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冬接了盆冷水,坐到吴放放身边,提起于光南辞职的事。
没想到吴放放在早上和于光南通完电话后,非常上心地给吴辰东打了个电话,结果……吴辰东把房冬骂了一通。
“东叔,骂我做什么?你把昨晚的事告诉他了?”
吴放放用手指猛戳房冬的脑袋:“你这里面装了啥东西?吴扒皮骂你没本事,连兄弟的工资都挣不出来!”
原来是这样,房冬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给我擦脚!”吴放放把擦脚毛巾递给房冬。
“急啥,再洗一会儿,等我洗完再给你擦。”
吴放放一拧屁股,就把双腿放到房冬腿上。
“水!都滴沙发上啦!”房冬叫道。
“快擦!”
“愿意效劳!”房冬嘻笑着说。
“我先睡了。”吴放放把刚擦完的脚放进拖鞋里,起身就回了她的卧房。
房冬有点懵,这就完了?
“哎,你……今天不来沙发上了?”房冬忍不住问。
“鬼才想睡你的破沙发呢,昨天睡了到现在还后悔呢!”吴放放在里面答了一声。
满心火热与期待顿时凉透了。
昨天只演了一场就结束了,没有续集?
唉,无论发生什么事,对于吴放放这个精神病来说,都别太当回事。
害得自己兴奋了一整天,连走路都带弹性的。
有点失落的房冬洗完脚正准备把沙发床放下时,吴放放从她的卧室中探出头来:“我要睡了,你来不来?”
“啊?”房冬不由地叫出了声,还有番外?
“啊你个头啊,不来我就自己睡啦!”
“哪能让你自己睡呢?”心里顿时乐开了花。
一跃而起,离弦之箭……
“不怕把门框撞歪了啊!”吴放放喊道。
房冬则捂着脑袋,疼得直呲牙。
又是吴放放把房冬弄醒的,不过今天不算太晚,才八点多。
吴放放两只胳膊叠放在一起,伏到房冬胸口:“说,以后还敢和我作对不?”
“我本来也没和你作过对啊,你每次发疯时我都让了你,好不好?”像昨天刚起床一样,房冬躺着没动,他很享受这样的状态。
“这么说,每次你对我有看法的时候,都忍了?”吴放放声音小到刚刚能听清。
“对,看来你是心知肚明啊。”
“那当然。”吴放放嘴一抿。
看来自己没白忍,俩人能有今天,也许自己对吴放放的忍让或多或少地感动了她,至少有一点这方面的因素吧。
“以后不许忍了。”
嗯?
“什么意思?”房冬没听明白,不让自己忍,愿意吵架?
“这还听不懂吗?我要你事事都得跟着我的思想走,思想一致了就不用忍啦!”
我滴妈,原来是这个意思,这才是吴放放的风格。
“行不行嘛……”吴放放这一撒娇,房冬立刻就答应了:“我尽量,我努力,好吧?”
“这才是我的狗狗。”吴放放在房冬胸膛上亲了一口:“起来吃早点吧,秀秀送过来有一会儿了。”
“她……”
“她啥,早就知道啦,昨天在沙发床上咱俩还没起她就进来了。”
这个秀秀也是,不说敲敲门再进。
也不能怪秀秀,自己和胖子那屋门划子坏了就没再安过,秀秀该来收拾就收拾,这么长时间早习惯了,她昨天以为外屋的沙发床上只有自己一个人呢。
两人穿好衣服,洗漱完坐到写字台前,早点是用保温饭筒装着放在桌子上的,这倒让房冬又有点不好意思了,看来秀秀知道这俩人不一定啥时候才能起床,特意用了保温饭筒,就是前一阵胖子用来给盛夏装蘑菇汤那个,大号的。
打开,上面这一层放着几颗煎鸡蛋和咸菜,下面是一桶粥,房冬闻了闻:“好香!”
吴放放笑得咯咯的:“你看粥里都有啥?”
刚才一揭开就看见了枸杞,现在仔细一看,还有不少很碎的小肉丁。
“羊肉?”房冬闻出来了。
“你姐可真亲你啊,知道你这两晚辛苦了,这是给你进补呢,哈哈哈哈……”
“说什么呢,大姑娘家的也不知道害臊。”房冬一边说一边把粥盛到小碗里。
“我有啥可害臊的?还不是看你眼巴巴的那副馋样才让你得手的?”
房冬没接她的话茬,问她今天晚上还在这儿住不住,因为之前说过她要住三天的。
“今天我就回学校住了,有两个同学从外地回来,陪她们住几天。”吴放放一边说一边面带诡异地看着房冬。
“噢。”
“是不是想知道我下次回这儿住是啥时候?”
“啥时候?”房冬也不知自己是怎么了,想都没想就顺着她的话题来了,以往被她坑到多是这个原因。
吴放放这次好像没打算坑房冬,她告诉房冬这几个同学也就回来住几天就走,然后她就要回家住了。
房冬把碗放下,看着她,琢磨她说的是不是真话。
“你会想我不?”
“当然。”房冬没掩饰,俩人都这样了,没必要再藏掖着。
“有机会我就回来,乖,我也想你。”吴放放伸手摸摸房冬的脸。
房冬说起于光南要让自己请客的事,他觉得应该和吴放放一起做这个东更合适。
“为啥呢?”吴放放问。
“你别闹,这不是明知故问嘛,咱俩关系确定怎么说也算一件大喜事吧,大伙不是非要吃这顿饭,是都想祝贺一下咱们吧。”
“咱俩关系确定?确定啥了?”
“放放……你说这话啥意思?”房冬有点搞不懂了,这货又要出妖蛾子?
“你别激动嘛,我好像没答应你什么吧?”
“能不激动吗?”房冬站了起来:“咱们都这样了,还非要答应些什么才算吗?你当咱们是干什么呢,耍流氓?”
“你是认真的?”吴放放并没有生气,而是眼睛盯着房冬问。
“真想抽你,”房冬虽一脸怒气,但语气上还是尽量保持着平和:“我和你说过吧,平时你怎么整我都行,唯独在感情上不可以,说过吧?”
“你听我说嘛。”吴放放站起身来又要往房冬身上贴,被房冬一把就推回了她的座椅上。
“要说就好好说,以后别给我来这一套!”房冬感觉自己有点忍不住了,吴放放这次要是再耍自己,一点饶恕的余地都没有。
“恩……毕子良。”吴放放一脸神伤。
一听到这个,房冬立刻坐了下来,自己其实也在为这事纠结呢,前些天还为毕子良离去痛苦不堪的她,到底放下了没有。
“给我点时间忘记他,好吗?”吴放放好像是下了很大决心才说出这句话来的。
就见不得女孩子的可怜样,特别是流出眼泪的可怜样,房冬抓住吴放放的双手用劲握了握:“好,我帮你,也等你。”
“我一定能的……”吴放放哭出了声。
房冬不知该怎么安慰她才好了,吴放放够直率,她不能心里想着另一个人再来与房冬建立一段新感情。
虽然很少有人会当着一个喜欢她的男孩子面说她忘不了前男友,但她对房冬说的却是真心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