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第一次只拿了白玉堂一点东西,第二次怎么拿了那么多呢?
“放心吧,有我在你怕什么,就算有事我也能给你摆平了。”
吴放放这话房冬信,国人最注重人情关系,以吴辰东的背景,如果真有什么事的话,走动一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是完全可能的,不过,自己一个卖小吃的能有啥大事?
“到时候再说吧,如果有问题的话,不把咱们罚到倾家荡产的地步,咱们就做个守法公民,老老实实把钱交了,不过我倒觉得不会有什么事。”
“那咱们走吧。”
“去哪儿?”
“看电影啊,你不是早就想看电影了吗?”
房冬侧过脸看看吴放放,大眼睛一眨一眨的,不知又搞什么鬼。
前些天自己提出要学胖子他们也去看看电影什么的,她来了个热恋中的人才看电影,她和自己还没到那一步,现在自己根本没心情了,她却又要去了。
去就去,看看她还有什么新鲜招数,让自己见识见识。
到了电影院,吴放放让房冬坐下,欢快得像个小燕子一般跑来跳去地买饮料、买米花,买票选座位,房冬却看着她有点发怵,太反常了。
和上次被捉弄时差不多,放映厅里的人也不多,吴放放选了最后一排靠中间的位置,这一排就他们俩人。
电影刚开始,吴放放就使劲拉了一下房冬:“你往我这边靠靠不行吗?想让我扑倒身子去靠你啊?”
房冬往她这边靠了靠,吴放放把手从房冬的肘弯下一掏抱住胳膊,头顺势就倒在了房冬肩头上。
然后把另一只手也伸过来让房冬抓住,再然后,房冬假装一本正经地看电影。
过了一会儿觉得不对,吴放放居然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再一看,这货已经睡着了。
这是陪自己看电影呢,还是给她睡觉找了个枕头?
吴放放睡得很香,后来干脆就倒在房冬怀里了。
房冬虽然觉得自己好苦,但也不忍叫醒她,一直到电影结束。
放映厅里的灯大亮时,房冬才把她摇醒:“这位同志,醒醒,终点站到了!”
吴放放从房冬怀里爬起来,揉了揉眼睛:“演完了?”
“你打呼噜打的走了一多半人。”
“胡说,我从来不打呼噜的。”吴放放轻轻拍了一下房冬。
“走吧,咱们找个地方把爆米花吃了吧。”
“你一点也没吃啊?”
“你压着我一只胳膊,怎么吃?”
吴放放的米花从进来坐下后就一直立在她旁边的座椅上,两瓶水也原封不动地放在那里。
“走吧,你可真是个活神仙。”
“我请你吃西餐吧?”吴放放的精神头又来了。
“不吃,吃不惯。”
“那……请你吃湘菜吧?”
“我不吃香菜,我想吃葱花。”
“讨厌!”
两人来到一家湘菜馆,吴放放一口气点了五个菜。
“你还请了别人?”
“没啊,就咱俩。”
“你疯了,这么多能吃了吗?”
吴放放把装着筷子和湿巾纸的纸袋撕开,把筷子递给房冬:“犒劳你一下,干坏事也挺累的。”
“我干什么坏事了?”
“嘴硬是不?”吴放放盯着房冬:“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趁我睡着都干了点啥!”
我去,房冬把筷子往桌上一拍:“想碰瓷儿?”
吴放放把身子向前一俯,睁大眼珠用一种貌似怀疑的状态看着房冬的眼睛:“真的啥也没干?还是那么没出息?”
房冬伸出一根手指戳在她脑门上将她攮了回去,然后把另一只手做爪子状在空中连抓了几下:“我只是不好意思说,其实……该干的都干了,你可满意我的表现?”
“哈哈哈哈,你吹牛的时候真可爱,你这是鹰爪功吧?”吴放放笑了起来,声音很大,把旁边一桌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
“不不不,”房冬摇着头:“我这是捉妖手!”
吴放放再次把身子俯到桌上,压低了声音对房冬说:“我就是妖精!”
“你确实是,还是一个不太正常的妖精呢。”
“还想不想让我做你女朋友了?哈哈哈哈……”
“多吃饭,少扯淡!”刚好第一道菜火焙鱼来了,房冬让服务员连米饭一起上来。
“我今天打算回大院里住。”吴放放突然对房冬说。
“住呗,反正那是你的屋子,想啥时住不是你自己说了算嘛。”房冬没理会她,只顾埋头吃饭。
“我一个人睡害怕啊。”
房冬抬起头,眯缝起眼睛看着她:“又要搞我是不是?告诉你,这次你要再敢招惹我,我就真给你表演个禽兽不如!”
吴放放蔑视地看了房冬一眼:“你就嘴上那点劲儿,告诉你吧,今天在电影院算是考验你,恭喜你通过验收!”
“考验我什么?”房冬没听明白。
“我本来是信任你的,你就是当代的柳下惠,可最近你的精神不太正常,我怕有变,所以考验你一下,通过考验呢,我就在大院那套房的卧室睡,你在外面沙发上睡,替我看着点门,要是你变了,我就回学校睡。”
“滚吧,回你的学校睡去,思维混乱,谁的精神有问题心里没数吗?”替她看着点门,真把自己当狗了。
吴放放立刻露出一股可怜相:“学校也没人,都出去找工作了,宿舍就我一个人。”
“回你们家睡啊!”
吴放放说她已经好长时间没在家睡,昨晚回了家后发觉已经不习惯了,死活睡不着,要不然也不会今天在看电影时睡着让房冬占了便宜。
房冬停下筷子,只是看了看她那副不讲理还挺得意的神态,她爱说啥说啥吧,就当自己占过便宜了。
“那你答应我,今天在外屋沙发上睡,我真的害怕呢。”
“没问题,但你也得答应我个条件。”
“说吧。”吴放放把用手托住下巴。
“我半夜如果有需要的话,你那个私房厕所得让我用。”
“私房厕所?你真恶心,行——让你用还不行?”吴放放告诉房冬,她那个沙发是可以打开的,相当宽敞舒服。
“OK!”房冬答应了。
有啥了不起的,管你吴放放耍什么花招,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杀人提把刀,灭火用尿浇,见招拆招呗。
回了大院不久,胖子和秀秀他们也下班回来了,马小龙电话传来好消息,这离收摊还有好几个小时呢,串串儿的营业额已经突破一千五,再加把劲破两千大有希望。
可房冬心里却总惦记着今天被抽查的事情,别再出什么事了,现在安百和安大两头开花,仿佛已经能看到自己人生的第一桶金就在前方不远处了。
秀秀回来不久就知道了吴放放今天要在这里留宿的事,忙帮着把家打扫了一下。
在院里碰到房冬的时候还别有深意地瞅了房冬一眼,房冬连忙跑上去:“姐,你刚才是什么眼神?”
“没啊,很正常的眼神吧?”秀秀笑着说。
“没发现你也挺八卦的,我和你说,吴放放说她一个人睡害怕,让我在外面沙发上睡,她自己在卧室里睡,你可别想多了。”