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吴放放的话说,她每次恶搞或戏弄房冬成功以后都会感到很愉悦。
房冬不怎么喜欢她这有点变态的爱好,却喜欢她高兴的样子。
进了故宫后,吴放放像变了个人似的,不说不笑了。
“别和我说话,我心情不好,你不是没来过吗,认真看看,出去之前别理我,别把我弄丢就行啦。”
这又是谁招惹她了?
房冬想不通,自己肯定是没惹她,从天安门拍照到进故宫,也没见她接过电话或看过手机,没道理不高兴啊?
只能按又犯病来理解了。
转到神武门,要出故宫时,俩人坐着歇了歇。
房冬又看了看吴放放,一直忧郁而略带忧伤的眼神似乎比刚才好了些。
“放放,没事吧?”
吴放放摇了摇头。
“有什么……和我说,好吗,不要憋在心里。”
“和你说管用吗?”
“试试,也许行呢?”
吴放放笑了出来,一头扑倒房冬怀里:“你就会吹牛。”
“怎么就吹牛了?我看你难受我心情也好不了,这不是想替你分担一些吗?”
“走吧,出去和你说,你可不许笑话我啊!”
怎么会笑话呢,房冬一头雾水。
出了神武门,吴放放把她不高兴的原因和房冬一说,让房冬大大意外了一回。
这个原因说出来肯定会有人笑,但房冬没有,这让他看到了吴放放的另一面。
秀秀不止一次地和房冬说吴放放是个本性非常善良的人,这一次,房冬是切切实实地感受到了。
吴放放已经来过故宫好多次了,从小时候第一次到北京起,每次都要来。
别人来故宫了解历史、走进皇家、观摩建筑、体味人文……等等,也有不少人就是没来过想进来胡乱转转,但吴放放不是。
她进故宫纯粹就是来体验忧伤的。
她说,每每在东西宫这些小院子里徘徊时,她的脑海中就会浮现出当年生活在这里的那些嫔妃宫女们,十几岁便进了这个此生再也难以迈出一步的囚笼里,无所事事地度过一生。
孤独寂寞相伴不说,还时刻担惊受怕,不一定哪句话说不对就被勒了脖子或沉了井。
她一来这里,心情就非常难受。
说着说着,吴放放的表情就又变得忧郁了起来,真是替古人担忧。
房冬一时真不知该怎么劝她合适,只好对她说:“别担心,我这辈子独宠你一个,你不会孤独的。”
吴放放又笑了:“美得你,是我宠你,搞清自己的位置好不好?”
“好好,”房冬连忙点头:“今晚是咱们在京的最后一晚,不知娘娘是否会宠幸一下为臣呢?”
“准啦!”吴放放软软地一扬手。
“那,有劳娘娘了,还得亲自上阵……”
“哈哈哈,你可真狗屁,这事不亲自上阵还能找人替?”
晚上的飞机回安平,俩人又在床上赖到半上午,房冬催吴放放快点起,赶在中午12点之前把房退了,要不然还得多交半天房钱。
“半天就半天,咱们退了房去哪儿?不退!”
不退就不退,反正老吴有钱,刚刚下了床的房冬又躺了下来,好吃不过饺子,好活不过倒着,有躺谁坐,有坐谁站?
“嗳,这次咱们一共花了多少钱?”吴放放伸出一根手指在房冬胸前划来划去。
“连吃带喝还不到一千块呢。”房冬说这话之前也没想到,居然花了这么少的钱。
五天里吃的全部是快餐,地铁上公交下,没打过车,就在故宫一个景点逛了一天,最高档的消费也是在故宫完成的,给吴放放买了一根高价的台湾烤肠。
“怎么样,我是不是很省钱,没像你之前认为的那么大手大脚吧?”
“嗯,跟着我……委屈你了。”发自肺腑,带着未婚妻出来几天,每天像行军似的,东西没买一件,好吃的一顿没吃。
“你这次出来是不是带了不少钱?”吴放放又问。
“还可以吧,不算太多,但够你花。”
吴放放坐起身来,盯着房冬问:“你确定要和我结婚?”
“这叫什么话?这还用问?”房冬猛地坐起来,差点和吴放放鼻子碰鼻子。
“那……不如咱们就在北京买一只钻戒吧。”
啊?
“怎么啦,不舍得给我买呢,还是根本就没想和我结婚?”
“买,当然买!”这不答应不行,结婚总是要买婚戒的,纯金的现在女孩都不要,钻戒……成了必须有的东西。
“那咱们走吧?”吴放放催道。
“时间能来得及吗?”
“来得及,别磨蹭了,晚上的飞机,时间没问题,我在这方面不讲究,随便挑一个就行。”
“坐地铁……来回……我觉得时间并不富余……”
“出了酒店不远就有一家金店,不用坐地铁,步行5分钟就到。”
房冬看着吴放放心想,我说到哪你顶到哪儿,故意的吧?
真是故意的,吴放放看着房冬为难的样子,终于没忍住笑了出来:“看把你吓得,逗你呢!”
房冬却认真了:“这次带的钱要是买钻戒的话,确实少了点,我一定会给你买一个像样的钻戒。”
“你准备给我买个多大的呢?”
“你想要多大的?”房冬敢这么问,是因为后来在和吴放放的接触中发现,虽然她花钱是大手大脚了些,但并不是一个无节制追求奢侈的人。
“丁峰不是要给李倩买一克拉的吗,我也要一克拉的,行不行?”吴放放嘟着嘴,摆出了一副小孩向大人要礼物求答应的架势。
房冬把吴放放搂在怀里:“本来呢,上学时我就下定决心,将来通过自己的努力拼房拼车,娶老婆,给父母养老,哪想到命这么好,遇到了你这么个倒贴货……”
“要死啊你,倒贴货?你是啥货?”吴放放撒着娇,软软地捶着房冬的胸膛。
房冬接着说:“按过去的观念,房子应该是男方的事,东叔要办,我也不敢不要,那样显得太装逼了……”
吴放放又打断:“你本来就装!”
“好吧,装就装吧,车子你本身就有,也不用买,就差一个钻戒,我就算拼了命也得给你挣出一个你称心如意的来,一克拉不行,再大点!”
吴放放从房冬怀里立起身来:“真要命,怎么又开始豪言壮语了?买个钻戒弄出了为理想奋斗终身的悲壮呢?”
“这是起码的,不是豪言壮语。”
“我不要大的,怕人看见说我炫富、俗,我只要一克拉以下,80分以上的,超过一克拉别怪我让你娶不到媳妇!”
房冬觉得吴放放这是为自己省钱,可吴放放说不是,她对这些东西真不在意,她觉得回家有个人疼着宠着她,可以让她随便捏来捏去就是最大的幸福了。
“你……确定不要去看看精神科?”
“不让我捏?”
“捏吧……”房冬再次把她拉进怀中。
两人原计划下了飞机就悄悄回房冬那里住一晚,第二天再和大家见面,没想到吴辰东派许师傅来接机。
“啊呀,来接机也不说早打个电话,李倩和胡子哥是不是已经打车走了?冬子你快去看看。”吴放放的脑子转得真快,要不是她这么说,房冬差点忘了她对吴辰东撒谎说这次是四个人去北京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