肩膀头子,你知不知道这样看起来很滑稽啊?”
吴放放这是发疯了,应该是兴奋所致。
听了吴放放这样说,吴辰东就没再来搂房冬,很容易就能想像得到,小个子搂大个子……确实不怎么协调。
坐到沙发上后,吴辰东又拿出一张卡给房冬:“这是张VISA卡,出国用得上。”
“不,不用,爸……”
“不用你花啥?”吴辰东大声起来:“这张卡数目不算多,是给你零用的,你自己身上不带钱的话,放放出去会欺负你的!”
原来这家做定制旅游的公司是吴辰东一个朋友介绍的,费用已经打过去一部份,其它花费由吴放放来付,吴辰东早把另一张卡给了吴放放。
“你想吃咸,她要吃甜,你总不能天天陪她吃甜吧?男人宠老婆是应该的,但自己也要有一点空间才对。”吴辰东说着把卡硬塞进了房冬手里。
“谢谢爸……”
吴放放又抓住了空子:“不谢妈?这可是他们夫妻的共同财产!”
“谢谢妈……”
“放放你别闹,把冬子搞得都不自在了。”杨灵拉过女儿的手说。
“不自在活该,都一家人了还不自在,那不是他自找的吗?”
“这句话倒说得有道理,自己家哪来那么多不自在,放放的性格你又不是不了解,三分钟不闹就不是她啦!”吴辰东笑着说。
两天后,意大利米兰。
像冯文苹说的那样,一个司机,一个导游兼翻译,一辆中高档的轿车来接机。
导游钱岚的年龄和房冬应该差不多或者稍大一些,中国人,她负责这次定制游的全程服务。
住进酒店后,钱岚例行公事般地给吴放放先做了一通介绍,留下些资料便告辞了。
“咱们先休息一天,她明天再来接咱们出去玩。”吴放放往床上一躺。
这里的酒店和国内也差不多,只是比较旧而已。
“怎么样,钱美女推荐的景点你选哪了?”房冬也倒下躺在吴放放身边。
“一个也不选,你喜欢逛景点吗?”
“我是该喜欢呢,还是不喜欢?”
“说实话!”
“一般,嘿嘿。”房冬确实说的是实话,对于旅游,房冬不反对但也谈不上特别喜欢,出来旅游时最喜欢的项目就是吃。
对于那些景点和名胜古迹,逛逛也行,不逛也不遗憾。
“这才是我的狗冬嘛,我告诉你……”吴放放一翻身就骑到了房冬身上。
“咳,说件事都要搞得这么正规,像公司开会似的?”
“哈哈,狗屁,公司开会有骑着人开的吗?”
“我不是指骑人,是指我还得仰视领导吗?”
“嗯,必须仰视!”
“好好,趁我现在还没被你压得喘不过气来,请讲吧。”
吴放放的旅游观念足够奇葩,她说咱们是来度蜜月的,旅游只是顺带的事,所以,她不准备去逛那些人人都去的景点。
“那你要干什么?”
“咱们就像这儿的居民一样,享受生活!”
房冬没明白,吴放放的说话越来越高深了。
“咱们一定要在蜜月期间把孩子怀上,每天到处跑景点,累得半死,就算怀上了,这样怀上的孩子质量肯定不好。”
“你,这么急着要孩子啊?”
“唉,谁让我肩负着替房吴两家传宗接代的艰巨使命呢?”
真的假的?
房冬都不敢轻易相信她说的话了。
吴放放又给房冬讲,生男生女按各占50%的几率来计算的话,要想实现给房家和吴家各生一个儿子这个目标就得生四个孩子。
吃肉多的家庭更容易生女儿,所以,吴放放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生六个孩子,如果这样还生不出两个儿子的话,那就看身体情况再定。
房冬听得目瞪口呆。
肯定加确定,吴放放这又是逗你玩儿呢。
先不说国家政策允不允许生这么多孩子,现在的女孩子生一胎还怕影响体形呢,她要生六胎,而且还是初步想法,如果不行还要看情况接着生,这不是纯扯淡吗?
吴放放想生第一胎是肯定的,俩人都没采取任何避孕措施,她打算再生一胎房冬也信,再往后就怕是假的了。
放眼当下,房冬没听说过最近这些年还有生六个孩子的中国人呢。
“生!”房冬故意随着她说:“反正有他姥爷这颗大树,不用担心养不起,咱们一个接一个的生,绝不让你的肚子有空着的时候!”
“凭啥全让他姥爷养啊?”
“所有孩子全姓吴啊!”
“哈哈哈,听你的!”吴放放俯下身来:“那咱们开始吧?”
“大白天的……”
“时间是生命!”
啊啊,确实是生命……
一阵强烈的窒息感把房冬从睡梦中惊醒,准确地说应该是憋醒,因为吴放放用一只脚捂在了房冬的嘴和鼻子部位。
房冬一边大口地喘着气,一边说吴放放:“你要谋杀亲夫啊?”
吴放放下了床,把一大盘吃的摆在房冬面前。
除了意大利面和牛排以外,其它吃的房冬都叫不上名来,有肉有菜,有红有绿,还有些看着就没胃口的糊状物。
“怎么样,连床都不用起就可以吃晚饭,我还没这么伺候过人呢!”
“现在就吃?”
“都晚上八点啦!”
“给我拿个湿巾来,我擦擦嘴。”
“擦嘴干什么?”
“你……”房冬指了指吴放放的脚:“让它摸过,总得擦擦再吃吧?”
“不许擦,这叫饭前……”
“甜点?”
“五香脚!”
房冬一边吃一边念叨,也不知是吴放放的脚有余香,还是老外这饭菜就是这种怪味,看着挺漂亮,吃着不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