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这种人那么文明干啥,直接骂脏话!”
我去,这都啥时候了她还有心情闹着玩?
骂就骂,房冬把头转向贾洪福:“滚,去你妈LGB!”
“这就对了嘛,哈哈哈哈……”吴放放大笑起来。
“什么东西?”贾洪福骂了一句又伸出手来拉秀秀:“咱们走,听我给你慢慢解释……”
不得不说,老贾这家伙够得上一个滚刀肉了,都到这份上了还要执著地纠缠,不知道这世上还有挨揍这二字?
房冬下了车没直接动手,本来是想看看老贾生气的样子,那多好玩?
没想到人家还是该干啥干啥,反而把自己气到了。
这样的话,就没有玩下去的必要了。
就在老贾的手再次抓住秀秀胳膊的同时,“啪!”的一声,一个大耳贴子就来了,打得老贾原地转了半圈。
这家伙真顽强,晃晃悠悠地居然没倒!
不过他这状态……有点游离的感觉,应该是懵了。
房冬真没想像之前和人打架那样,一连串的后续动作跟进,先把人干翻,毕竟老贾这岁数有点大,身体又单薄,就算让他先动手对自己也没威胁。
一个嘴巴就够了,如果他还不老实再说。
哪知,房冬是住手了,另一个人从老贾的身后扑上来了,是吴放放。
连房冬都没看清是怎么回事,老贾脑袋上就被重重的一击,这次连晃都没晃,直接倒下了,一动不动。
“死了?”吴放放喊了一声。
房冬这才看清,吴放放一拐一拐地跳着,手里拎着一只高跟鞋。
这是用鞋根砸了一下?
够狠。
秀秀蹲下身,伸出两根手指放到老贾鼻孔外:“还有气儿。”
“你给他做做人工呼吸,马上就好啦!”房冬没好气地说。
“你怎么啦,疯啦?今天对姐这么凶?”吴放放跳着拐子步过来,一手托着房冬的肩站稳了,另一只手还拎着高跟鞋。
“你看看她今天这个怂样,不来气吗?”
“过份了啊!”吴放放说房冬。
“把鞋穿上吧,还准备来一下是不是?”
哪知秀秀听房冬对她说这么难听的话,那股倔劲又上来了:“人工呼吸是吧?我现在就给他做!”
“你试试,我一脚踢死你!”房冬指着秀秀吼了起来。
“牲口!”秀秀骂了房冬一句,把假装要俯下的身子又抬了起来,她太了解这个一急眼就犯混的弟弟了,她要是把动作再进一步的话,这个混蛋真敢一脚踢过来。
吴放放穿上鞋,使劲掐了房冬一下,然后对秀秀说:“姐你别怕,有我在他不敢踢你,你还是赶紧救老贾吧,刚才他一听见你要给他做人工呼吸,高兴得都笑啦!”
真有吴放放的,她这么一说,老贾立刻翻身坐了起来:“胡说!”
房冬使劲憋着笑。
“你们等着,我先去看病,这事咱们没完!”
“赶紧去,千万别来个抢救不及,自然归西!”吴放放笑着说。
“别急着跑啊,你那个酒驾没人管的豪车停在哪儿了,别跑错方向了!”房冬冲着老贾的背影喊。
老贾跑了,秀秀一声也没吭,转身就往回走。
“姐……”房冬这时觉得刚才对秀秀确实太凶了一点,想表达个歉意,却被吴放放拦住了:“咱们回吧,有啥事明天再说。”
走进自家楼道,吴放放才对房冬说:“放心吧,你姐怎么会怪你呢,你那么疼她?”
唉,又生事了,吴放放又把自己的把柄抓住了。
一进屋,房冬把吴放放抱起放到卧室的床上,脱鞋、烧水……赶紧把这位娘娘伺候好了。
“你今天真威风啊,要一脚踢死秀秀?”吴放放的脚刚放进盆里就开始算后帐了。
“我……还不是气她那个窝囊样,嫌她不争气吗?”房冬往放放的脚背上淋了淋水:“你也看见了,咱俩都替她那么急了,她居然还说没事,让咱俩回去。”
“别打岔!”吴放放把脚扬了起来,房冬没敢使劲往盆里摁,只只能任洗脚水溅到身上,还好,量不算大。
“我没打岔啊,不是正说这事呢吗?”
“她给别的男人做人工呼吸,你就要一脚踢死她,你心里根本就没把她当姐,对吧?”
“什么……对不对的,当然是姐啦!”
“只有对自己的老婆才会因为这事说出踢死你这样的话,你心里一直把她当老婆的!”吴放放几乎是扯着嗓子喊这一声的,同时双脚在盆里狠狠地一跺,水花四溅。
“呸呸呸……”房冬不停地吐着,这下可是真喝到洗脚水了。
“说,是不是!”吴放放的声音更大了,再次在盆里跺了一下脚,虽然这次是一只脚,但力量比刚才还大,水花再次上了房冬的脸,连吴放放自己身上也有。
房冬一边伸出手擦着脸,一边说:“不是的,你别乱吃醋好不好?”
这话说的一点底气也没有,吴放放这次是真生气了,也难怪,她说得没错,自己那句要踢死秀秀的话可不就是俩口子之间才能说的吗?
别说吴放放,换了别人也会这么想。
房冬真没往别的地方想,自己现在只喜欢吴放放,想和她结婚过日子,但刚才那句话是不是出自于自己的潜意识……房冬不敢往下想了,反正这事自觉理亏,首要任务是把吴放放哄高兴了。
“我真没,你别生气,我要是对你有二心,天打五雷地裂缝!”房冬举起一只手表忠心。
吴放放此时已经把一只湿淋淋的脚放到了房冬的下巴上,由她吧,房冬没反抗。
伸出右手握住她的脚:“相信我,好吧,我也不知道那句话是怎么冒出来的,我认罪还不行吗?”
吴放放铁青着脸,看了房冬好一会儿后才把脚举到房冬面前:“看我脚心是不是受伤了?”
房冬一看,脚掌和脚心相邻的地方还真有一处有半个核桃大小的红印记。
“这是怎么了,疼吗?”房冬用一只手举着脚,一只手轻轻地触碰了一下。
吴放放的嘴噘得老高:“你说怎么啦?”
这个表情一出,房冬就知道,刚才的风波算是过去了。
又感受到吴放放的可爱之处了,想起北美崔哥的那句口头禅来:天空飘来五个字儿,那都不是事,是事也就是一会儿,一会儿就没事。
“是不是刚才脱鞋打人,踩到狗屎硌着了?”
吴放放笑了:“讨厌,你家狗屎有那么硬?”
“也许……便秘呢?”
“今天非得治治你的恶心毛病不可,就是,就是踩着狗屎了,你给我舔干净了!”
这脚……五指炸开,张牙舞爪地在房冬面前晃。
“咱……换个方式处罚吧?”
“不行!”
吴放放一闹起来比小孩子还淘气,和她单独在一起的时候,房冬又喜欢看她闹,也喜欢识破她的诡计而不揭穿,看她得意的样子。
终于有点累了,洗脚水洒了一地也懒得收拾了,正准备睡觉时,秀秀的电话打进来了。
贾洪福报警了,丨警丨察已经来过,向秀秀了解了一些情况后,让明天早上去东岗区公丨安丨分局治安大队配合调查,做个笔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